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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50-55(第10/18页)
外出色,写得是:向娘子食铺。
颜垂缨笑道:“这个名字可好?我没问你,自作主张写出来叫人镌刻了。”
善怀看着那“向娘子”三个字,这还是她头一次,这样……虽不是全名在上面,但已经足够“招摇”,她脸上红红的道:“不知该怎么相谢三爷。”
颜垂缨道:“何必,你不嫌弃就是了。”
善怀忙又从袖子里拿出那张借据,双手递给他,颜垂缨不知何物,低头看了会儿,望着她的签字,面不改色笑说:“罢了,既然你执意如此,我先收着,只是千万别着急,先前说过万事开头难,只等以后再说。”
善怀昨夜把颜垂缨带的三色鲍螺拿出来给大原吃的时候,就告诉了大原,说是遇到了他的远亲,算是舅舅之类。
大原心里有数,便并未说破什么。
如今见到颜垂缨,又看到他写的那一笔字,字如其人。
又知道他为了这店铺,颇为费心,因此越发不会揭穿了。
他便只叫“舅舅”,并不说别的。颜垂缨望着他道:“我叫人买了点鞭炮,等开张时候点起来,你去拿两个玩儿吧。”
大原十分欣喜,跑出去捡炮仗玩去了。
两个小伙计陪着大原出门,店内无人,善怀说道:“我看楼上一时用不着,心想或许可以搬来这里住着,不知能不能。”
颜垂缨道:“这里任凭你用,自然不必询问别人。只不过……我听闻那孩子如今在颜家学堂读书?若搬过来,距离就远了。却不方便。”
善怀踌躇中,颜垂缨笑道:“却不急,前些日子我听闻学堂里说,要开夜书,若有些家住的远、或者家里不便的孩童,就可以住在学里,吃住全免。”
善怀听到这里才反应:“三哥,那个、那个学堂该不会是你们家里的?”
颜垂缨笑眯眯地望着她:“可不是巧了么?我原来也不知道,昨儿才听说的。”
善怀听他说“昨儿”,顿时想到昨日那一场大闹,便沉默下来。
昨日颜垂缨回家,他的侄儿颜傾便将学里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了他,颜垂缨其实早知道大原在自己家的学堂,但听颜傾说景睨竟然亲自去了,景栎还叫那美貌妇人“婶子”,这着实惊到了颜垂缨。
他知道善怀在祥福里,便以为善怀是跟了杨公公的,而且他了解景睨的性情,所以想象不出,景睨会跟善怀有什么交际。
若不是还相信自己的小侄儿不是那种夸大其词的,几乎以为是小孩儿胡说。
颜垂缨屏息,又一笑道:“你愿不愿意让那孩子留在学堂里?其实你放心,这规矩不是新才有的,颜家向来注重教育之事,几十近百年都是如此,资助贫寒学子、吃住全免之类的事情也从来都在做。不单单为了一个人。而且这两日就会请国子监德高望重的大儒亲自教课,所以以我的意见,最好还是抓住这个机会。”
颜垂缨这番话倒不是虚言假套,颜家确实很在意教育,历年来也资助过不知多少寒门学子,好事做尽,此时本朝中就有得益于颜家教育的朝臣,影响深远。
善怀听他一一说来,又听说国子监的大儒,自然心动,只顾连连点头:“我没什么见识,自然都听三哥的。”
两人说到这里,就听到外头“啪”地一声响,又听到孩童嬉笑,原来是大原点了一个炮仗,引动了街上的孩子们围了过来。
善怀转头看向门外,只见人来人往,耳畔听颜垂缨道:“有一件事,也许唐突,只是我心里实在疑惑,少不得问一问。”
“三哥想问什么?”善怀转回目光。
颜垂缨看着她,她低眉顺眼的时候,便似婉约仕女图画,可当这么略带惊奇地抬头凝视着人的时候,黑白分明的双眸里浮现浅浅的天真,实在可爱可贵。
“昨日……学堂里发生的事我听说了些许,好似是……景、十九郎也去了,你认得他?”
善怀眉峰微蹙,眼眸低垂。
颜垂缨心中一叹:“你跟他……是如何?”
外头孩童的叫声仿佛停了停,颜垂缨目光转动,瞥见铺子门口处,静静地站着一道身影,不用多看,只扫见了缎袍袍摆上绣着的山水图纹,便知来人是谁。
只不知为何,他站在门边上,未曾入内。
颜垂缨心中微动,刚要张口转开话题,只听善怀道:“十九爷是贵人,现在……也不过只是认得罢了。”
门口的人影一晃。
颜垂缨缓缓吸气,心头转念,索性道:“我听闻他似乎对你颇为不同……难道没有什么打算?还是他们看错了。”
“十九爷的性情,我……我也难说。”善怀本能地不想谈论这个,转开头道:“三哥,你说挑个黄道吉日,不知可有了么?”
颜垂缨正要回答,只听门口道:“哦,什么黄道吉日,说出来也让我听听。”
那人终于按捺不住,一撩袍摆,迈步走了进来。
善怀惊得起身,把凳子都撞的一晃,颜垂缨却早就知道,依旧面不改色,稳坐钓鱼台。
景睨一手负在腰后,一手把袍子往旁边用力一甩,刷地发声,甩出了几分怒气。
善怀见他一步步走进来,像是山雨欲来似的,简直想要后退,又勉强止住。
此时颜垂缨方站起来,向着景睨迎着道:“没想到京城也是这样小,处处都叫人碰见。”
景睨止步,目光从善怀身上挪开,瞪向颜垂缨:“是啊,我竟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三铁监察……镇日在忙这些了不得的惊人大事!”
颜垂缨一笑:“说话别带着气,我也是才知道……原来十九郎君,竟然也认得向娘子。”
景睨道:“你们御史台无孔不入的,怎么竟会才知道?”
颜垂缨哑然道:“大概是灯下黑了吧。”
他一向深知景睨为人是个最骄矜而不近女色的,就算知道景睨是跟杨公公等一起回京的,他宁肯怀疑是杨公公临老发癫不正经起来,也不敢相信,竟是这小景千岁动了凡心。
明明各处嫌疑,却因为一个“先入为主”的“不可能”,全都视而不见。
甚至颜傾口口声声跟他说景睨同善怀亲近,他还心存怀疑呢。
直到如今,望着景睨眼中流露的类似于妒火跟醋意交织的冷色,颜垂缨才终于没什么疑惑了,彻底“死心”,这感觉不亚于眼见唐三藏还俗开荤了一般。
景睨负在腰后的手握紧了些。
先前他总算出了宫,宫门口处,却是侯府派来等候的家奴,说老太君请他快快回去。
景睨自然知道是为了什么……无非是昨儿的事情传扬开来,府里等着他回去给个交代呢。
他此刻满心只想着快点去找善怀,哪里肯回侯府,只把那些人随意打发,可侯府来人是被下了死命令的,叫他们务必请十九爷回府,一时左右为难,还想跟着景睨,却到底被他喝退。
谁知来至祥福里,竟扑了个空,齐安也不在。
景睨起初还当善怀是出去逛了,自己去到房里,却见桌上除了针线等物外,还有一个长长的木盒子。
他看着眼生,打开,却见里头有三个滴酥鲍螺,一个白色,一个粉色,一个金粉的。
只是看着那奶油仿佛有些化了,自然不是今儿新鲜的。
不知为何,景睨猜到这应该是给自己留着的。
他原本不爱吃这些甜腻口的,这会儿一反常态,拿了那个白色的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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