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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养兄为夫》35-40(第11/13页)
口气,看着那少年郎驭马与青绒并行了半圈,而后手腕一翻,指尖稳稳扣在青绒颈间鬃毛。
青绒吃痛地立起,他却纹丝不动,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巧劲儿,带着青绒的马头轻轻向内一转,立时让它泄了力气。
“吁——”
只消一声沉冷的唤,青绒的前蹄立时收住,乖乖地立在了原地。
祝沅长长舒了口气,看着那少年郎右手扣着自己马儿的缰绳,左手控着青绒头顶的鬃毛,不紧不慢地向她这处来。
“女郎,看好它。”
祝沅连忙拉过青绒,给它顺了顺毛,又仰起脸,冲来人道谢。
少年郎着一套花青窄袖的骑装,墨发高束,眉眼虽比不得沈泽谦那般优越,但气质沉冷,瞧着……竟有几分眼熟。
“陆恪?”祝沅盯着他看了几秒,慢吞吞出声。
陆恪稍怔,垂眼望向身前的少女。
盛夏晴阳,少女肤白如瓷,樱唇琼鼻,荔枝眼圆润清澈,墨发编成两根蓬松的麻花辫,因着飞奔,一前一后地搭在她肩头。
月白与沧浪相配的骑装,衣料映着日光,显出几分与她一般软绒绒的温暖,却又似暑热里穿堂而过的一阵凉风,看上一眼,心情便禁不住地好。
陆恪确信自己是不曾见过她的。否则这般灵秀可爱的女郎,断不会毫无印象。
“今日多亏陆大人在了。”祝沅望望身边已经安静下来的青绒,平复了一下呼吸,冲他弯起唇来,“谢谢你呀。”
陆恪视线在她唇畔的酒窝停了片刻,迅速地挪开:“举手之劳,女郎不必多言。”
“只是……恕陆某冒昧,您是哪家的姑娘?”
他怎的从不曾听妹妹陆怜说起过,京中还有笑起来这般温软动人的姑娘。
头脑罕见地发热,他头一个问题就好奇她是否有婚配。
祝沅原本提步要走,听陆恪这般问了,又停下脚步来:“我是祝……”
将开了个头,身旁的青绒又是一阵躁动。
“青绒,你别闹。”祝沅连忙勒住它,却听青绒欢快地嘶鸣了两声,而后又有同样欢快的两声马鸣回应。
她扭过头,看到沈泽谦驭着青驰,向马场疾驰而来。
怪不得青绒兴奋呢,她也兴奋:“哥哥!”
沈泽谦勒停了青驰,翻身下马,将祝沅轻轻向身后一带,以身体隔开陆恪直白的视线。
还问谁家的姑娘。又安的什么心思。
沈泽谦徐缓启唇,语声沉冷,一字一顿。
“本王的姑娘。”
作者有话说:
哥:虽然珍珍很优秀,很招人喜欢,但我的情敌……好多……
走了一个又来一个又来一个又来一个
其实陆恪他人不错不像宋景时那么歹毒
第40章 我最喜欢哥
回府的路上, 祝沅将沈泽谦离开那一小会儿的惊险一五一十地同他说了。
“也不知道青绒是听了什么,当时便兴奋地往外跑了,多亏了陆恪帮我勒住青绒, 不然怕是要撞上他们赛马, 青绒与他们都会受伤的……”她心有余悸。
“驯马奴说,是错听成了青驰的嘶鸣。”沈泽谦有一搭没一搭地揉捏着她的指尖, “青驰定然气恼,指不定青绒如何哄着呢。”
“是呀,他们好好的不吵架便是。”祝沅不挣他,又道,“我该给陆恪认认真真道个谢的,应备点谢礼才好。”
沈泽谦手上动作一顿:“陆恪?”
“对呀,就是做锦衣卫指挥使的陆恪陆大人。”祝沅不明所以,同他解释。
她偏了偏头,又提醒道:“就是先前阿慈带适龄的郎君名册来时, 说过觉着还不错的那个。”
“这不是知道他是锦衣卫指挥使么。”沈泽谦语声淡冷。
“是知道呀。”祝沅愈加不解。
“既知道,应唤他‘陆大人’才是。”沈泽谦语声平静,听不出什么情绪, 像只是单纯地在约束她的礼法,“不应直呼其名。”
可是唤陆恪很方便呀。身边只有哥哥,又没有外人。
“好吧。”祝沅没同沈泽谦争论这种小事, 又问,“那哥哥觉着, 我应当给陆大人备什么谢礼呢?”
“哥哥帮你挑一份便是。”
“不成,他帮的是我又并非是哥哥,我挑给他,才有诚意呢。”祝沅反对。
“你我一体, 对外并无分别。”沈泽谦垂眼。
“有的有的。”祝沅坚持,不要他帮忙出主意了,自己想,“要不给陆大人送一份糕点?左右这几日铺子里试炊具,每日都会做一些,我装一盒给陆大人……”
“不成。”
“为何不成?过分单薄了么?”祝沅皱眉,“一盒放六个,或者放八个?诚意应当也足够吧。”
“何必亲手给他做。”沈泽谦唇角抿得平直,“他性子冷,不喜甜。”
“性子冷不冷同喜不喜甜没有必然的联系呀,襄王殿下性子也冷,不是也喜甜么。”祝沅顶嘴,“且我记得陆怜是喜甜的。”
陆怜是陆恪的嫡妹,年方十五,也是明德书院女学正课班的学子,只是两人平素交流不多,她记得她同陆恪一般不苟言笑,但学识是顶顶好的。
当初哥哥将认自己做了义妹,陆怜也并未同许多人一般嘴脸大变,回回见了面,也都是清清淡淡的一句“祝小娘子安”。
至于陆怜喜甜,是因着她发现,陆怜每日用早膳时,都会往白粥里加两大勺白糖。
广洋府人常有这般搭配的,京中倒极少见,她多看了两眼,便也记住了。
“而且哥哥知道,我不是只会做甜糕呀,”祝沅顶了一句嘴,又继续道,“一盒六块,我就做三块甜的,三块不甜的,甜的就做玫瑰果馅蒸糕、红豆酥、玉露团;不甜的可以做芡实糕、薄荷印糕,还有那日给哥哥做的陈皮茯苓糕……”
“给哥哥的与给陆大人这个外人的,能一样么。”半晌,沈泽谦低声问。
“那哥哥要垄断我的陈皮茯苓糕嘛?”祝沅不理解他在纠结什么,“可我又不是只给哥哥做过陈皮茯苓糕。难道给哥哥做过的糕点,就不能再给旁人做了么?”
“我并非此意。”沈泽谦近乎无奈地低叹。
却又别扭地说不出口他的本意。
“那就这般决定了。”祝沅拍板,“左右哥哥明日也要休假,不如陪我一起去铺子里。明日便要开张了。”
“我都给铺子拟了几个名字,目前最中意‘穗香斋’,哥哥觉着如何?”她又软声问,“‘穗’代表广洋府「1」,‘香’取糕点香,‘穗香’也能取‘岁岁香甜无忧’的美意。”
“你的铺子,自然依你的喜好来。”沈泽谦温声,手上动作未停。
起先还是捏着她的指尖,而今手指已向上,攀到她纤瘦小巧的腕骨,轻缓地摩挲。
“珍珍说姜小娘子觉着陆指挥使不错,今日见了他,又如何觉着?”他更关心旁的话题。
“确实不错。陆恪,”祝沅语声顿了下,连忙改口,“陆大人。他也并非想象中那般冷若冰霜、不苟言笑,骑术也颇为精湛,能一手控制着自己的马儿,一手驯服青绒……”
“哥哥也能。”
“我知晓哥哥骑术优越。”祝沅不懂他为何要同陆恪攀比,“哥哥何处不优越。”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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