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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善怀》125-130(第5/14页)
起:“景十九!”
景睨淡淡道:“这不是中气挺足的么?走吧。”
龚尚书忽然又有点儿萎靡,低低问:“去哪里?”
“先前不是说过了么?进宫面圣。”
龚尚书没想到他说真的,只不过更想不到的是,还未进午门,有人急急而来将景睨拦住,也不知说了什么,那个人忽然转头,就这么打马离开。
龚尚书心头七上八下,怀疑是不是又有军情到了……可这样也好,这小子竟然不跟自己同行,那正好借着这个时机跟皇上诉诉苦,告告状。
就算皇上再怎么偏袒他,闯入兵部大堂,伤害兵部堂官,逼迫写下公文,这般般件件不是可以一句话带过的事。
兵部尚书在宫内告状的时候,景睨正在询问善怀如何。
善怀没想到到底惊动了他:“你怎么又回来了?说了没事,我本来还打算出去逛逛呢。”
景睨本来疑心是因为昨晚上自己没忍住,看她好像没有这方面的意思,稍微安心,只是看善怀眼睛湿润,就道:“那好端端的怎么哭了?”
善怀知道他误会了:“就不能是喜极而泣么?”
景睨闻言笑说:“好啊,说话竟文绉绉起来了。”
善怀抿唇,打量他的脸色:“还在忙?”
“无碍。”
善怀叹气:“且快去吧,别耽搁了正事。”
“没什么,最要紧的已经办完了。”
对他来说最重要的当然是派人去同关传信,至于宫中皇帝那边……
龚尚书举着自己受伤的小手指,想到所受的委屈,经受的痛苦,忍不住当着皇帝的面落下眼泪。
声泪俱下的哭诉了一遍:“求皇上为臣做主。”
靖信帝的脸色一言难尽,叹道:“爱卿受苦了,只不过,他叫你写的时候,你答应就是了,那不就什么事都没了?何必白白的受这一场皮肉之苦?”
兵部尚书呼吸凝滞:皇帝这是,心偏到了天上去了。
他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景睨那么有恃无恐的拉着他进宫,为什么放心大胆的让他自己先进来“告状”?恐怕他早就料到了所有。
“皇上,”龚尚书悲愤交加:“皇上不可如此纵容景十九,今日能够逼迫微臣写一封公文,明日焉知不会夺了兵部之权……”
皇帝皱眉,明晃晃的嫌弃:“龚爱卿,如今到底还是年下,休要在此危言耸听胡言乱语,你既然受伤,就自归家去好生休养吧,这愁眉苦脸的,朕看着也难受。”
龚尚书无计可施,只能灰溜溜的退出了寝殿,他满心不忿的往宫外而行,无意中却见有一道身影,正从后宫出来,看见他便抬手行礼,竟正是杨家六爷。
景睨本来想叫清荷小天儿陪着柳娘子出去逛逛,置买点东西之类,可柳娘子因知道善怀有了身孕,一颗心都在她的身上,哪里有闲心玩耍。
而善怀因为母亲来了,心里多了一份依赖,柳娘子亲自下厨,做了些家常风味的菜,善怀只吃了一口,眼眶便又湿润了,别人都说她手艺好,只有她心里清楚,她觉得最好吃的,正是母亲做的饭菜,哪怕是粗茶淡饭。
景睨还想让人给柳娘子向老爹等准备些新衣裳,善怀阻止了。
父母兄妹的衣着打扮,虽不是富贵人家的行径,但也算体体面面,干净整洁,对善怀而言已经足够。
他们是怎样的出身,从来没想过隐瞒,而且也瞒不住,所以也依旧的本色面对就是了。
下午,善礼善仁兄妹们陪着向老爹回来,老爹有些神不守舍,善怀没在意,直到善仁小声说:“姐姐店里的那个账房先生,咱们爹好像认识。”
善怀疑惑:“真的?爹又没来过京城,哪里认识的?”
“姐姐怎么忘了?爹以前在边军里呆过,也许是那会呢?”善仁小声道:“爹对那人……好像很敬畏,姐姐从哪里找来的人物?”
善怀只觉着陈泱是个走投无路的可怜人,哪儿想过别的:“我不知道……总不会爹认错人了吧。”
“不会。”善仁摇头:“再说,爹还跟他说了好一会的话呢。”
当天晚上,善怀把这件事告诉了景睨,道:“你说陈大哥到底是什么人?”
景睨笑道:“管他呢。再说,如今他在你的店里,那他就是账房先生。”
善怀道:“那他要是大有来头呢?”
“什么来头?再大的来头难道能盖过你夫君?”
“嗯……”善怀“嗤”地笑了,抱着景睨的腰:“当然是十九最大了。”
景睨眼神窒了窒,最后闷声闷气的说:“不说了,睡觉。”
次日,景睨哪里也没去,陪着善怀洗漱,吃了早饭,便同向家众人,一起到了景泰侯府。
侯府今日也是大开中门,隆重迎客,老太君亲自带着阖府女眷站在垂花门前等候,看见他们进来,笑声连连:“好好,日盼夜盼,总算见着亲家了。”
柳娘子是个没怎么见过世面的,本来极为紧张,怕给善怀丢脸。
没想到老祖宗是那样和气的长辈,握着手,嘘寒问暖,慢慢的柳娘子也放松下来。
老太君在内,向老爹善礼在给老祖宗行礼后,景睨陪着到外间,同景泰侯相见了。
景泰侯的态度十分温和,对待景睨,也不像平常一样横挑鼻子竖挑眼。
除了不能失礼于人外,这其中还有一个缘故。
步远君悄无声息地从府内消失,这件事到底要有个交代。
景睨亲自跟景泰侯说明真相,景泰侯魂不附体,万万没想到,步夫人的侄女竟然会是西戎的细作。
虽然按照景睨的说法,来到府内的步远君是西戎人假冒的,可就算如此,倘若此事被查了出来公之于众,景泰侯府势必被牵连其中,脱不了干系。
就算先前景睨“胡作非为”,但人人知道景睨的脾性,而最重要的是,不管他怎样,也都是本朝内部轶事,一旦涉及西戎人,那可是容易遗臭万年永不翻身的。
这种事牵连太大,景泰侯看着景睨,头一次如此心平气和。
景睨纵然有一万种不是,做成了这件事,差不多也能一笔勾销了。
他当然明白景睨为何将此事密告了自己,也知道这种事不能让除了自己之外的任何人知道,尤其是步夫人。
步夫人的性子是有些固执的,且又愚钝不自知,贸然告诉她,一则步夫人未必会相信,二则,她不是个能存住秘密的人。
景睨道:“太太那里,必定会因为步远君忽然不见而生疑,这件事我会告诉老太君,内宅方面,老太太必定会安排。唯一要提防的是太太未必肯安生,恐怕会自己派人或者让父亲追查步远君的下落,所以我告诉父亲,您自行处置。”
景睨暗中将内情告知了老太君,老太君人老成精的,知晓步远君身份后,也即刻明白颜国公府老夫人为何会是那样。
她早觉着颜老太君不是那么不开眼的人,还以为她老糊涂了,此刻还有什么不懂。
当即老太太便跟步玉珑通气,对外只说步远君家中有事、她的家里人寻来,把表姑娘请了回去。
毕竟这段时间景泰侯府上下都忙的团团转,听闻后虽有些诧异,但老太君跟十四奶奶都发话了,自然是没有错的。
唯一放心不下的只有步夫人。
毕竟步远君是步夫人做主弄来京内的,原本就打算利用自己的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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