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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养兄为夫》30-35(第11/15页)
他赤露的肌肤。
“你……”他艰难地启唇,尚不知如何开口,便见祝沅扣着他的手,慢吞吞向中间挪了两步。
山洞正中比方才完全紧贴着洞壁的地方要高一些,虽也不容他挺直脊背,但总不至那般憋屈。
“我是不是很聪明。”祝沅扭过头来,笑吟吟地小声问,“这般就能最大限度地利用这个小山洞啦。”
沈泽谦轻阖了下眼睛,并未接话。
祝沅当他是提醒自己莫要发出动静,会意地闭上嘴,安心窝进他怀里。
远处还能听到斋婆的交谈声与脚步声,定是在为寻不到不守规矩的学生而气恼。
藤蔓将这一方幽闭的山洞遮得严严实实,而沈泽谦的怀抱又莫名有种令人安心的魔力。
她窝不安分,又悄悄扭过头去看他。
沈泽谦环在她腰间的手臂轻得好似不敢用一分力气,耳缘绯意明显,笔直的睫毛也在微微颤抖。
“哥哥?”祝沅不解地贴着他耳朵,用气音唤他,“你很热么?”
沈泽谦没应,须臾垂首,下颌虚虚支上她肩窝。
他手上的力道没有加大,落在她腰侧的手掌已然克制地攥成拳,筋络因着用力,根根分明绽起。
半晌,他开口,嗓音喑哑:“珍珍。”
祝沅懵懂地“啊”了声。
“你要记住,”沈泽谦侧首,鼻尖亲昵地蹭了蹭她细嫩的面颊,“能这般与你相拥的……”
“唯有哥哥一人。”-
祝沅感觉,自己越来越听不懂哥哥说话了。
她本来就只与他那般相拥过。
连娘亲都没有这样从背后抱过她。
她知道她抱起来手感很好。又多又软的肉肉,不是只有骨头架子,当然抱着很舒服了。
但哥哥有必要强调只有他能那般抱她么?又有必要炫耀么?
不过,被哥哥抱着的感觉也很好。
脊背贴着他胸膛,肌肉坚实的触感好似比上回指尖摸过时更为分明,窝进去就觉着整个人都被他裹起来,很可靠。
还能将他的心跳声听得分明。不愧是习武之人,身子好,心跳也声声迅疾。
只有他的硬玉腰带不好,当真很硌人。
“但真是‘六岁一冲’,不知道哥哥成日里都在想什么。”祝沅嘟哝着,“这几日是没得烧烤吃了。”
上回有惊无险地躲过,斋婆吃了瘪,日日都在后山勤奋地溜达。
本来准备期考就烦。
见不到哥哥,没有烧烤吃,更烦。
她只能同先前那般忙里偷闲地给沈泽谦传字条,闲话一二,勉强慰藉。
只不过,哥哥写的字条她也渐渐看不懂了。
“阿慈,你说哥哥他究竟是何意?”祝沅捧着字条,向姜锦慈求助,“哥哥为何总要问我‘每日写字条,是否疲累’?”
“他也知晓期考在即,我每日写那样多的字来复习,这字条上的几句不过九牛一毛。”她百思不得其解,“是不是哥哥太忙了,不得闲与我传字条了?”
心思到这处,顿觉心中憋闷。
先前也没觉着一旬见不到哥哥这般难捱……
姜锦慈皱了下眉,接过字条边看着,边道:“恭王殿下那般疼你,怎会与你传字条都嫌麻烦?”
只是这一看,她顿时了然。
“他哪是不想同你写呀,”姜锦慈靠过来,手指着上头的字,笑,“他这意思分明是……”
她清了清嗓子,压低声音,学沈泽谦说话的温和语气:“珍珍,哥哥想见你了,你何时得闲见哥哥呀?”
祝沅怔愣,捧着字条反复看了几回,也看不出这层意思来。
“他当然知道写这几行字不累,也知道这斋舍你住了一期,当然习惯了,又怎么会明知故问呢?”姜锦慈调笑,“他在邀你回家去住呢。”
祝沅百般不解沈泽谦为何不直说。
但他这番心思,倒是正中自己下怀。
在家有合心意的菜肴,更为宽阔柔软的床铺,还有哥哥陪着、教着备考。
于是下午下课,她向山长沈初棠简单告了假,便自己溜溜达达地回家了。
但家中却不止哥哥一人。
“……这是?”祝沅没招呼便推开了沈泽谦书房的门,瞧见坐在他对面有几分眼熟的人,微愣。
“臣刑部侍郎许清晏,见过祝小姐。”案前的少年郎起身行礼,顿了下,又低声,“叩谢祝小姐愿为朦朦发声。”
“清晏消瘦了些,你们又不曾打过照面,认不出也是寻常。”沈泽谦为祝沅拉开圆椅,示意二人都坐,方轻声,“怎么回来了?书院有事?”
祝沅摇了摇头,不敢看许清晏:“哥哥要谈事的话,我便不打扰了……”
对面的少年郎同她在恩荣宴那日遥遥一见的模样大相径庭。
何止是消瘦几分,许清晏而今堪称是形销骨立,高耸凸起的肩胛骨将他身上的衣裳撑出狼狈的褶皱,面色苍白得不带丁点血色。
眼窝深陷,眼下乌青浓重得要垂到唇角,清亮的黑瞳中血丝遍布到几乎瞧不见了眼白,再不复几日前新科状元郎的春风得意之态。
只方才一眼,她眼瞳便是禁不住一酸。
若阿檀姐姐在,一定会心疼他的。
“并非政务,不过友人之间相谈,事关卫娘子,你若想听,留下便是。”身旁,沈泽谦温声安抚她,又扬声,“盛忠,叫膳房做碗荔枝冰酪来。”
祝沅没再推脱,把沈泽谦背后的靠枕抽过来,在他身边安静地坐好,听他们交谈。
“你是状元,许氏是父皇宠臣,你日后到底是要留在京都的。”沈泽谦语声徐缓,“本王知古疆是卫娘子的故乡,可将她葬在那处,只忧心你不能常伴她。”
古疆是龙邻西北的省份,地大物博、雄奇壮丽,羌胡民族群居,祝沅曾听卫疏檀说起过。
古疆是一个特别而美好的地方。
她与她的养父,即昔年死遁的恒丰王,在古疆相依为命,日子本该平淡又幸福。
直到恒丰王意图谋反,被押捕回京后伏诛,她也被一句轻飘飘的“宜恩郡主”困住,成了皇城中身不由己、无依无靠的傀儡。
“这身份束缚了朦朦姐一生,她最喜欢古疆,便让臣送她回家吧。”许清晏低声,“圣上追封美意,臣铭感于心,没齿难忘。”
沈泽谦点头,又道:“她与恒安王夫妇素来亲厚,眼下他们不在京中,本王会调昭华留京的一队亲卫,同你一道护送南下,也算代昭华与皇婶送她最后一程。”
许清晏身形轻晃了晃。
“殿下周全,臣谢您。”他几度开口都未能发出音,最终只这般哑声。
祝沅安静地听着,须臾轻声:“我也想安置些祭奠的素糕,送上一送。”
“好。”沈泽谦克制着没在许清晏面前去捏她指尖,静了会儿,又对他道,“本王已将你带兵北上一事请示父皇,同时向荆湘总督去了信,圣旨自会按时到荆湘,只是你这一去,务必珍重自身……”
“活着回来。”他语声笃定,“本王知你想亲手为她报仇。但沈泽林一定会死,切莫为他自陷险境。”
“荆湘总督已近天命之年,唯有你一子,莫要为情所控,令他伤神。”
他们没再聊很久,祝沅用完最后一口荔枝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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