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45-50(第8/18页)
都是精挑细选的,他虽不曾细看,却也知道皇帝亲自命人送来的,又岂会差,自然不乏比善怀相貌更美性情温柔的。
但他偏偏不喜欢,看一眼都觉着多余。
似乎自打出生以来,景睨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唯一有些棘手的,就是她了。
如今为了她,竟然半夜三更,翻到大太监的别院,真成了个急色的登徒浪子了。
景睨眉头微蹙,吸气。
是,登徒浪子又如何,他小景千岁,做什么不成。
他抿着唇,奇怪,图画上画的很简单,似乎就那么一蹴而就,便是“礼成”了,水到渠成,很是契合。
可他次次都要用点力气跟手段,这种情形,就仿佛方才看到的,善怀穿针引线,借着微弱的灯影,她要极用心,才能把那根线穿过针尖。
他也要用上十足的心思,方能曲径通幽。
善怀顾忌大原还睡在里间,竟不敢出声,咬着唇强忍,几乎咬出血。
景睨发觉她有所忌惮,稍放开手脚,抱着人往灯影下挪了挪,愈发低头细看。
手肘碰到桌边上,红烛随之一晃,滴滴的烛泪如红色的珠子,无声地滚落。
烛影照出他的身形,极精致的侧脸剪影照在墙壁上,那影子鲜明活动,如皮影戏一般。
善怀眼底潮润,嘴角溢处一抹响动,她害怕,颤着手捂住嘴。
景睨抬眸看了眼里屋门上垂着的门帘,唇角上扬。
善怀察觉他眼中的恶质,气恼羞愤地把脸转向一边。
他明明知道大原在里间,还是这样胡来,他故意如此,且他明明答应了……
景睨已经不管不顾了,俯身靠近,战栗着吸气:“你也说过,这般事,是夫妻才做的。”
善怀长睫轻眨。
景睨的目光逡巡,只觉着无所不好,无所不美,无所不叫他沉溺。
见了她,眼里哪儿还能看进别人。
挪开她的手,景睨缓缓道:“你已经跟了我了……还能去哪里?索性到我身边,我会对你极好……”
善怀身躯一震,只是咬着唇,皱着眉,双眸微闭不再看他。
景睨扶正了她的脸:“听到了么?”
“你、你答应过我……你……”善怀声音低而颤,呜呜咽咽,听在他的耳中,反而别有一番意味。
“嗯,我反悔了,我想要你……”景睨喉结滚动,没法儿按捺那无处可藏几乎满溢的喜欢跟滚滚的心意,“想要你、到我身旁,跟着我,咱们日日夜夜……这般做夫妻,好么?”
只是说说罢了,他就已经情难自己。
一口气吁出,强忍,桌上的红烛被吹的一阵摇摆,灭而复明。
作者有话说:
小景:轻轻呲出獠牙
善怀:我的擀面杖呢
小景:只要打不死,就…咬紧不放…
善怀:原先还以为是只奶狗子
第48章
善怀怕惊动里间睡觉的大原, 不敢出声,加之没有气力,愈发不能跟景睨周旋。
听他说什么“日日夜夜这般做夫妻”, 半是惊惧半是紧张, 似是而非, 竟有所反应。
景睨正自关键时候, 猝不及防, 几乎难以把持,缴械投降。
慌忙打住,烛光中, 眸色暗暗望着善怀, 简直以为她是故意地想叫他“失守”,却又知道她不懂这些。
景睨暗自调息的功夫, 善怀以为他已经完事了,撑着要退后。
却不料他随之膝行向前,分毫不离,善怀已经退到窗台旁边了,退无可退。
窗沿硌在后腰上,正觉着不适, 景睨单手一抄, 顺势跪坐而起,反成了她在上。
顿时更像是先前所看的那一页图上的情形。
这种事情, 本就是天生天性,只要用心,便能无师自通,或者融会贯通。
景睨先前特意翻看过宫中御藏的那些书,靖信帝是个不禁色的, 又常常爱钻研些房中、双修等等的法门,所以他书架上不乏此等种类的书籍。
原先就算摆在景睨面前,他都不会瞧上一眼,哪里想到有朝一日,竟会亲自巴巴地找来观摩呢。
善怀头晕目眩,简直不知身在何处,勉强看向近在咫尺的景睨:“放我……下来……”
“早着呢。”
景睨哪里听她说什么,埋首下去,牙齿咬住主腰的细带,用力一扯。
模糊的烛光中,仙桃儿也似。
景睨喜不自禁,又如得偿所愿。
他动若狂风骤雨,来的急,自个儿却并未除衫,只把飞鱼服的袍摆掖在玉带中。
看着衣冠楚楚,纵然灯影昏暗,却依旧如星灿灿,甚至越见眉目如画。
只看这张脸,无可挑剔,这般人物,如金似玉,岂会想到他正做着如此恶劣之事。
善怀不能适应,试图下去,却给压在旁边叠起来的被褥上。
“我看过那书,越是响,便是心里越爱。”景睨笑道:“倒要认真试试是不是这样的。”
这番痴缠,就算是石头人,也要流出汗来。
景睨又记着她之前说“不舒服”,便回想先前看过的书上的记载,现学现卖,实验起来。
什么“九”,什么“一”,也不管对不对,横竖书上写了,必定有些道理。
善怀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手段,就算死命强忍,也没法完全不受其影响。
只听那声音果真越来越明显,心里惊惧,只得求他罢休。
景睨好不容易琢磨出一点意思来,竟道:“答应我先前的话,以后就跟在我身边……就停手。”
“不,不,”善怀满心惘然,却还喃喃道:“我不做……不做……”
最后那个字,咬的低低的。
在乡下,村里人差不多都是一般儿的贫穷,或者中等之家,所以很少有什么纳妾娶二房的,有些男人虽然有贼心,却没有那个闲钱。
但毕竟还有几个富户,比如原先向家村里就有一户有钱的地主,专爱年轻美貌的女孩子,当初善怀没嫁给王碁前,那地主还动过心思,只是向老爹咬牙说跟王家早定了亲,善怀是秀才娘子,那地主才不敢如何。
但他们虽然不肯,仍旧有人巴巴地愿意往上贴,向家村里就有跟善怀差不多大的被卖了进去,可那地主家的婆子是个厉害角色,据说日夜磋磨,那女孩儿被折磨的形销骨立,后来生孩子的时候又莫名地一尸两命,惨的很。
他们家里竟也不敢如何,地主又给了几两银子,他们就越发不管不问了。一条鲜活性命就那么悄无声息没了,只是从那之后,那地主再要纳妾,就从村子外买了。
村中那些妇人常常私下议论,说那财主家里缺德。
而在向家,向老爹曾说了一句话:既然自甘做妾,那就跟个玩物摆件没什么两样,生死还不是当家主母一句话的事。
向老爹多半都醉醺醺地骂人,说清醒“人话”的时候很少,所以这一句,善怀记得格外清晰。
后来到了牛头村,在秦弱纤回村之后,村里也曾有些流言蜚语,说当初秦弱纤不是正经嫁进城内的,也是作为妾而已,所以虽然有了孩子,却还是说赶走就被赶走了。
故而之前在王家,虽然王碁整日摆出个狗脸……如人饮水冷暖自知,但善怀自觉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才那样甘心踏地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