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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春野姐姐语出惊人》220-230(第2/14页)
她死死地咬着下唇,指节用力的发白。
“那么,他便不配做日向家主。”她说。“我将会推翻他,成为下一个日向家主。”——
作者有话说:创作杂谈:雏田觉醒
写到这里,想和大家聊聊雏田这条线。
可能有读者会觉得,雏田的觉醒是不是有点突然?一个在原著里话都不敢大声说的女孩子,怎么就突然敢拿着苦无顶住别人的喉咙,放话说“我要推翻家主”了?
其实不突然。如果你回头去翻前面的章节,会发现我几乎在她每一次出场时,都在为这一刻做准备。
雏田的成长,我铺设了三个阶段。
第一个阶段:种子——在他人的故事里,看见自己
最早是宁雏对决那场戏。雏田被打败了,但她亲眼看见宁次在必败的时候还在挣扎,还看见了纱耶香不顾一切从看台上跳下去。那应该是她人生第一次看见,原来“失败”也可以是这样的姿态,原来人和人之间可以有那样奋不顾身的联结。我当时写这场戏的时候就在想,这个女孩子总有一天要回到这里,要为今天看见的这一切做点什么。
然后是烤肉店那场戏,很平淡的一场聚餐。雏田坐在角落里,看见宁次给纱耶香夹菜,也听到了宁次的道歉。她在心里想:宁次哥哥变了。这种变化显然和纱耶香有关。我没让她把更多想法说出口,只是点到为止。但那是她第一次确认——人是可以改变的。她羡慕这种改变,也开始隐隐渴望,自己也能成为这样被改变、也改变他人的人。
这些戏,她都是旁观者。但种子已经埋下去了。
第二个阶段:裂痕——当避风港变成暴风眼
阳太被泰宗用笼中鸟惩罚之后,后来塑夜在对她说了一句话:“你也该想想,自己究竟想要什么。”雏田当时还答不上来,但这句话被她记住了。
然后就是订婚事件。这是雏田第一次被推到风暴中心。她鼓起勇气去反抗父亲,却被一巴掌扇倒在地。日足告诉她:你是懦弱的,是伪善的,你以为自己在关心分家,其实你什么都没做。
为什么我要花两章多的篇幅去写雏田的反应,全都是为了铺垫这一刻。
这句话之所以狠,是因为它戳破了真相。
被禁足之后,雏田经历了漫长的自我审判。她承认了对花火的愧疚——这个年幼的妹妹替她承担了本该属于她的责任;承认了对分家悲剧的袖手旁观——阳太之死、塑夜政变,她都只是看着;承认了那个“想成为继承人”的自己从未死去,只是被她亲手杀掉了,丢弃在内心深处的枯井里。这是雏田真正意义上的“觉醒”——因为它始于对过去自己的彻底否定。
这两章我写得很沉,但必须写。没有这种自我审判,就不可能有真正的觉醒。
这个阶段我起码铺垫了四章以上。
第三个阶段:破土——从“寻找真相”到“定义自己”
觉醒之后,怎么办?继续待在房间里哭吗?
不。她拿起苦无,去逼问虎次郎,要一个真相。她猜错了凶手——她以为是父亲逼死了宁次,实际上是伊吕波。但没关系,结论错了,方向对了。
她要的不是真相本身,她是在用这个姿态宣告:我不再做那个等待别人安排、等待别人告知的大小姐了。“如果是他逼死了宁次哥哥,那他就不配做家主。我将会推翻他。”
这句话说出口的时候,雏田就再也不是过去的雏田了。连虎次郎都愣了一下。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不是为了耍帅,是因为她终于敢承认——她也想要那个位置,她也想要改变这一切。
这条路,我从宁雏对决就开始铺。每一次雏田出场,我都在想怎么刻画她的改变。哪怕戏份再短,我都试着在她身上留下一点痕迹。哪怕很多时候她只是在旁观,只是在沉默,只是在想。但就是在这些“什么都没做”的戏份里,她在慢慢变成另一个人。所以拿着苦无的雏田不是突然出现的,她只是等了太久,终于等到一个不得不动手的时刻。
最后,我想说:一个好的同人故事,角色本身就是作者对原著理解的最好答卷。
我一直觉得,优秀的同人,是让原著角色在你的故事里,绽放出本就该属于他们的弧光。尤其是当你有能力去重塑、去补全、去深挖的时候。雏田在原著里被低估了太多次,而我只是给了她一个机会,让她一步一步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
有的同人作者会因为她的塑造讨厌和贬低她,这个是作者创作伦理的问题,也就是作者在多大程度上尊重角色。
其实我不是雏田粉丝,我只是单纯尊重角色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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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外还有一个原因是我的创作伦理
【这块大家可看可不看,我也知道自己这文废话老多大家不爱看可以直接点不看作者有话说】
我觉得当你选择了不讨好的创作,你就把自己置身于绝对的孤独和寂静,像是潜入了一片深海,这里或许一片黑暗,但是或许也有旁人无法发现的风景,你在这里找到了很多珍贵的珍珠,是海面上的人永远看不见的,也永远无法体会的。
这种感觉特别的奇妙,我只能说创作是孤独的,但是同时是振奋人心的,激情澎湃的,甚至燃烧灵魂的。
【关了评论区单机三年,就非常有感觉就是这样的,单纯是自己为了创作才创作】
还有就是通过多年的创作经验,角色通过了选择成为了他自己,当我们剥离与设置外在条件,不在强行扭曲故事的走向按照我们个人的意愿,如因为讨厌或者喜欢某个角色,就过于刻意的去踩,或者捧某一个角色,而是基于一种严格的创作伦理限制,让他们在客观条件下发生碰撞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些角色的闪光面。
我会发现原来宁次可以成长为一个抗争者,而这个抗争者,其实是这样的面孔,这不是我设计的,是根据文中的客观条件推演出来的。
我也会发现,原来雏田觉醒是这样的一个样子。
等等。
不知道如何描述。
就是当你脱离了所有的角色立场后,你会发现这个世界的样子,你会发现一个真相:这个世界是如何的,从来都是你主观定义的。
我认为人不可能天天去接纳和自己完全相反的观点,但是我觉得能在一定程度上去扩展,或者容纳,了解他人的想法,以及理解他为什么这么思考这么想的原因,再反观自己,是一种很大的成长和进步。
比如我以前和三代黑争论,他们提出的木叶白牙是被三代害死的阴谋论,以前我年轻的时候觉得他们很偏激,毫无论据,但是后面我在写一些文设计的时候,我发现,他们的思考不无道理,甚至可以说,单论故事的设计层面来说,这个阴谋论的水平非常优秀,属于政治小说里都会让我高看一眼的设计。
当我真正脱离了某一个立场,为某个角色作辩论和辩护,看清楚角色在原著中真正的,客观的位置,承认他存在的不足和缺陷,我才第一次掌握了创作者的能力。
也就是,我的灵感来源就来自于此。
如果这个角色在原著是如何的,他怎么可以变得更好,我不是无脑去捧他,我只有退后一步我去观察他,我才能真的看清楚他是如何的,然后我才能写的掷地有声。
我认为创作伦理真的是非常重要的东西,很多作者不当回事,我认为一些狭隘的创作伦理,会让一些天赋优秀的作者错失很多机会,一些不好的阅读伦理,也会让读者错失很多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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