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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65-70(第14/15页)
把这一口吐在了地上,景睨道:“下次再敢背着我喝酒,看我不……”
要想点什么狠话出来,一时又想不到:“总之不许跟别人。”
假如今夜自己不到,她喝的这样烂醉不省人事……真不敢想会如何。
清荷吩咐了人去煮醒酒汤,悄悄来到门口:“爷,奴婢来照看娘子吧?”
景睨摆手示意她退下,看善怀兀自揪着领子,有些难受之状,他俯身将她又抱起来,让她靠在自己身上:“难受么?”
善怀不言语,只闭着眼睛,感觉身子仿佛被放在什么转的极快的圆桌上……不住旋转。
又有点像是小的时候,清明节荡过的秋千,一会儿极高如上了云端,一会儿又极低好像匍匐在泥地上。
景睨看她不语:“以后还喝不喝了?”
善怀的唇动了动,长睫闪烁,因为酒力催发,脸颊酡红,更如熟透的蜜桃。
景睨看的入神,抬手抚上她面上:“小可怜儿……偏爱逞强。”低语了声,轻轻地在她的耳垂上亲了亲,又慢慢地亲向嘴角。
善怀隐约有所察觉,回首胡乱推了一把,景睨却顺势握住她的手,送到唇边。
她在酒馆里丝毫也没给他留颜面,当时明明气的怒火冲天,但是现在……想想她那任性的样子,不知为何,反而是怦然心动多些。
景睨真切地察觉,不管她是温吞怯懦也好,还是放肆吵闹也罢,自己竟都是爱的,甚至于,仿佛更喜欢她冲自己发怒的样子。
唇角的弧度越发深了,景睨转头,吻向那因为酒力而也透着粉红的颈项。
就在这时,外间细微的脚步声响,并没有靠近,倒像是站住了。
有低低的说话声音传来。
景睨隐约听出来人的声音。
眼底神色复杂,仿佛天人交战,最终还是慢慢地松开了善怀的手,将她放倒在被褥上,又在她脸上短促地亲了下,这才起身往外。
清荷见他出门,忙去寻了一件外衫,景睨随手套上,站住脚。
廊下那人见他走出来,知道他听见了,忙赶过来道:“十九爷……”
“怎么了。”景睨垂眸整理袖口,“什么了不得的,叫你深更半夜跑来这里。”
唐谅扫了眼屋内,拉着景睨走开了几步,道:“之前……王碁找到我。”
“嗯?”景睨的动作猛地一停:“他?”
唐谅道:“我才知道,原来王桓上京来了,路上遭遇了截杀,受了伤,权且歇在王碁那里。”
景睨扬眉:“是谁想杀他?”
“听王碁说,王桓昏迷之前留下’砼关’两字。”
砼关,又名同关,是大启面对关外西戎的第一道门户。
之前在金沙县,王桓求情,将那一批伙同作乱的兵卒免了死罪,分批打散,编入边军,命他们将功赎罪,而这些人,有一大半,进了砼关。
景睨在听见“砼关”的时候,淡然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王桓不会无缘无故往京内跑,毕竟金沙县还有他的上峰,有什么事他该逐级禀告。但他竟自己跑到京内来了。
而且京城之内,从城门口的城门官到街市上的巡捕,兵马司中人,多少兵丁,他如果想要找景睨或者唐谅,只需要去接洽那些人就成了,可他竟没有,反而曲折迂回地找了王碁。
假如王桓贸然上京是为了砼关的事,而且连他的上峰以及京城中的兵卒都不可信,那这件事……定然非同等闲。
砼关可是西部的门户,绝不容一丝一毫的闪失。
“他现在何处?”
唐谅道:“我得到消息,不敢惊动别人,带了几个心腹过去,把王桓就近接到了西城兵马司。”
景睨稍微松了口气:“你不用特意来告诉我,王桓既然那样谨慎,只怕有捅破天的事,你亲自过去盯着……”他其实想要自己过去的,可是看了看身后屋内,“他的伤势如何?”
王桓身上的伤不止一处,可见追杀他的人也不止一个,而且刀刀向着致命处招呼,幸而他还算命大。
唐谅看出他的犹豫,道:“我叫人请了个大夫看着,若无大碍,明日就能醒来,十九爷明日去就成。”
景睨垂眸:“消息只怕瞒不住,难保有人想杀人灭口,你从禁军里挑几个去守着……别在咱们手里把人折了,就好笑了。”
唐谅也知道兹事体大,不敢再耽搁:“那我先去了。”
景睨目送唐谅离开,心里寻思着砼关的事,天越发冷了,年关将至,每当下雪的时候,西戎便会蠢蠢欲动,叫他有些心里不安。
听说前些日子,御史台那里颜垂缨亲自下场,捉拿了一个西戎来的细作,那细作窜连了不少朝中大臣,从那些朝臣手中刺探大启的军情,顺藤摸瓜,又拿住了好几个朝臣,甚至有个三品官,简直群魔乱舞。
他思忖着,正厨下送了醒酒汤来,景睨索性亲自端了入内,见善怀蜷缩着伏在炕沿边上。
“还不舒服么?”他将善怀抱起来:“把这碗醒酒汤喝了。”
善怀眼珠转动,大概是先前吐了些,神智稍微清醒:“我怎么在这里?”
“喝了再说。”送到她的唇边,“乖。”
善怀怔怔地喝了两口,便不想再喝,景睨尝了口,一笑:“是不如你做的好喝。”
他说的自然是以前在乡下,他抢到手的那一碗。
善怀有些反应不过来,脑中场景纷乱,终于想起自己先前跟齐安去了九福楼,而后……到了酒馆喝酒……
“你伤了齐爷?”
景睨的脸色沉了沉:“别提不相干的人,扫兴。”又把碗举了举:“再喝点。”
善怀挡开他的手,便要从他怀中挪开,景睨手中用了几分力道:“不许闹,喝了便不难受了。”
“我不想喝……”善怀一推,他手中的汤几乎洒了。
景睨索性低头喝了一大口,捏住善怀的下颌便堵住了嘴。
善怀猝不及防,硬是给他闯关夺隘,一口汤从舌尖上滚了过来,滑入咽喉,善怀只觉着喘不过气来,忙将他推开,俯身便咳嗽起来。
景睨松开她,抬手轻轻给她顺气:“你怎么就不能好好听话?”
善怀咳了会儿,听了这句:“我若听话,今晚上……便拿着五千两银票远远地离开了。”
景睨无奈:“我是说听我的话,别人的话你不用理会。”
“真的不用么?”善怀慢慢抬头,看向景睨,烛光中,面前少年依旧如第一次见到时候那样,比画中人还好看,善怀怔怔地望着他,良久不语。
景睨看她目光朦胧,痴痴地看着自己,眼中略多了几分笑意:“当然不用,你是我的人……我认定了的人,我已经跟老太君说了,我要你……”
“十九爷,”善怀没等他说完便道:“算我我求求你,你不要再……缠着我了。”
景睨脸上的笑仿佛被冷风卷走一般,赫然冰冻。
他以为自己到了温柔乡,没想到却是荆棘丛,他却不肯相信。
善怀道:“我不想再有人如今日这般,像是打发叫花子一样要打发我,我也不想你再为了我……多费心……你放过我,让我好好地过自己的日子,我求你了。”
景睨死死地望着她,蓦地想起在酒馆门外,听见她说的话。
他问道:“你就这么讨厌我?不把我当回事?一门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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