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85-90(第12/16页)
?可她……又怎么会跟颜家三爷私下相见?按理说他们两个不该相识的才是。”最后这句,是对景玉妆说的。
丫头道:“不会错,奴婢看着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嘀咕了一声,忽然瞥了眼景玉妆,忙打住了。
景玉妆脸色有些泛白,勉强苦笑道:“嫂子,恐怕太太那乱点鸳鸯谱的打算要落空了。”
步玉珑使了个眼神,叫她不要乱说,悄悄看向善怀,却见她不知何时已经出了门。
十四奶奶忙起身:“妹妹!”
方才景玉妆的丫鬟说颜垂缨不在景泰侯书房,善怀已经坐不住,起身来到门口向外打量,并没有听见两人后面的对话。
犹豫回头,看两人正说颜垂缨跟步远君如何,没有理她的,善怀心头一动,便迈步出门去了,只有清荷留意到,暗暗跟了上去。
清荷毕竟在侯府住了一阵子,对于侯府的布局是清楚的,知道善怀要做什么,便在前领路。
不多时,来至了外书房,还未拐弯,就听廊下议论之声。
可巧有两个人没挤进书房里去,站在廊下拐角处,低低地说是非。
一个道:“这十九郎君也算是年少有为了……可到底是年少气盛,性情始终有些跋扈,世上哪里有儿子送老子进牢房的道理。”
另一个说:“这算什么,他连皇亲国戚说打就打,说抄家就抄家呢。”
又道:“又听说他恋上了什么一个出身寒微的妇人,又似乎是和离了的,何等惊世骇俗?”
“也不知是什么国色天香的人物,想必只是爱一阵儿,据我所知,如今他升了官,那些想攀龙附凤的,更加疯了。今日来的那几位,都是有女儿侄女、以及相识之人家里女眷的,有的都跟侯爷说过了,就是不知道哪一个才能成了他的正缘。”
善怀脚步一顿。清荷道:“娘子,别管他们说什么,他们又不是十九爷,只当犬吠便是。”
正在这时候,只听里间一声厉喝:“混账,你还敢胡言!”
夹杂着一阵喧哗,似乎是有人在劝说,零星有“十九郎”之类的字眼夹杂其中。
此刻书房中,除了景泰侯外,另外便有几个他的幕僚、还有数位前来“探视”的同僚,以及素日来往的亲戚相关。
景泰侯从那日狱中受惊,又病了一场,这两日才好些,想到自己的苦楚都是因景睨而起,自然按捺不住。
虽然景睨升了官,人人道贺,乃是好事,但对景泰侯而言,这岂不是更助长了景睨的气焰?所以他心中竟是喜忧参半。
不过,今日景睨似乎收敛了不少,景泰侯斥责他先前行事冒失莽撞,他也受着,问他是否知错,他多数有问必答,竟没怎么忤逆。
景泰侯看他如此,心里的气稍平,加上今日来客众多,本来没打算大动肝火。只要在众人面前把逆子训斥的服帖,保住了自己的颜面就罢了。
正告一段落,中有一人道:“听闻颜监察今日也到了?怎不见人?”
另一个道:“据说颜监察今日是带了个女子一起来的,不知何故?莫非……终于是铁树开花了?”
大家各自猜测,景睨冷哼道:“他没那福气。”
众人愣怔。一人问道:“十九郎这话何意?”
景泰侯也瞪向他:“少在这里胡言乱语!”
景睨不屑多言,虽然景泰侯并没叫他退下,但他自忖跟这些人不是一路,留下只怕又另外生事。
才欲离开,谁知谁知偏偏有个不识相的,呵呵笑道:“连颜监察也能铁树开花,十九郎君年少有为,也该早些把终身大事定下来了。”
早先,景睨是皇帝跟前头一号的红人,便有许多京中仕宦高门想得这样一个乘龙快婿。
如今锋芒毕露,就只说抄检了贵妃娘家这一件,天子非但没怪罪,还因祸得福手握兵权,可见地位稳固,前途无量,如此一来,更是炙手可热了。
众人虽隐约听闻景睨恋上了一个女子,但这正说明了十九郎终于“情窦初开”,可以“行事”了。
而且方才景睨在景泰侯面前也显得颇为听话,所以这开口的人自觉选的时机刚刚好。
毕竟,若是有人能够抢占先机得了这样一个贵婿,那岂不是一步登天。
景睨皱眉,旁边之人闻听也忙道:“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十九郎也确实该成家立业起来了,定下了正室,其他自然就好说了。”
他自诩很“了解”景睨的心性,特意如此提醒。
景睨一忍再忍,终于忍不住:“一个两个的没事儿干了么?我估摸着说媒拉纤是官媒或者女人干的事,怎么如今这世道变了?”
一句话说的众人脸上挂不住,错愕,尴尬。景泰侯也很意外:“混账,众人都是好意,你岂可如此无礼!”
景睨没工夫再跟景泰侯表演父慈子孝,冷道:“我已经有了心上之人,非她不娶,就不劳各位操心了。若还要不知进退,就别怪我不讲情面。”
大家哗然。
景泰侯喝止:“逆子,你说什么?”
景睨道:“侯爷听得明白,何必叫我白费唇舌,若没有其他吩咐,我便告退了。”
一句话捅了马蜂窝。
景泰侯方才还觉着已经成功拿捏住了景睨,没想到他竟是装的,恼羞成怒,气的又叫拿家法,势必要痛打景睨。
景睨因身上有伤,不愿跟人动手,几个幕僚竭力劝阻景泰侯,也有的规劝景睨不要如此冲撞。
其实景睨在这时候再低一低头也就罢了,但他自忖先前已经给足了景泰侯颜面,没想到这些人又提起自己的终身,若不严词拒绝压下这股风气,明日说亲的就要踏破门槛,传出去若给善怀知道了,还不知如何。
所以这件事上他是寸步不让。
景睨知道在场这些人里,不少人有这种打算,也许暗中已经跟景泰侯透过气儿了,索性撕破脸,道:“父亲若是有看上的,自己房里多收几个就行,我的事情,横竖还有老祖宗做主。不用其他人操心。”
景泰侯原本还只有六七分气,听了这句,一记耳光打了出去。
“啪”地一声响,景泰侯喝道:“我看你……无法无天的性子竟然丝毫没改过……”
厅内鸦雀无声,景睨被打的微微歪了头,颈间也是一阵剧痛。
他的面上却没显出来,仍是蹙着眉,淡淡的。
可就在这时,一道身影从众人之后冲出来,一直到了两人跟前,她用力将景泰侯推了一把:“不许你打他!”
景泰侯打了景睨,意犹未尽,猛地被人一推,全无提防。
踉跄退后,跌的四仰八叉,后脑勺撞在桌上,“梆”地一声响,同时后腰椎隐隐作痛。
几个幕僚后知后觉,忙过去扶起来,慌忙问道:“侯爷如何了?”
景泰侯疼的吸气,目光乱晃,终于看见挡在景睨身前的善怀,疑惑。
他毕竟从没有见过善怀,看她的打扮,像是个已婚妇人,还以为是哪一位亲戚或者朝臣们的内人:“你你……你这妇人……是谁家的,如何跑到此处?”
景睨万万没料到,善怀竟会冲出来,却是为了维护自己。
他的脸上印着巴掌印,怒火却全消了,唇角带笑,凤眼圆睁望着她。
善怀转头看了眼景睨,望着他脸上的印痕,很心疼:“我不是谁家的,你为什么要打他,他身上有伤,他是你儿子,你该对他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