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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30-35(第8/17页)
口一句,谁知歪打正着。但她此刻竟不知道昨夜的事,只是自忖好不容易找了来,自然要趁热打铁,如今又是在王碁的新房子里……方才入内的时候,她粗略看过,见地方宽大,窗明几净,一派气象,心里便喜欢上了,唯一觉着刺眼的,是那两只公然满地乱溜达的母鸡,一看就知道是善怀所为。
若是能住在这里,自然比在村里强百倍,于是便拥住了王碁,手便轻车熟路地要探过去。
谁知王碁吃了一惊,赶忙握住她的手:“别动。”
秦弱纤一愣,抬头看他,王碁道:“罢了,今儿不方便。”到底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也怪丢人的。
“王郎莫非是……嫌弃我了?”秦弱纤哪里知道他的内情,凄然地望着他。
王碁对上她的眼神,无奈叹气,便只道:“不为别的,只是昨儿不小心伤着了,动不了。正心烦呢。”
秦弱纤疑惑:“是那里?怎么就伤着了?”
王碁自然不会说是他意乱情迷,要扑善怀,这样的话,当初答应秦弱纤的那些话又算什么。
又自忖,自己迟早晚的,少不得要跟善怀那个,倒要先找个好借口才行,于是只肃然正色道:“昨儿晚上她疯了一样,似乎察觉了什么,非要跟我干事……我执意不肯,争执中就伤着了,疼了一夜,至今方醒。”
他脸不红心不跳,把事情完全颠倒来说,倒似他是个正人君子坐怀不乱。
秦弱纤竟毫不怀疑,面上显出怒色:“就知道她不会消停,先前那蠢蠢笨笨之状,只怕也是装出来的,这下子什么廉耻也不顾了,竟然要对王郎霸王硬上弓,成什么样子,简直……”
王碁清清喉咙:“小声些,别叫人听见了。”
秦弱纤却又道:“我方才见你脸色不好,还以为你不喜欢我来,倒是我错怪王郎了,且快叫我看看,伤的重不重?”
王碁跟她却不见外,也正好想找个踏实可靠的人给看看如何。
于是解开衣带,秦弱纤垂首看去,果然见那物比自己昔日看着,有些萎靡,不像是先前总耀武扬威精神的样子。她啧了声,恨恨道:“那毒妇好狠的心肠,是要断了王郎的根儿不成?”
王碁道:“不提别的,只快看看如何。如今还疼呢。”
秦弱纤为看仔细,便先下了炕,半蹲在那里。
如今小心捧住,手指刮了刮,抬头看向王碁。
这个姿势,又抬眸瞥人,那两只眼睛格外楚楚,加上动作很轻,好似捧着什么无上金贵之物般,让王碁心头一动。
那物微弹,跳了跳,倒像是要活动。只仍旧很疼。
王碁不敢走心,赶忙吸气压住那份绮念。
秦弱纤抿嘴一笑:“虽然有些伤着了,但看着……却没什么大碍。王郎放心。”
既然能动,那就是好使的。不仅王碁放心,秦弱纤也更松了口气,毕竟两个人之间的情分,是断不可少了此物的,倘若真的有什么大碍,她简直不敢想象。
秦弱纤眼珠转动,道:“虽无大碍,只不过到底受伤,既然不能叫大夫来,不如我去药堂问一问,好歹抓两副药吃一吃,免得有什么病根留下。”
王碁心中也有这一则隐忧,只是不便开口,没想到秦弱纤如此贴心,当即连声道:“也好,只不过,这县内虽未必有人认得你,可还是加倍小心些,免得节外生枝。”
秦弱纤答应了,要走,又为难道:“我来的急,竟没带钱。”
王碁指了指旁边的招文袋:“里头有两块碎银子,你拿去用便是了,最好找个老成的大夫,开两幅好药。”
秦弱纤取了银子出门,她毕竟在县内住过,不似善怀两眼一抹黑,不多会儿寻到一个药铺,找了个须发花白的坐堂大夫,只说是自己的夫君不小心伤着,那大夫自不会多问,便问了情形,开了药方,又拿了一个外用的。
秦弱纤取了东西出门,并不着急回去,又转了一圈,在一处饭馆内要了一碗肉丝面吃了,又数出几文钱,顺手买了几个馒头,这才慢悠悠返回。
王碁早上没吃东西,本以为善怀做好了饭,可堂屋桌上空荡荡的,小心挪到厨房,又见冷锅冷灶,他心中又惊又气:伤着了自己不说,早上也不来问,也不做饭……难道不知道他生气了么?
别说是饭,连喝的热水都没有一口,只能叫小厮现烧,又因为今日不能去县衙了,又打发门房去县衙请假。
等到秦弱纤回来,王碁已经饿得发虚。
秦弱纤把药放下,道:“这是最好的药,大夫说吃两天便会无碍,只剩下了几文钱,惦记着王郎未必吃东西,便好歹买了两个馒头。”
平时,王碁都看不上这馒头,如今也不挑剔,赶忙拿了一个:“到底是纤娘心疼人。”
秦弱纤靠在他身旁道:“王郎是我终身所靠的人,我不心疼你,心疼谁呢?”
王碁狠狠地咬着馒头,感慨道:“你且放心,我稍微安定了,必接你进门,至少跟她平起平坐。”
秦弱纤抿嘴笑,转头打量这屋子,心想着自己搬来后的情形,一时得意:“那我要在这里跟王郎一起住,叫她自个儿住那屋。”
王碁道:“都依你。”
此刻,偏偏听到外头两只鸡咕咕叫,秦弱纤皱眉道:“好好的房子,弄两只扁毛畜牲来做什么?只顾到处拉屎,倘若有客人来,简直贻笑大方。”
她方才进门的时候,不小心踩到鸡屎,恨得就踢那两只母鸡,慌得母鸡扇动翅膀躲避,这才并未踢中。
王碁道:“可不是么?说她也不听。”
秦弱纤有心想再看看这房子,便道:“碁哥先吃着,回头我给你上药,先去看看有没有熬药的药罐子……”
王碁越发觉着她知情识趣,又甚是贴心,哪里跟善怀一样,无知莽撞,差点废了自己。
殊不知秦弱纤出门后,先到西屋巡视了一遍,忽然看到铺盖旁边立着那只小布老虎,底下还有个包袱。
她心中一动,一巴掌把那小老虎扇飞了,探身将包袱摸了摸,敞开一看,却是半新不旧的几件衣裳,都是善怀的。
秦弱纤不屑地嗤了声,随便把衣裳一搡,正欲扔回去,手下却碰到一点硬物,手感古怪。
她一愣,本能地觉着是善怀私藏了私房钱,心道:“果然是在跟我装憨,倒是知道藏钱。”
当即把善怀的衣裳拉出来一顿乱抖,心想若找出来,却可以到王碁面前先告一状,或者自己拿走也是好的。
谁知一抖,果然有一物掉出来,可并不是银子。
秦弱纤发怔,把那物拿在手中细看,却见竟是一枚质地绝佳的玉佩,上面雕着吉祥图案,她毕竟曾在员外府里呆过,颇有几分眼力,一看此物就知来历非凡,也绝不是王碁之物。
那问题便来了,善怀是从何处得来的这般不凡之物?而且竟然还偷偷地藏在这衣裳里?
与此同时,县衙之中。
因善怀让景睨别忘了给自己钱,景睨便让她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别的想要的。
假如善怀这会儿说要天上的月亮,景睨只怕也会费尽心思给她摘了来,她哪里知道,小景千岁一句话,虽算不上金口玉言,但就连皇帝也要给他三分薄面。
“什么大胆破例的?”善怀皱眉看着他,有些不满:“你这样花言巧语的,该不会是为了不给钱吧?”
景睨屏住呼吸:“我不是跟你说笑。难不成,在你心中,没有比那几两银子还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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