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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60-70(第14/15页)
情郁郁。
时长好像不如以往那么久了。
和池医生刚交往那会儿,自己虚岁二六,且还时常伴随着解离状态,现在也就虚岁二八,按理来说还至于这么步入下滑阶段。
难道是因为最近一边工作一边忙着筹备婚礼,精力跟不上吗?
褚砚攥着这份心思,调整好状态又和池隋雍试了几次,且暗暗计着时长,一边分析一边克制的进行,差不多快到凌晨,褚砚心中可算是有了眉目。
但他要怎么告诉雍雍呢?
如果直接说是对方的原因,岂不成推卸责任了。
池隋雍这会儿正坐在飘窗上抽事后烟,眼睛亮亮的,褚砚知道,对方和自己一样,还没尽兴。
他走到飘窗前,俯身亲了对方一口,“雍雍,抽完继续呗。”
去外地取景拍照的话,是下午才出发,池隋雍看了一眼时间,眉目流转,“那就……到三点?”
褚砚笑着点头,“可以。”
在等余下那半根烟燃尽的空当,褚砚遮遮掩掩的从床头柜拿了一样东西出来,然后去卫生间悄悄戴上。
先前每次做运动时,为了不碍事褚砚都会将头发束起,这次为了掩饰,便将头发都散开了。
回屋后,还顺手将灯关上,只留些月晖来辨别人影。
褚砚一上床,就将人给缠住,四周静得只能听到耳鼓里毛细血管跳动的声音,而池隋雍所发出的所以动静,都变成隔门敲打的震动。
床头的时钟一直亮着,秒表数字不停跳跃,带着分表一点点走向那个褚砚定下的数字。
褚砚闷声干,心下雀跃,将怀中池隋雍的各种动作和推拒,都当成时长加持后的满意表现。
池隋雍在说什么他是一点听不见,反正他猜也能猜得出来对方在说什么。
大多时候都是在叫自己的名字,且会随着情绪的涨幅变换着声调,褚砚先前就是在这声调变化中被刺激得提前投降。
沉浸在即将功成圆满快意下的褚砚,完全没能接收到对方难耐与崩溃。
池隋雍双腿不停蹬着,不受控制弯曲的脚趾被床单死死缠住,双手被紧扣住,浑身上下能反抗的只有那张嘴。
从央求变成大骂,可褚砚就是充耳不闻。
数次被推向高处,不等喘息,又是变本加厉的进攻。
池隋雍的身体被带到一个完全陌生的状态,从手指到每一寸肌肤,都像被火烧着一般。
褚砚也感觉到他身上过于异常的高温,数稍的紧绷过后,怀里的人软得像是要化在床上。
“雍雍……”
褚砚在对方身上趴了一会儿,正打算享受这奋进后的温存,怀里即将化开的人却逃一般的爬下了床。
借着落地穿透进来的月晖,他看见池隋雍踉跄地跑进了卫生间。
褚砚先是有些茫然,直到感觉到腰间那一大片的温热,他伸手摸了摸身下的床单,从会有过的情况让褚砚察觉到自己闯祸了。
他迅速拨下降噪耳塞,然后开灯走向卫生间。
门只是虚掩着,褚砚将门推开后,就看见浑身通红的池隋雍坐在马桶上,头顶的灯光给那片红镀上一层难以言说的暧昧。
雍雍此刻正愤愤的瞪向自己,眼睫都是湿的。
这个情况从未有过,因为没有经验,褚砚也不知道自己这个祸闯得有多大。
但他知道,只要认错的速度够快,态度够诚恳,雍雍就不舍得怪自己太久。
‘罪魁’被攥在手心,软软的,褚砚反复捏了数回,这才提起勇气走上前。
池隋雍见他过来,又气又急,还有些怕,“就站那儿,不准过来。”
褚砚立时顿步。
“雍雍,我真不是故意的。”
“你刚才是聋了吗。”
喊又喊不听,推又推不动,那才叫一个气人。
褚砚理亏地在原地站了半晌,良久后将降噪耳塞拿了出来,“我刚才……戴了这个,所以没听见你说什么?”
池隋雍看向对方手心那两只小小的橘色耳塞,这是什么他不知道的新颖情趣嘛?
还是嫌自己吵?
“你什么意思?”
褚砚那张脸每每在认错的时候看着都很无辜,主要是态度真的诚恳,“以前每次都是四十多分钟,可最近只有三十分钟不到,今天我归结了下原因,雍雍你每次一叫我名字,我就……忍不住,所以才……”
池隋雍瞪着眼看他,“过于追求时长那是直男行为,这种事情咱们双方都觉得和谐就行,三十分钟四十分钟又有什么区别?”
褚砚闷闷说道,“我这不是怕你不满意嘛。”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种话?还是平常我有表现过不满意?”
“没说过,也没表现过。”
“这不就得了。”等池隋雍缓过劲来以后,从马桶上起身,发现腿还是软的,于是没好气的说道:“过来扶我。”
“好。”
褚砚将人半抱住,对于‘罪魁’则是直接扔进了垃圾桶,“以后再不用这个了。”
池隋雍看着遭受无妄之灾而被丢弃的耳塞,也稍稍检讨了下自己,“我在叫你名字的时候……很那啥嘛?”
褚砚这下来了劲儿了,“声音很大,而且……就说不上来,我每次听到都头皮发麻,容易失控。”
“那你捂着我嘴不就行了?”
“这不安全。”
“刚才那种行为才叫不安全,你是一点不知道自己力气有多大,我都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床上了。”
说起床,实在是太羞耻了,池隋雍没来由的一阵耳红脸热,“被子怎么办?”
褚砚将人扶进浴缸,“雍雍你先自己洗下,我现在去换掉。”
“我没力气了,洗不动。”
“那……我帮你洗,咱们今晚先睡客卧。”
“可以。”
*
翌日两人相拥着睡到日上三竿。
取景地这两天已经下了大雪,一下飞机,横越两省的温差将两人冻得直打哆嗦。
于是速速将随身带着的厚外套给穿上了。
约好的影楼工作人员来接机,开着商务车直接将准夫夫两个带到取景地附近的酒店。
这间酒店座落在半山腰上,因为是连锁,和肇城黎山上的那间温泉酒店风格大相径庭,准夫夫两个放下行李后,影楼的工作人员便开始给他们化妆挑衣服。
摄影师来得晚了些,在见到两位新人后,灵感爆棚。
先是表示祝福,然后就着两人的形象和气质,还有临近的几个景点推荐拍照风格。
“我觉得两位可以试试这个。”摄影师拿出先前自己拍过的照片,是一个单人写真。
池隋雍看完不禁又打了个哆嗦,“拍这个怕是要有些勇气的。”
褚砚倒是来了兴趣,“我想试试。”
试试就试试,这便开始换衣服。
说是衣服,其实只有一条豹纹的皮毛短裙,配着繁复粗矿的腰带,尽显野性和蛮荒张力。
褚砚的肤色是浅浅的蜜色,为了更加贴合风格,长发也做了毛躁处理,在喷上暗棕色的发蜡后,整个人像是觉醒了兽类才会有的狂野和奔放,造型师在看见自己的手笔在被淋漓展现过后,还有些意犹未尽,不知又从哪里摸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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