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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养兄为夫》45-50(第3/14页)
“过了年关,我离京没多久,便听闻阿兄赈灾时不慎伤了左臂,伤口深可见骨。”恭王府的书房内,常宁公主沈初蓉缓声,“老五因此事被父皇贬去了封地,可万寿节后他离京时,又与阿兄起了争执,阿兄不慎被他割到了心口。”
沈泽谦坐在罗汉床的另一侧,与她中间隔了张小几,闻言只道:“你虽离京,倒对京中诸事知之详尽。”
沈初蓉险些将茶杯撂了:“我若不耳聪目明些,怕是要等到皇丧了才知晓呢!”
她刻意咬重了“皇丧”二字。
“常宁,你已是滇西皇后,心性该更成熟稳定些。”沈泽谦情绪并未因她这堪称大逆不道的话而有任何起伏,只淡声。
“成熟稳定得如阿兄一般,三天两日的‘不、慎’么?!”沈初蓉动怒,将“不慎”二字咬得更重,几欲拍案起身。
沈泽谦掀睫,淡淡望了她一眼。
沈初蓉的火气被这不带任何温度的眼神硬生生地压灭了,舍不下颜面地“哼”了声:“春日里就去信把我请回来当主宾,还这般冷眼相向。”
“为兄无妨。”沈泽谦放温了嗓音,“太医院诸人医术高明,而今已悉数痊愈。”
“当真?”沈初蓉斜眼看过来,“没再留什么后患吧?”
沈泽谦摇头。
“那便好,”沈初蓉松了口气,旋即嘴硬地补充,“阿兄若有个三长两短,我可就要在滇西看云峥眼色过日子了。”
云峥是滇西而今的国君,当年并非储位,但为娶她,靠武力强篡了老国君的位置。
“是么?”沈泽谦唇角噙着抹笑,“我倒还记着,云峥昔年仗着比你小个把月,成日里追着你唤‘姐姐’……”
“阿兄!”沈初蓉羞恼地截断了他的话。
“成日里调笑我与云峥,我也有话要问阿兄。”她支颐,一贯轻抬的下颌此番是规规矩矩地收着,眉目间骄矜傲色不散,“阿兄,你便当真如此看重你那位义妹么?”
“京里那样多国公国侯夫人阿兄不请来做正宾,非得叫我带着灵昭过来,还要带上端惠也来做有司。”沈初蓉调笑,“这及笄礼的规制,都快赶上我与柔阳了。阿兄怎的不干脆请母后来做正宾得了?”
配让谢京纾出宫来做正宾的,唯有他的正妃。
“我与母后的关系,你又并非不知。”沈泽谦回避了她这八卦的问题,嗓音疏淡。
沈初蓉微怔,片刻后,放轻声:“梁氏殁了,母后……还是不原谅阿兄么。”
“三个孩子里,她最不喜我,偏偏又只有我能常伴她左右。”沈泽谦语声低了几分,“母后挂念你,你此番回京,也多进宫陪陪她。”
“我会多同母后说一说情的。”沈初蓉哽咽。
“不必强求,顺她心意便是。”沈泽谦向她递了张绣竹的崭新绢帕,“你难得回来,多同她说些体己话便是。”
沈初蓉点头,静了会儿,轻声:“可我还是想多问阿兄一句……”
“阿兄,我瞧见了,她最后加的主笄是缠枝莲,可莲瓣里雕的是暗鸾鸟纹,”她微倾身,“我记得,她的及笄礼是阿兄一手准备的,主笄想必也是吧。”
“鸾凤和鸣,情定终身,阿兄,你是将祝侍郎府的姑娘作义妹去疼爱,还是……”沈初蓉看着他眼睛,语声徐缓,一字一顿。
“将她当作未来的恭王妃在疼爱呢?”
一门之隔,祝沅将曲起叩门的手指僵在原处,停滞半晌,垂下了手。
“当作未来的恭王妃在疼爱”,是何意?
“她”是谁?常宁公主将从滇西回京,就已经知晓哥哥倾慕的是哪位女郎了么?
那……
哥哥为何,独独瞒着自己呢?
作者有话说:
「1」正宾,女子及笄礼中必须要选的有德才的已婚女性长辈,负责为及笄女子加笄,可以说正宾很大程度上决定了及笄礼的水准
「2」一句话里的,都写一下子~
赞者:典礼助手,帮忙引导动作,及笄礼时帮忙梳头化妆…所以请了好手艺的乾乐
司宾:迎客的~
摈者:及笄女子的母亲,如果是庶女的话,要是嫡母;副摈是摈者的副手,因为副摈只能是已婚女子,所以小公主朝瑜去当司宾啦~
有司是捧三加发笄的,因为三加一般是头冠,一个人同时捧仨捧不过来()所以一般需要两个。
这一群人都是能上体面的!比如说有司其实让桃糕桂酥来也可以的(对手指)
正宾不请皇后的原因:礼数上,如果正宾是xx家的嫡母,xx又没婚配,这相当于半公开婚事,所以皇后能做正宾的是哥哥的正妃,显然皇后对珍珍不满意(但她其实不会对珍珍怎么样,就,她只是对珍珍做接班人不满意,不是对珍珍本人不满意;显然她对哥哥的不满意更大)且哥哥不会在珍珍没有明确心意的时候去做有损她声名的事儿;私情上,哥哥和皇后的关系实在太差,请不来啊请不来。
正宾不请太后的原因:上本里的权谋线,令国公垮台,太后这时候早已经被昭华琼琼轰去行宫了,下线了)
妆面的想象,参考了“方圆脸新中式红唇妆”和“方圆脸珠圆玉润妆”,看了好多教程
这章作话好长呀……
珍珍:哥哥喜欢谁不要紧,但是哥哥怎么可以瞒着我!
哥:我喜欢的,是你咋还没听懂(无奈叹气。)
不过哥哥快要发现珍珍在发芽了
第47章 及笄大喜,
“小姐, 您这般快就给恭王殿下看完啦?”见祝沅神情恹恹地走回来,桃糕不解地问,“为何瞧着您不高兴呢?”
祝沅抿了抿唇, 不回答, 拽着她的袖缘就往颐珍阁跑。
跑回去,一屁.股歪倒在床榻上, 看着床尾为及笄礼特意准备的崭新中衣,看着看着,眼眶里就漫上了泪珠,而后,接二连三地掉下来了。
“好小姐,您这是怎么了呀?”桂酥也打帘进来,和桃糕一起担忧地望着她,“明日便要及笄了,您今日可莫要把眼睛哭肿了呀。”
祝沅抱着她的香偶小羊, 哽咽着问:“及笄了……是不是就是大姑娘了……”
桃糕和桂酥不明所以地对视一眼,齐齐点头。
“所以哥哥就觉着我是大姑娘了,不应该同我太亲近了……”祝沅眼泪掉得愈发厉害了, “他就要与我疏远,有事情就瞒着我,不告诉我了……”
“可是、可是常宁公主也早就及笄了, 哥哥为何不瞒着她,只瞒着我呢……”
“好小姐, 先擦擦眼泪吧。”桂酥在她身侧坐下来,轻柔地以绢帕拭着她眼角,“常宁公主不仅是殿下的嫡妹,也算是殿下朝中的同伴, 说不准仅仅是政事不说给小姐听,并非是家事有意瞒着小姐呢。”
祝沅被她这句话哄得更难过了:“可就是家事,呜呜……”
“家事也无妨,或许只是殿下,还没寻到合适的时机同您开口呢?”桂酥斟酌着措辞,慢慢道,“好小姐,您莫要忧思太多,殿下有多疼爱您,我们都看在眼里的。”
秉端现下说话终于是说利索了,当时被罚了掌嘴三十,紧接着服侍时,说话都控制不住地牙齿流血。
那可是沈泽谦身边除了盛忠以外最得力的大太监了。
她也知晓自己是误会了沈泽谦。
对方比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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