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20-25(第7/16页)
呢,正史和野史里是肯定翻不到的。可若是把目光往当年的医案上挪一挪呢,还真就能寻着眉目。】
满朝文武:“……?”
怎么办?不祥的预感怎么越发浓了?
什么事是正史野史都不敢记,只能藏在医案里的?
【咱们都知道啊,这妇人产子,便是搁在咱们这个医疗水平无比发达的现代,那也跟闯鬼门关差不了多少,就更别提在过去了。】
【偏偏那时候,高皇后怀的还是双胎,更是凶险到了极点。】
画面一转,一份纸张发黄,边角卷曲,上头还有不少破洞的医案就这么明晃晃的被放出来了。
【咱们来看这份医案啊,上头可是说的明明白白的:“高皇后产子,长子先落,次子脐带缠颈,历两昼夜方始落地。”】
【诸位想想,那年头哪有什么剖腹之术?那是硬生生地往下熬啊!高皇后得遭多大的罪?】
【说句不好听的,若非高皇后身子骨着实壮实,宫里又有的是好药能吊着命,二皇子自己还是个命硬的。不然啊,只怕早就是一尸两命的结局了。】
【光是瞧这段文字,咱都觉着二皇子该日日给高皇后磕一个,谢过这舍命的生恩才是。】
满朝文武:“……”
这是真辛密啊!半点都听不得!
满朝文武当即都低垂下头去,连眼角余光都不敢往二皇子殿下身上落。
只是这心里,到底还是感慨万分的。
虽说自古妇人产子就没有不凶险的,可光是瞧着那段文字,个中煎熬,便是他们这些局外人读来都觉得艰险万分,更遑论当年身在其中的皇后娘娘了。
官家又是个素来敬重娘娘的。眼见娘娘因二皇子殿下遭了这样大的罪,哪儿能不生出几分迁怒与疏远来?
一时出了这么个结果来,站在二皇子殿下的角度,虽说是残忍了些,可对官家而言,着实是情有可原。
但这事儿吧,真能怪二皇子殿下么?怪不上,真怪不上。甚至怪不得任何人,最多只得叹一声“时运不济”、“造化弄人”。
【虞武帝呢,虽说算不上对高皇后有什么轰轰烈烈的真爱,可对这个发妻,那是打心眼儿里敬重着的。】
【眼瞧着发妻因为生老二遭了这么大的罪,险些连命都搭进去,心里头能一点疙瘩都没有?】
【这一疙瘩,日子长了,便成了不大喜欢了。】
林渡下意识地看向林沐,心里惴惴不安的厉害。
对于他这位二哥,他虽接触不多,可心里到底是敬着的。
他这位二哥早早儿的离京戍边,在北境的风沙里一熬便是这么些年。
如今好容易回来一趟,头一回看天幕,当头砸下来的,却是这样一桩叫人心里发凉的旧事。
他是真怕林沐一时受不住了,弄出点什么动静来。
可偏偏林沐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平静的好像刚刚压根没听又没看似的。
可又偏偏林沐越是这样,林渡就越是心慌。
他宁可林沐拂袖而去,又或是砸个茶盏,骂句什么的,也总好过这般一声不吭地撑着。
既如此,那大哥呢?一母同胞的兄弟,虽说偶有摩擦,可总归是能安抚上一二吧?哪怕是吵上一两句也成啊!
林渡这么想着,又慌慌张张的去看林溯。
这一看,他这原本就拎着的心又提的更高了些。
林溯的脸色也极其难看,嘴唇抿的紧紧地,目光还一错不错的看着那天幕。
林渡的心里这下彻底蹦蹦乱跳个不停了。
要知道大哥和二哥虽说争了那么些年,可说到底,那都是些小打小闹,从未真正伤过兄弟情分。
如今被天幕这么当众一剖,把那些连他们自己都未必清楚的心结摊在了日头底下。
事情一明了了,那心中的五味杂陈、移挪偏颇谁又能知晓?往后又会生出什么变化来?
林渡缩了缩脖子,完全不敢往下想。
天幕还在那事不嫌大的继续往下说道。
【这事儿吧,你要问咱怪谁?咱琢磨来琢磨去,还是觉得谁也怪不上。】
【二皇子那会儿还是个没落地的胎儿,连行为能力都谈不上,怪不上他。】
【高皇后自己遭了那么大的罪,命都险些搁在产房里了,难不成还要怪她?没这个道理。】
【至于后宫么,那就更怪不着了。】
【高皇后怀胎那十个月,虞武帝整个后宫是他这辈子最安分的十个月。每一位妃嫔连出个宫门都小心翼翼,生恐冲撞了皇后。至于那些宫女太监,更是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那怪虞武帝?可他后面冷落了老二那么些年,心里头未必就好受。冲这份煎熬,咱也不好再怪他什么了,是不?】
【那想来想去,似乎只能怪医疗技术了。】
【可话又说回来了,要是真没一点子医疗技术在,高皇后和二皇子,谁又能活得下来?】
【这种咱都想不明白的死结,那虞武帝这么一位局中的当事人,他就能想得明白么?】
【——注定也是想不明白的。】
【他又不是个擅长解释的性子,心里头那团乱麻解不开,嘴上也说不出半个字来。】
【于是就只好那么僵着,他跟老二之间,便一直这么冷冷淡淡的,隔着一层捅不破的厚墙。】
林渡把这话在心里翻来覆去的煎了又煎,默默地叹了口气。
这话对虞武帝而言,真有那么难说出口么?
他看未必。
虞武帝那是什么性子?抛开后头的敏感多疑,刚愎自用不提,那也是杀伐果断,说一不二的。
二哥这些年不是没和父皇对峙过,好几次惹得父皇气急了生了场病。
他若是想解释,哪次不是好机会?
只怕他是把这事思量再思量了,最后发现,这事儿能怪天,能怪地,能怪祖宗宗亲,唯独怪不得活着的人吧?
而且,父子终归是父子。
要是让二哥知道,自己一见他便想起母亲在鬼门关前走的那一遭,心头便会不自觉地生出疙瘩来,虞武帝这做父亲的脸面未必好看。
况且,若真说透了,依着二哥的性子,必是会怨自己的。
他那么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儿,往后在父皇跟前怕是连头都不敢抬了。
不复如今这般威风不说,连这大将军怕都坐不稳当。
如此一来,元启年间将少了一位大将军王,多了一个庸碌无为的二皇子。
元启也就不会成就盛世初期。
这么看,似乎虞武帝的选择没错?与其摊开难堪,倒不如都烂在肚子里。
只是,他倒是觉得,还不如说开了强。
一来,二哥是个坚强的,哪怕知道了,大抵也最多是消沉个几年,便也能把自个儿哄好了。
这不,刚刚二哥的脸色还难看至极呢,这会儿就已经放松下去了。
虽不知他心中所想,但大抵暂不会折腾出动静了。
二来,父子间没了隔阂,儿子信任老子,老子在意儿子的,岂不美满?
三来——
林渡瞄了一眼天幕。
谁能料到会有天幕突降呢?还将这些事情当众抖落得干干净净?
这下好了,事情没藏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