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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20-25(第5/16页)
然,他实在想不出,究竟是什么事,能劳动苏公公亲自跑到这儿来堵人。
“大哥!”林渡脚尖一转,火速背弃了林时,挪到林溯身后,“不去,我们不去。”
“父皇准是得了什么信,要叫我们去兴师问罪呢。”
倒不是他总往坏处想,实在是虞武帝在他跟前的形象太差了些。
来前的三个月不管不问也就罢了,偏要摆出一副严父面孔,管他吃喝,总不叫他在外头吃个尽兴。
还没等他想出个能避开虞武帝吃个尽兴的法子呢,天幕就突降了。
前头说朝臣们便也罢了,等天幕瞄上了他,一日跪上几回不说,连他好容易琢磨出来的东西,都快要保不住了。
后院那一大片田地暴露了不说,还跟他要墨水。
要了墨水还嫌不够,还要他的账本子——
林渡心头猛地一拎,眼睛都瞪大了。
等等等等,账本子?!
他是不是……早上光顾着躲避付文远付大人,急匆匆拿了原本打算让双喜往宫里送的墨水就走,彻底忘了要带账本子这回事了?!
苏文敬正探着脑袋往林溯身后瞧呢,见状也笑了起来:“七殿下可是想起来了?您是不是还欠着官家什么东西?”
林沐闻言,皱着眉看向林渡。
老七欠父皇东西?这又是哪一出?就他这能躲则躲的性子,总不能是也给父皇立了什么要命的军令状吧?
这事儿,林溯才出来,只隐约听了一耳朵,具体也不大清楚。
倒是林时,听林且囫囵说过个大概。便凑过去,小声将墨水和二哥假死脱身的事同他简略说了。
“听老十的意思,父皇还同七哥要了墨水和他那药园子的账本子。”
“总归,不能是七哥那这事儿给忘了吧?”
林溯:“……”
林沐:“……”
林游:“……”
三位兄长不约而同地抽了抽嘴角。
林沐更是想不明白,未来的自己怎么就那么轻易对那个位置松了手?
放手也就罢了,居然连假死脱身这种蠢招都想得出来?
平白无故落了一身的伤不说,还险些把自己最看好的弟弟都拖下水了!
他是真想争一争那个位置的,哪怕知道父皇从始至终都属意老大。
可朝臣么,谁还没点旁的心思?谁不想捡一份从龙之功?要说谁真跟父皇一条心——
从前兴许有,如今还真未必。
起码他手底下的兵,更乐意听他号令不是?
民间不是有那么一句话么?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不到最后一刻,谁知道谁会赢的?
横竖他跟老大都是对兄弟极好的人,不管谁赢了,往后的日子都不会难过。
林沐这边正想得出神,林溯已经回过头去,看向林渡:“要大哥陪你一道过去么?”
林渡哭丧着脸,点了点头:“有劳大哥了。”
话虽这么说着,眼神却还往林沐那边瞟。
一个哥哥是跟,两个哥哥就是双重保险。
更况论二哥才刚打北境回来,他就不信父皇的心思能不被分走半分!
林沐到底是做哥哥的,只消扫上一眼,就知道林渡在打什么主意,心下是又好气又好笑。
这是打算把他们这两个哥哥当做护身符了?就不怕他在北境真做错了什么事,父皇一怒之下,将他们兄弟几个一并发落了?
不过,这样的玩笑话他可不敢随意说出口。
一来,没影的事他没得要为自个儿造谣的理儿。
二来,就老七这个怂兮兮的性子,他怕话还没说完,人倒先给吓软了。
“行行行!不就是见个父皇么?瞧把你给吓得,陪你去不就得了?”
林沐三两步跨到林渡的身边,食指轻轻在他脑门上叩了一下,“东西带了没?要不要陪你回去拿一趟?”
林渡才要应下,苏文敬就说道:“双喜已经把东西送来了,几位殿下,请吧?”
这下是真没有不去的道理了。
林渡苦着脸,被林溯和林沐一左一右簇拥着上了马车。
到底是宫里出来的车驾,即便外头看着低调,里头也极为宽敞的。五个人坐在其中,非但不觉得紧凑,连座墩子都能一人匀上了一个,还有些富余。
林溯见林渡一直低头抠着手,便安慰道:“别怕,父皇不吃人。”
林渡欲哭无泪。
父皇是不吃人,可父皇会圈人啊!一旦被圈起来,他上哪儿去寻更多的菜蔬瓜果,琢磨更多新鲜美味的菜谱?
这跟要了他的命有什么分别?
林沐也看不下去,眉头一皱,嫌弃道:“放心,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今几个说什么也落不到你头上。”
马车晃晃悠悠地停在了宫墙外头,几人陆续下了车,由苏文敬引着,一路领到了紫宸殿外。
那是虞武帝平日批阅奏折、接见大臣的地方。
这会儿子青天白日的,殿门都大敞着。几人才走到门口,就听见里头付文远的回禀声。
“官家,信王殿下后院神器有二。一曰肥料,二曰菜种。”
“肥料之利,在于速。可催发种子,微缩其成熟之期,使苗稼益壮。”
“然信王殿下有言,肥料虽佳,终究是凡器。虽能催生,却不能速成。若欲济青黄不接之困,尚需求诸速生之菜。”
“此种信王殿下手中虽有,然多为京畿之物,于京城及近郊可植,若移至偏远之地,则恐难为继。”
“欲使天下百姓免于饥馑,须因地制宜,各择其种……”
话才听了个囫囵,林沐便偏过头,难以置信地看向林渡:“你真会种地?”
林渡:“……”
他是猜到了付文远付大人会头一个向虞武帝回禀他后院的情形。
可他万万没料到,竟是这个时候!赶着他带着大哥、二哥、三哥、九弟一并过来的当口啊!
虽说天幕早已将他抖搂过一轮了,可眼下再听一遍,那股子被人扒得只剩中衣的耻感,还是铺天盖地冲了上来,把仅存的理智顶飞了。
林渡气得脸都红了,一个没忍住,声音都拔高了半截:“……不是!没完了是吧!付大人,这事儿您非得赶着今几个说么!”
这一嗓子,把在场所有人都镇住了。
一时间,不止殿内寂静无声,连殿外他那几个兄弟,并苏文敬,都齐刷刷看了过来。
那眼睛里流转的,全是震惊,以及好戏即将开锣的兴奋。
林渡好喘了几口气,才勉强冷静下来。
将方才脱口而出的话在脑子里稍微过了一遍,他的脸色就瞬间刷白,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完了完了!他方才都干了什么?当着虞武帝的面发火?发火的对象还是领了命去他府上学习、眼下正一五一十回禀成果的付大人?
这、这跟当面指着办差的臣子骂他干吃饭不办事,有什么区别!
林渡立刻求助的望向林溯。
可这回,连林溯都不好开口了。
若只是寻常舞到父皇跟前,倒也罢了。横竖这样的烂摊子他不是没收拾过,左右不过跪下请罪,再替老七圆上几句。
可偏偏,老七这回是真被逼急了,话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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