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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0-6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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泽谦两个,原本也可以打叶子牌「2」, 或者玩顶牛「3」,便是不打牌,祝沅也有很多话想和他说的。

    她想说收了很多很多红封,想说御膳房把广洋府的膳食也做得足够地道,还想说爹爹娘亲对他终于不是那么生分……

    可一句都没能说出来。

    一进沈泽谦的寝殿,他们就开始接吻。

    素日从来都温和好耐性的人,今夜却尤为急不可耐,从紧闭的门扉,辗转缠绵着,亲吻到窗边,又亲吻到他垂帘外偶尔办公的书案旁。

    修长的手掌拦在她后腰,格挡开硌人的条案。

    他们在寒天里放了太久的烟火,唇瓣被冻得冰凉,倾身落下的吻却炽热得让她快要融化。

    祝沅很快就被沈泽谦亲得站不住,软绵绵地想要往下滑,又被他一把搂起来,继续。

    “不行了……”她寻摸到间隙,气喘微微地告饶,“哥哥……”

    沈泽谦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的桌案上,没拒绝,可凤眸浸染着浓重的情.欲,一瞧便不是会轻易放过她的模样。

    “阿濯,”祝沅怯怯地换了更软和、更亲近的称呼,实话实说道,“我不是不想跟你亲亲了,是腿软了,站不住了……”

    她太单纯也太乖巧,全然不知这话会给沈泽谦多大的冲击。

    他的呼吸陡然一重。

    片刻后,他手掌下移,搂住她膝弯,轻轻一托,容她坐在了宽敞的桌案上。

    “行吗。”沈泽谦在她耳边问,嗓音喑哑,“再亲一会儿。……就一小会儿。”

    祝沅不明白为何一个人的嗓音可以同时兼有撩.拨与撒娇的意味,前一种令她心悸,后一种令她心软。

    她是个心地善良的好人,可沈泽谦却是个不折不扣的骗子。

    她记不清这“一小会儿”究竟有多久,但他们要么对“一小会儿”的定义有偏差,要么就是对“一”的定义有偏差。

    他要再亲五六七八个“一小会儿”,就不会直接说“五六七八小会儿”吗?

    两腿被他膝骨强势地分开,双足垂在他劲瘦的腰身两侧,祝沅想抱怨似的踢沈泽谦,可她的小羊皮靴是微微上翘的尖头,怕踢疼了他,且也被他亲得没什么力气,越踢越像调.情。

    他终于舍得留给她足够平复好气息说话的时间时,祝沅忙不迭问:“还有多久到子时正呢?”

    “一小会儿,宝贝。”沈泽谦将她鬓边微湿的额发拨到耳后,哑声。

    话毕,自己也终于意识到心虚,瞄了眼漏刻,对她认真道:“不足两刻钟。”

    “我坐着都嫌累了。”祝沅手臂软绵绵地搭在他颈边,脸也贴着他颈窝,撒娇道。

    “那去躺一会儿?”沈泽谦有一下没一下地亲吻着她发丝,“好不好,宝宝。”

    祝沅后知后觉地发现他称呼的变化,点出来:“宝宝?”

    “嗯。”沈泽谦停下动作来和她说话,“喜欢吗。”

    细碎的吻停下,手却没闲着。

    手掌拢在她后腰,手指轻慢地顺着她的腰线摩挲,隔着冬日夹棉的衣料,他拇指上的翡翠银扳指都不再硌人,反而有种说不出的、奇怪的酥痒。

    祝沅也分辨不清,他究竟是不是独独只在问她,喜不喜欢“宝宝”这个称呼。

    她半推半就地“嗯”了声。

    沈泽谦的手掌沿着她腰线上移,最终停在她脊背,修长的手指覆着薄茧,轻轻抚摸着她耳后那一小片娇嫩而敏.感的肌肤。

    “更喜欢这样么。”他又问她,“宝贝珍珍?”

    祝沅咬了下唇,勉强抑住唇齿间险些溢出的甜音,但压不住那分细微的颤:“嗯……”

    语调怪得令她自己都觉着羞人,又咬咬唇,同他小声撒娇:“累。”

    “那去躺一会儿吧,嗯?”沈泽谦手掌托着她的大腿根,将她轻轻松松抱起来。

    她的锦枕、衾被都还收在箱笼里,眼下谁都没顾得上取出来放好,祝沅也没能溜着她熟悉的墙根躺。

    盘得规规整整的百合髻已不知何时散开,水红的发带伶伶落在榻缘,乌发披散,如瀑般倾泻在沈泽谦的锦枕上。

    方才站着的是他,现下半跪着的还是他,而她自己则同安歇一般舒舒服服地躺着,实在是没有抱怨累的理由了。

    “阿濯,你比春至还黏人。”祝沅嘟哝他,心口起伏得剧烈,“果然老虎就是大猫咪。”

    沈泽谦俯首在她颈边,轻轻笑了声。

    “我哪有祝春至的好本事啊。”他说,“它初来乍到,便能夜夜与你同床共枕。”

    “那我又不是没和你同床安歇过。”祝沅认真地反驳他,“而且春至脑袋小。我们共枕的话,会枕不开的。”

    沈泽谦愣了下,旋即被她逗笑,胸腔微颤。

    “好可爱。”他吻她又慢慢变红的耳尖,喟叹道,“草莓珍珍。”

    祝沅懵懵地“啊”了声。

    “你今日特别像暖窖里新种出来的草莓。”沈泽谦轻轻吻着她,边道,“红的,甜的。”

    “你说的我好馋,好想吃。”祝沅被他的话吸引走,“明日我们去拿一点,做草莓糯米团好不好?”

    “好。”沈泽谦低低笑着,“我也爱吃。”

    祝沅想说,糯米不好克化,他不能贪嘴。

    但身前的青年郎素日凤眸若点漆般浓黑,而今对视着,却是难能的湿润剔透,鸦睫笔直纤浓,落在眼下是两道无害也无辜的阴影。

    “珍珍。”沈泽谦嗓音轻哑地征询。

    耳后那一小片柔软的肌肤被他覆着薄茧的指腹慢慢摩挲着,祝沅手指攥着锦衾,好半天,支支吾吾地应了声。

    她莹白的面容透出些淡淡的羞粉色。

    克制的吻落在第一颗淡褐色的小痣,落在她纤白的脖颈、红透的耳缘。(审核您好,写的很清楚了,这是脖子以上)

    最后,轻柔地落在她颤抖不休的眼睫。

    “怎么这么可爱。”沈泽谦的语声似餍足,也似无奈,“清醒与不清醒,都好可爱。”

    祝沅拉着他的手,过了会儿,嗫嚅道:“阿濯,这个……你不教我别的吗?”

    亲亲的时候,她还要回应他,还要你来我往地彼此主动。

    眼下就只用躺着。

    虽然一动不动地躺着,也令她羞得想要埋进床板里去了。

    沈泽谦将她的夹袄重新收拾得齐整,抚平兔毛上一点凌乱的褶皱:“你会。”

    “我会?”祝沅茫然。她什么都没做。

    “嗯,会。”他呼吸还有些不稳,眼尾的绯色浓重,听到她再懵懂地追问时,又失控地一乱。

    “比如,初七那日,”他半俯下身,嗓音哑得不成模样,“你体恤我辛苦……”

    子时正,跨年的钟声悠长清亮,回荡在巍峨宫宇之间。

    却和今日哑火的小天窜未能淹没她的告白一样,他的话语也在这钟声里字字清晰。

    “自己睡着了,还贴心地帮我净了手。”-

    祝沅崩溃地从榻上坐起身子,照旧没舍得摔她的香偶小羊,也没舍得摔她的锦枕,纠结了一会儿,没寻出物件来摔一摔发泄,愈加郁闷。

    她就不该回忆的。

    真是一个敢问,一个敢说。

    祝沅闷闷地在榻上坐了会儿,耐不住寂寞地溜下床榻,随意地寻了一件羊绒斗篷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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