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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20-30(第7/14页)
打下冒出的灵感,放进展厅要花钱,而且旧的那批要被运到齐清禾看不到的地方处理掉,不然作者又会觉得这个世界上没人能懂他。
懂他那些无病呻吟的艺术。
毕竟温岩已经去世二十多年,爱意再浓又怎么能横亘住这么长的岁月?
褚砚也乐得做他的工具人,并缄默不言,齐清禾先前被售出的那些作品都是他找人买下的,至于购买者们对作品作何处置,他管不了。
连他这个儿子都没办法与之共鸣,更别说那些陌生人了。
“好,周末我会叫人过来。”
齐清禾将一碗饭吃完,眸色变得更为混沌,他指了指墙角的几个空箱,“酒没有了,你让人送些过来。”
褚砚对他是予取予求,“还喝这个,要不要换其它的?”
“随便,你看着买就是。”
“行。”
齐清禾饭量一直不大,也不爱喝汤,褚砚将电饭煲里剩下的饭都盛进自己碗里,然后就着盘里的菜吃净,那碗几乎没怎么动的汤,则直接倒进了下水道。
洗碗伤手,褚砚还对橡胶过敏戴不得手套,但他在这里还要待上一会儿,看不得这片脏乱,只能皱着眉将厨房收拾干净。
起居室里里外外也是,床单要换,空酒瓶要收,地也要拖,这些原都是可以假手于人的,然褚砚每每来到这里,就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攫住,逼迫他去做这些,如果只是干坐着,他就会焦躁,会想要和齐清禾交流。
褚砚知道自己大概想要的是什么,但好在熟能生巧,总是能将那些即将冒出来的东西屏蔽回去。
执拗也就因此形成,在不停的忙碌里,封闭出能够解救自己的出口。
如果真有一天他想结束掉这份执拗也不能有外援,齐清禾应该很清楚,能够对症下药的只有自己,但他不仅吝啬,更有要将褚砚捆绑着一起在地狱里徘徊的狠戾。
褚砚曾试图解救自己,解救对方,甚至脱手掉这份有去无回的父子戏码,可对方会用死来要胁。
他知道自己是吃这一套的。
他也知道对方对自己根本就没有父爱,齐清禾需要陪伴,需要在这不见天日的岁月里有一个能在身边发出声响的畸形怪物,这个怪物不能对着阳光笑,更不能摆脱他的掌控。
褚砚试过几次,也觉得累了乏了,便不再挣扎。
“之前那个钟点工换掉,找个灵光点的来。”
“怎么个灵光法?”
“他把我仓库里的材料当废料偷偷卖掉了,真是脑子有病。”
也不知道是谁脑子有病,“好,新的钟点工我会让他注意的。”
“你这话什么意思?”
“让他别做多余的事。”
“这点除外,最好找个哑巴来。”
“我尽量。”
褚砚将换下来的床单塞进洗衣机后又开了窗通风,厂房在郊外,四周没什么灯光,暗黑裹着冷空气钻进起居室,激得久不出门的齐清禾打了个摆子。
“你要嫌热就出去,开什么窗户。”
“不热,就是臭。”
“你不用拐弯抹角的来骂我,不是我让你来的,不乐意就滚出去。”
一只空酒瓶随着话尾扔了过来,但准头不行,擦着褚砚的腿侧撞在墙壁上,碎成一地玻璃。
褚砚反而将窗户开到最大,然后转身拿起扫把,把碎片扫进垃圾桶里,并且多套了几层袋子,“我刚回公司,最近会很忙,就不怎么过来了,酒喝完了我会让人再送。”
“滚吧,吵死了。”
褚砚从暖气十足的起居室离开,那些借着灯光在空旷厂房里占足存在感的‘新作’被妥贴摆放在陈置架上,也就是对着这些破铜烂铁,齐清禾才会显露他并不是一个完全废物的本质。
铁锈斑斑,衬着那些刻在铁片脉络里呼之欲出的沉沦与颓丧,几乎能将一个向阳而生的人杀死。
长期浸润在这些毒素里的褚砚,怎么可能看不出齐清禾想要表达的东西。
只是他不想。
此刻抗拒的心情更甚。
那个‘断片’时光里的暖意,借着记忆的索道,闯进了这间阴郁封闭的废旧厂房里。
褚砚从陈置架上取下一件铁塑。
如果是池医生呢?
那样一个人,能不能看懂这些破铜烂铁中更为糜烂的色彩?
第26章 失眠症复发
褚砚回到自己住宅时已经是晚上十点。
这套住宅是早些年褚忱之给他买的,褚砚留学回来后就从褚家搬了出来,一直独居在这里。
座落在市区寸土寸金的地段,三百多平的大平层,三室,阳台占了整体面积的四分之一,自带一个私人露天泳池,从二十二层往下看去,足可将市中心泰半繁华收于眼底。
褚砚平素对穿着较为讲究,六十平的衣帽间几乎都是以太的奢侈品系列,正装、休闲服、以及配饰都有不同的区域分放,其中放置香水的黑檀木柜最为醒目,且内置恒温与紫外线消毒系统。
柜子里放着的都是褚砚收藏的香水,这是他的喜好,却极少用在自己身上。
褚砚环顾四下后,找到一个能把铁塑放下的盒子。
这是齐清禾这次作品里最为小件的铁塑,小臂长短,一个没了小腿半跪在地的人形,那张脸一半是被铁塑本身抓烂的,手和脸融为一体,且用焊条在上面落下密密麻麻的焊点,看着狰狞又恶心。
褚砚拿在手里看了很久,是百毒不侵下的赏玩表情。
得亏只是废铁,若是活人,怕是脑浆都要流出一地。
褚砚从柜子里取出一瓶香水,对着头部喷了两下,铁锈味被完全激发出来,还带着糜烂的花香。
做完这些,才将它放进盒子里。
褚砚以自己长年来的失眠做过总结,思维正常运作能够承受的临界点在八至九十个小时,换成天来计算就是四天,也就是说不成眠的时间没有超过这个数,那么对他的日常工作与生活就不会造成影响。
今晚过去,就是七十个小时,情况还不算急迫。
‘断片’的余韵在这个夜里纠缠上来。
褚砚找到先前和池医生一起未看完的三部曲之一,将影像投在墙面,被放大的画面有些失真感,色彩也没那么明丽,借着这将就的画质,褚砚又消磨掉了两个多小时。
影片讲了些什么,很遗憾没能品出来。
一天二十四小时,如果没有睡眠的参与,会显得极为漫长。
以往褚砚从不这么认为,别人说时间都多珍贵,可在他这里,是只想快快消磨掉的东西,似乎对于日复一日对他有着急于求成的迫切。
褚砚起身,又来到衣帽间,他想找点东西在手边。
兜兜转转,一条米黄色的围巾,带着与整个房间格格不入的暖色调,总也无法从视线里摆脱。
褚砚落败地将围巾取下,围着脖颈绕了两圈后又坐回到屏幕前方。
墙壁上是静止的蓝光,早就没了剧情,褚砚就那么静静的坐着,将脸埋进围巾里。
这条围巾和他这个人一样,都在禾安医院的那间病房里泡了许久,多少沾了些池隋雍的味道,褚砚借助嗅觉,沉下心来分辨,在鼻间游走的气味里,哪一丝是来自于池隋雍的。
混杂在阿贝贝替代品里的那点气息,状若游丝的存在着,褚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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