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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一荤一素》40-50(第9/16页)
会员通讯录和活动手册。
通讯录只列姓名、行业和邮箱,没有职位头衔,也没有资产说明。霍嘉蔚最想结识的建筑师Matteo Rinaldi赫然在列,她立刻联系了俱乐部的行政秘书,想要预约月底的closed dinner名额。
对方却遗憾地告诉她,初入会的成员,需要由一名资深会员引荐,才能出席。
她握着手机,想给谭召绪打电话,却发现他们已经很久没联系了。心里一阵没由来的失落,算了,指望不上。
霍嘉蔚最终答应了Yolanda的创业邀请,成为新公司的合伙人。
从Horizon Elite独立出来,她们失去了品牌背书与部分客户,需要重新整合资源。虽拥有了更多的自主权与决策空间,但随之而来的,是繁琐的事务、高强度的工作节奏,和翻倍的心理压力。
好在她最不缺的就是精力,与其沉浸在过去,伤春悲秋,不如让忙碌填充自己。
洗漱完,霍嘉蔚看了一会儿行业资料,大脑变得困顿,可一躺下准备睡觉,脑子里就闪过易闵闵提到的那个网名。
一个念头在心里盘旋。
犹豫良久,她还是爬起来,悄悄推开了谭召绪的房门。
她满脑子只有一个目标,找电子产品。床头柜、书桌抽屉,如果这几个地方没有,大概就真的没有。
谭召绪在浴室听见动静,拉开门,见霍嘉蔚鬼鬼祟祟地掀开枕头。
他走到她身后,问:“你怎么来了?”
沉静的夜,被一声短促的尖叫划破。
声音来得突然,又迅速消失。楼下的卢姐恍惚了几秒,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你怎么在家”,霍嘉蔚心脏狂跳。
谭召绪愣了一下,反问:“我为什么不能在”。
“你倒是说说,大半夜进来做什么?”
“我以为你不在家”,她语无伦次。
“所以呢,来偷东西?”他失笑。
“不是”,她反应极快,几乎脱口而出:“想你了,来你屋里待一会儿。”
“想我?”他重复了一遍。
霍嘉蔚才意识到自己在说什么,耳根在灯光下慢慢升温,她索性不再解释,道:“打扰你休息了”。
“来都来了,不多待会儿?”他挡在她面前。
她下意识后退了半步:“要不改天”。
谭召绪垂眼看她:“行,就当你真想我了”。
说着往旁边让开一步。
她骑虎难下,脚步被钉在原地。沉默两秒,找了个不那么突兀的话题:“回来怎么不和我说一声?”
“你的电话能打通吗?”
她面色一僵,迅速给自己找补:“最近太忙了,不怎么看手机。你是不是也忙?我没有收到你的消息”。
他看着她,用沉默给出了回答。
心中的疑问还未解决,霍嘉蔚不愿就这样离开,但此刻的情形,又实在没什么理由不走。
蜜月回来之后,她有意无意与谭召绪拉开距离。那场意外,看似与他没什么关联,却总在她心里掀起某种难以言状的情绪,时刻提醒她,悲剧源于他们这场荒唐的婚姻。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但是可以规避伤害。只要不面对谭召绪,她就觉得自己还是自由之身,心里那份愧疚感也能淡一些。
与此同时,她也能感受到,对方的热情在一点点消退。
从前他们之间谈不上爱意充盈,至少相看两不厌。她总能轻易捕捉到他身上那种克制的温柔,若即若离的靠近,还有偶尔心怀不轨的杂念……如今这些气息淡了,取而代之的是疏远,是冷漠,是相敬如宾的客气。
恰如其分地还原了这段婚姻本来的面貌:一场合作而已。
不知这场合作会以什么方式收场,但从长远看,她不能把关系闹得太僵。
可以说是对“家庭”的责任,也可以是说是向现实妥协,总之她清楚,没人会无底线地包容自己。
是时候收敛一些了。
次日清晨,她没有向往常一样早早出门,等在餐厅,和谭召绪一起吃早餐。
她若无其事地找话题闲聊,没心没肺地夸他气色不错,装作事情已经过去,她彻底从阴霾中走了出来。
谭召绪面色平淡,没有兴趣回应这份热情。自从两次见到她落泪,都和那个人有关,他也就清楚了自己的位置。以前还可以说来日方长,现在呢,他不觉得自己能争得过一个已经离开的人。
当然,人与人之间的连接,除了感情层面的爱和恨,还有法律层面的责任与义务。即使他不甘沦为“不被爱”的丈夫,也不想被当做转移痛苦的工具,但他们的婚姻还续存,他必须尽好为人夫的职责。
霍嘉蔚说她收到了SI club的邀请函,借着表达谢意,顺势问了一句:“最近需要我做什么吗?”
谭召绪看了眼时间,不紧不慢开口:“你什么时候毕业?”
“秋季,怎么问这个”。
他把煎蛋切成小块,头也没抬:“要不要和我去加州。”
“为什么”,她反应激烈,态度不言而喻。
他动作一顿,抬头:“那你打算怎么向移民局解释,刚结婚就分居?”
“有的是理由”,她打断。
谭召绪没再接话,放任气氛僵持,最后,霍嘉蔚自己出来打圆场:“我再考虑考虑。对了,你玩社交媒体吗,要不要互关?”
“什么互关?”他像是听不懂人话。
“互相关注,Follow each other”,她抬高嗓门解释,看他放在桌边的手机,试着开口:“你网名叫什么,我搜一下。”
他没有立刻回答,拿起手机,打开了某个软件,道:“用户8492716**”。
霍嘉蔚眉头一皱,反问:“这是什么平台?”
“微博”,他掀起眼皮看她:“你问的不是这个?”
霍嘉蔚觉得他其实什么都懂,不过是在装傻,直接提议:“数字有点长,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看看?”
谭召绪把手机递过去,在她伸手接过的时候,又抽了回来,缓慢地吐出一个:“No”。
“为什么”,她先发制人,试图把他贬进道德洼地:“你就这么不信任我?”
“昨天晚上是怎么回事?”
霍嘉蔚噎住。
他顿了两秒,毫不留情地拆穿:“情绪无处排解,我可以带你去看心理医生。别再做这种莫名其妙的事。”
一大早,居然被人指着鼻子骂“有病”,霍嘉蔚越想越不舒坦。
到工作室打开电脑,还没坐热,她抄起手机,给谭召绪发了条短信:“你说得没错,我确实有病。被害妄想症。是这个意思吧?没错,我就是,满意了吗?这就是你想要的,欺负一个病人!”
几秒后,手机震动。
谭召绪:谁欺负你了?
霍嘉蔚没回复。她不过是为了发泄不满,并不想找人吵架。
中午,她接到Yolanda的电话:“北湾那边有个新楼盘开放参观,开发商助理刚给我发了信息,你有空的话,赶过去拍点图片。”
“没问题。”
如今也只有工作能让霍嘉蔚提起兴趣。她快速收拾好东西,检查了录制设备的电量,开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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