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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25-30(第11/19页)
人,白面剩的不多了,只能多掺些玉米黄豆面,依旧是擀面条吃,昨儿还有些剩的肉菜——都是现成的卤菜之类,很少有人动,毕竟都是冲着善怀的手艺来的。善怀都放在橱柜里,本来准备今日给王碁做了吃的,谁知……
天气冷,东西坏不了,善怀索性加点白菜,煮了一锅,出力气的庄户人不在乎剩不剩,何况是金贵的肉菜,去别人家里哪里能吃得到,善礼跟善仁也是不在乎那些的,且善怀的手艺极好,大家美美地吃了一顿,把面汤都喝光了,十分感激。
其中年纪最大的那位连连说道:“不愧是举人家里,真真是厚道行事,从去年我便没吃过这么厚的肉片子了。真是托福了。”
大家吃了饭,王渼便带人散去了,他们前脚走了,善礼跟善仁也要回家去,善怀翻箱倒柜,准备弄点东西让他们带上,哥哥跟妹妹前来帮忙,已经出乎她的意料了,这次说什么不能让他们空着手离开。
可是……身上竟没有多余的钱,那次王碁叫捎回来的,不知怎地给杨老太得知了风声,竟强要了去,如今只有一包糕点,也还是上次王桓叫王渼带回来给她的,善怀没舍得吃。
就算如此,善仁还不肯拿:“只要大姐姐跟姐夫好好的……我们就算喝西北风也高兴。”
“什么喝西北风,难道谁让妹妹受委屈了?”一个声音从门外传来,竟正是王碁。
善仁意外:“姐夫回来了?我说笑呢。”
王碁看了眼善怀,见她垂首不语,也不招呼自己,他便也假装无事人似的,跟善礼打了招呼,笑道:“还好哥哥没走,我有好事跟你说。”
善礼疑惑,王碁道:“上回跟哥哥说,要给哥哥在县内寻一个差事,今儿上午就是为了此事去周旋了,终于妥当……”
“当真?”善礼惊喜交加。
王碁笑道:“县内的宝丰楼缺一个账房先生,恰好哥哥识文断字,我一说,那掌柜的即刻答应,赶明儿我带哥哥过去见一见,多半就成了。干得好的话,一个月至少一两银子是跑不了了。”
善仁正竖着耳朵,听见一两银子,整个人脸都涨红了。善礼也震惊道:“这样多?妹夫,这……”
王碁笑道:“那可是大酒楼,自然不是寻常小地方。哥哥放心,明儿去了就知道了。”
向来伶牙俐齿的善仁,也有些结结巴巴,两个人再也呆不住,急着回去告诉家里这个好消息,何况要准备明儿进城的事,匆匆寒暄几句,便告辞了。
临走,善仁又格外对着善怀使了眼色。
直到屋内又安静下来,王碁才走到里间,见善怀低着头,似乎在缝衣裳,他便道:“你还跟我赌气起来了?”
善怀不语。
王碁道:“你看看我的脸,我都没脸见人了,你倒还有理了。”
善怀没忍住抬头,却见他脸颊上一块青紫,嘴唇似乎裂开,带着血迹,而脸颊上三道血痕也依旧醒目,看着十分凄惨。
王碁生得不差,甚至可以称得上儒雅英俊,如此惨状前所未见,善怀不由屏息,想问他嘴上是怎么了,想到昨夜,不由又落泪。
“你跟哥哥说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真找了差事还是耍弄人的?”善怀问道。
“好好地我耍人做什么?”
“你不是打算着……休了我么?”她再也忍不住,鼻子一酸,泪便跌落下来。
王碁啧了声,道:“我知道我不该瞒着你跟纤……这是我的不对。但她那些话,却不是我的意思,你不分青红皂白就动手,未免冤枉了我。”
善怀转头:“你不用再说这些好听的了。”
“我是实话实说,不瞒你,当初我跟她也算青梅竹马,只因咱们定了娃娃亲,才……起初我当然是怜惜她孤儿寡母的,可慢慢地……这些事我不会辩解,但你放心,她就算进门,也必定矮你一头,始终不会越过你去,这件事也不急,只慢慢地商议。”王碁端详着她的脸,缓缓又道:“至于昨夜我呵斥你,也因为李二的事,是咱们的秘密,你不能在她面前说出来……”
善怀欲言又止,只是默默不语。
“另外,我也正想跟你说……”王碁清清喉咙:“粮食有老三帮忙照看,你……且跟我去县里住几天。”
善怀蓦地想起秦弱纤昨晚上的话:县内的房子……
这是何意。
王碁解释:“如此也省得我两头跑了,当然,除了这个,到时候许是需要你在县衙里做几顿饭。”
善怀诧异,王碁面色略不自在:“就是昨儿来的那几位贵客,他们在县内还要留两三日,说你做的饭菜合口,要你去做两天饭……还说是要给钱的。当然你若不愿意去,那就不用……”
王碁原本以为以善怀的性子,应该不愿去陌生地方抛头露面,所以也没指望答应,只是想得了她一句拒绝,自己回去也好交差,谁知善怀没等他说完便问:“真的给钱么?”
王碁微怔:“当然,这个他们不至于说谎,可咱们也不缺钱,不需要你非……”
“我要,”善怀道:“我想去。”
作者有话说:
善怀:“天”塌了
小景:那根本早就是一片废墟了好么,有何可塌的
二叔:附议~
小景:我将强势出击,踢走楼上的潜在威胁
老王:今天不仅鼻子是红红的,整个人都红红的了
善怀的思想是会慢慢转变的,毕竟之前喝的毒鸡汤(糟粕)太多了,她不是想寻死,只是那个世道太不容人了,但她是高粱地一样的存在啊,所以,也一定会蓬勃生长的,宝子们放心
超级大章来了~
第29章
天还黑着, 王碁就起身,雇车去往县城。
他正是要选在这天不亮的时候,那样自己脸上的伤才不易为人察觉。
原本被善怀挠了三道血痕, 遮掩遮掩, 或者编个借口也能说的过去, 可是脸颊边乌青, 嘴唇都破了, 又如何说。
村中人简直把他奉若神明,不料竟吃了这样大亏,偏偏一个是自己媳妇, 一个是自己兄弟, 传扬出去他的脸面都丢光了。
索性离开村里,横竖县内还有房子, 不如去休养两日,等伤好了再露面。
赶车的老葛被早早叫醒,不知他为何这样早,当然也不敢多问。
晃晃悠悠出了村口,老葛打了个哈欠,倒是想起一件事来, 便笑道:“话说, 昨晚上的事儿可真热闹。”
王碁大惊,顿时变了脸色, 双眼死死盯着老葛,满心震怒:难道这么快,丑事就传出去了?
幸而老葛不曾回头,没法儿看王碁的脸色,只说道:“听说两口子都动了手了, 四邻八舍赶过去都拦不住两人,王槐那媳妇叫什么来着?倒是泼辣的紧,听闻直挺挺地躺在地上,嚎的惊天动地……碁哥儿你就在他们隔壁,自然是最清楚的。”
王碁听到前面第一句,心头惊震,满面怒容,心想这老葛竟公然说到自己跟前来了,好大的胆子。
等他提到“王槐”、“隔壁”,才恍然明白,原来他说的是隔壁的王槐跟他媳妇曹氏。
王碁的心几乎都给惊得跳出嗓子眼,听到最后绷紧的身子才又放松,额头出了一层冷汗。
他抬手擦了擦,感觉老葛回头打量自己,他也不好一言不发,便道:“哦是这样,昨儿晚上我正好去了老宅,因此竟不知道,何况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只读圣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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