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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50-55(第12/18页)
都不是。
“想什么呢?”景睨看她眼睛转来转去,总不看自己,便捏住下颌令她抬头。
善怀身不由己,被迫抬头对上他的眼睛,被他幽深锐利的眸子注视着,越发不安:“做什么?”
景睨道:“昨儿我叫你去新宅子……你说身上不舒服,结果却跑来这里呆了一整天!你把我的心意当什么?”
昨儿善怀确实扯了谎,身上是有点不爽,但也没到不能出门的地步,她只是刻意地不想去看什么新宅子。
景睨眼睛里似有火光:“我是怜惜你,你倒不怜惜自己,身上已经都好了么?”
善怀一惊:“没、没……”
“你学会了说谎,”景睨缓缓道:“我如今……有些不相信你的话了,这可如何是好?”
临街的房舍,街市上的说话声十分清晰,甚至能听见行人跟小贩的讨价还价响动,骡马经过发出的喷鼻的声音。
颜垂缨临走前叫抓了些炮竹,给那些跟大原一起玩耍的小孩儿,时不时地还有“啪啪”地鞭炮声传来,夹杂着孩子们一阵阵的轰然大笑。
楼下忽然又有小伙计说道:“这匾额要不要先挂上去……娘子呢?”
善怀张了张嘴,想要应声,谁知景睨忽然低头,竟是吻住了。
他像是刻意报复,又如饿极似的,唇舌都被缠咬的隐隐生疼。
善怀心底一阵阵发麻,那些话也被他搅的支零破碎,不复存在。
顷刻,景睨稍微离开,唇齿之间,却只隔着一寸:“先前颜三问你……我同你之间如何,你是怎么回答的?”
他咻咻然,仿佛是愠怒中的猛兽,蓄势待发,咄咄逼人。
善怀被他气势所骇,又才被堵的喘不过气来,一时哪里想得起来:“什么?”
景睨看着那樱桃泛着水光的唇,真想就把她一口一口吃掉,他听见自己磨牙的声音:“你说跟我之间……不过什么来着?只是‘认得’?好个‘认得’……那这是什么?”
景睨身姿挺拔,垂首之余稍微躬身,重又吻落。
手上并不清闲,掌心压着后腰,七八分的力道,将她往身上摁近过来。
作者有话说:
感谢大包宝子的炸弹,感谢一美宝子的地雷
景睨:敢情你们都是一家人了,只有我是外人
大原(滑跪):干爹
景睨(转怒为喜):这还差不多
小颜:这孩子打小就机灵,硬是给自己拼了一个家
第54章
善怀同景睨相处久了, 渐渐地也有了经验,只一靠就察觉不妥。
她只是不知道什么缘故,怎么他就这么容易的会立起来, 弄出一副很难看而让人无法忽视的样子。倘若之前在王家的时候, 王碁也是这样的话, 她也不至于后知后觉到那种地步。
善怀心里明白再这样下去, 只怕不可收拾, 自己身上可还没有全好。
她想出声阻止,那些声音却被压迫的呜呜咽咽,含糊不清, 听着反而更添了可疑, 竟似是情生而迎合一般。
善怀心慌,不敢再出声。
因为经验虽浅薄, 教训却很深刻,之前的经历告诉她,这声音不会叫景睨停手,只会叫那家伙更张狂。
景睨垂眸:“怎么不说了?”
手掌在摩挲,游弋,时不时地还要用几分力试探试探, 只觉着哪哪儿都好的无可挑, 叫人爱不忍释。
“什么?”善怀好不容易能够喘气儿,又感觉到那只手在逡巡, 只觉着自己变成了毛虫,被顽劣的孩童拿着小棍一戳,便要蛄蛹扭动几下,可总也逃不开,简直没了脾气。
景睨不错眼地看着善怀, 明明没有涂脂粉,脸颊上却自然地晕红,因为方才一番,更红的欺倒桃花。
他不由地咽了口唾沫,突出的喉结上下滚动。
挑唇,复又垂首,似亲非亲:“这只算做是‘认得’么?原来我费尽心思白干了那么许久,只换了这两个字?”
想到先前善怀跟颜垂缨对面坐着,那垂眸婉然的样子,竟仍有莫名的醋意涌动,只觉着她这般可喜可爱的神态,只该他看,除了他谁也不行。
尤其想到自己差一点也被“灯下黑”了,心下懊恼。
要不是及时发现这个地方,还不知道颜老三能干出什么来。
善怀没空听他说什么,暗暗地将手抵住他的金镶玉连环革带上,试图隔开距离。
景睨早就察觉善怀在悄悄地把他往外推,只当不知道,也不动作,却在她觉着已经安全些的时候,才用力把人又揽回来。
也不避讳了,撑起的袍子被她一压,顿时贴敷下去。
反而引得他一时仰头,眯起眼睛,猛然吸了口气。
善怀重新被景睨箍住,眼见他猫捉老鼠一样,只得放弃无谓的抵抗。
抬头,正望见他扬首之时近在眼前的脖颈,肤色如玉,喉结滚动。
少年凤眸微闭,丹唇轻启,看着竟……
她原本想要说什么的,猛然见着这样的情形,哑然失语,心跳陡然加快。
“啪”地一声炮仗炸开,一阵吵嚷从外传来,有人道:“小心些,别惊了骡马……”
又道:“把你们的骡子看好,别撞着孩子。”
声浪袭来,嘈嘈杂杂。
善怀猛然惊醒,急忙低头不看:“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你、你先回去好么?”
景睨哼道:“我这情形,怎么回去?你惹的事,你来灭。”
“我哪里惹……”善怀还未说完,对上他的眼神:“总之,这里真不成。你听听外头的声响……”
景睨道:“声响怕什么,横竖没人看见。”
善怀觉着他真是越来越放肆,肆无忌惮,不……应该是他一向如此,从未改变。
“这里随时都会有人上来,而且、我身上还没好,不行。”
景睨听前一句,还不以为然,听后面一句,半信半疑:“真不行?你昨儿也说身上不自在,可是呢?还不是跑的欢。”
善怀决然道:“那个不一样,是真不成。”
景睨掂掇着,犹豫,心想若真是那样,却不能因一时贪爽快而伤了她身子。
可他如今到底也是“读过书”的人了,坏主意多的是。
“那……不如跟昨夜一样。”
善怀眼珠瞪圆:“不行!”声音不觉提高,又忙降低下来,恼羞成怒地说道:“快不要胡闹了……那晚上弄了多久你难道不知道?”
难怪善怀手酸,那家伙又难掌握,又难伺候,而且也不是伺候一两次就能完事。
景睨就跟狗崽子一样,吃了一顿还想一顿,就算撑住了或者不饿,也得不住嘴地蹦跶哼唧,十分缠人。
对上善怀瞪过来的眼神,景睨抿唇:竟不太好骗了。
“一回就行了。”他流露出委屈的神色,竟然以退为进:“我又难受起来了,你难道真想看我这么出门么?街上的人还不笑死我了?”
四目相对,又偷偷垂低:确实不像话。
善怀狠狠一颤。
她没法儿狠心拒绝,同时也担心惹恼了他,真要不管不顾起来又怎么办?
她又不是没领教过,心有余悸。
又听他说的“可怜”,那物事骄横霸道的,晴空白日就这么出去,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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