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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养兄为夫》55-60(第10/12页)
笑。
“不许睁眼。”祝沅伸手去捂他的眼睛。
反被他扣住手腕,凑在唇边亲了亲。
祝沅双手的手腕被他一只手桎梏着,上压过头顶,身体不得自主,还是小声嘟哝:“不可以亲耳垂吗?又不是没亲过。”
“可以。”沈泽谦应,“哪里都可以。”
他说话时,喉结一上一下地滚动着,祝沅想伸手去碰一碰,奈何不能如意,只好先问:“那这里可以吗?”
“这里不可以。”沈泽谦顺着她视线低眼,改口拒绝。
“那你方才还说哪里都可以。”祝沅也要揪他的错处,“出尔反尔。夕令夕改。”
“除了这里,别的地方都可以。”沈泽谦更正道。
“那……”祝沅视线不安分地下移,扬了扬下巴,又问他,“这里呢?”
她说的是昔时她手指打过圈的地方。
不如他整块的胸肌平整,也不那么柔软。
“没有衣裳盖着的、除了喉结之外的,任何地方都可以。”沈泽谦再一次拒绝了她,将话补充得更完整。
“那就是你不穿上衫之时,那里可以?”祝沅严谨地问。
“……”沈泽谦默了默,无可奈何地笑了声。
“珍珍,你日后可以试试。”他再开口时,嗓音显而易见地哑了,“哪里都可以试试。”
祝沅不大高兴地鼓了鼓嘴。他方才也说“哪里都可以”,转眼间就出尔反尔了两次。
可眼下这个距离,她鼓嘴同索吻无异。
沈泽谦眸光微暗,重落下吻来。
他一回更比一回熟练,祝沅得了些趣味,也一回更比一回放松,他亲一下,她就不甘示弱地回一下。
像叽叽喳喳着啄苞谷的小雀。
沈泽谦另只手依旧未从她柔弱的后颈撤开,只膝弯往她膝骨间一抵,将身体与她的更为贴近。
吻愈来愈沉迷。
不再是简简单单地唇齿相依,他牙尖轻轻咬着她下唇,鼻梁高挺,鼻尖轻轻蹭着她面颊,下颌亦是。
粗砺微扎的胡茬挠得祝沅不大舒服地偏开头。
“明濯,你没有……”她平复了一下气息,才小声抱怨,“修须。扎到我了。”
沈泽谦终于舍得将手撤开,摸了摸下颌。
“这几日太忙了,”他半是诚实半是装可怜地说,“我都忘了。”
祝沅“哦”了声:“那你也没有好好安歇。”
“你不在家,没人监督我。”沈泽谦想了想,如是道,“我太不自律,需要珍珍管一管。”
“那我今晚陪你睡着了再睡。”祝沅没多想什么,理所应当道。
“好。”沈泽谦压住嗓音里的笑意,“那我给你讲故事。”
“要有趣一点的。”
“好。”
就这么面对面站了会儿,沈泽谦又问:“那要我现下去修须么?”
祝沅不解:“你还随身带着修须的药膏和小钢刀么?”
“没有。”沈泽谦回答。
“那你现下如何修?”祝沅更不理解,“你都这么多日没修须了,何必急在这一时半刻呢?”
沈泽谦看着她,意犹未尽地抿了下唇。
面前的少女整个人都与偎在他怀中无异,荔枝眸水雾迷蒙,唇瓣被吮咬得微微发肿,愈显晶莹饱满。
“那还亲吗。”他直白地问。
祝沅懵了懵,耳尖后知后觉地红了。
天啊。他们亲了多久了?
“不、不亲了吧?”她还是同他商量的语气,“凡事不能一蹴而就。”
沈泽谦没说话,只用那双墨黑的凤眸盯着她,眼尾沁着薄薄的绯红,不知是为着方才那一颗泪,还是因着什么旁的。
须臾,他伸舌,缓慢地舔了下唇角。
意犹未尽、食髓知味。
意味明显到她都看得清清楚楚。
祝沅被他这动作闹得两靥霎时绯红。
“那、那要不再亲一小会儿吧?”他眼里的欲念丝毫不减,她心软道。
她也不知晓寻常的情人会亲多久。
但确实……她也很舒服嘛。
且感觉就是嘴唇碰碰嘴唇,一点也不难。
祝沅踮起脚尖,主动地寻到他的唇。
牙齿猝不及防地磕碰,她吃痛地退开。
“哪是这几下便能学会的。”沈泽谦松了她手腕,手掌下移,勾在她后腰,重倾身。
与她毫无章法的啄吻不同。
他唇瓣贴来时的力道轻如落英,这回并未未直切正题,先亲了亲她的眉心,又一路下落,到她湿漉漉的眼睫,到她小巧的鼻尖,微红的耳缘。
勾在她后腰的手掌随之缓缓向上游移,沿着她脊背,抚摸到她纤薄的蝴蝶骨,再上移,安抚地摸了摸她脸颊。
唇瓣相依的那刻,沈泽谦捂住了她一只耳朵。
祝沅懵然掀眸,没对上他视线,只好又闭上眼睛,随他动作,沉浸其中。
细碎的杂音被屏蔽在外,只听得到他近在咫尺的呼吸声,听得到轻吮时极细微的水渍声。
他的指尖摩挲着她耳后柔嫩的肌肤。
祝沅不知他为何要摸来摸去,只觉着自己的脚跟又隐隐开始发软,手揪着他衣襟,稍顷,又环抱住他的腰。
“阿沅——阿沅——”
祝沅隐约听到声音,推了推沈泽谦,推了好几下,他才将捂在她耳朵的手放开,人却没退。
“阿沅?你回来了么?”是姜锦慈的声音,脚步声愈来愈近,“该回去啦。”
祝沅想回答她,可唇被沈泽谦堵着,她说不出话。
门扉被叩响,姜锦慈的声音近在咫尺:“阿沅,你在里面么?我方便进来么?”
祝沅瞪大眼睛,用力地推沈泽谦。
后者这才勉强放了她自由,她平复了片刻呼吸,回答道:“阿慈,我在……换衣裳。”
“换衣裳?”门外的姜锦慈疑惑,“不是今日刚换的新衣裳么?”
“我……”祝沅一时卡壳,听沈泽谦在身旁耳语道:“年集用杏仁酪时不慎打翻了,污脏了。”
她连忙复述给姜锦慈听。
“啊?”姜锦慈怔愣,“怎么就打翻了呢?”
“小童乱跑,不慎撞到了。”沈泽谦又用气音提醒她。
姜锦慈听了祝沅的重复,不疑有他,只关切道:“怪不得你们早早回来了。杏仁酪烫,你有没有被烫到?小碗定然碎了,你有没有被割伤?”
“要不要我进去看看?”
“没有,没有。”祝沅紧张地连声答,“阿慈,我没事。”
“陆大人也真是的,这都保护不好你。”姜锦慈又不满道,“白瞎他的武功了。”
祝沅干巴巴地笑了两声。
陆恪真真是背了好大一口黑锅,但她不想给这般凉薄自私的人解释。
“你换吧,只是别误了时辰。”姜锦慈也没问,又道,“我先去收拾行囊了,晚会儿我们院里见,一并回去。”
祝沅手指绞在一处。这……
她还不知道沈泽谦来了呢。
可应当,应当现下也很难开口解释……
祝沅纠结地看了眼沈泽谦,还是回答道:“好,那你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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