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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20-25(第9/16页)
【毕竟就为着这点事,野史里可没少往咱们这位皇后娘娘身上泼脏水,是吧?】
天幕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又恢复了往日里那贱兮兮的模样。
【得嘞,闲篇儿先扯到这儿!咱们赶紧把话头子调回来,继续说说那对“对抗路小情侣”的事儿!】
【上回说到啊,咱们这位信王殿下被九皇子那倔驴给磨得没招了,本想随便甩个野法子给糊弄过去,想着让他撞几回南墙也就消停了。可谁承想,阴差阳错的,竟叫老九这愣头青硬生生给捣鼓成了真的!】
【那今几个咱们就好好说道说道,在这桩泼天的大事里头,除了这哥俩,究竟还牵扯进了哪些人物?】
林渡的精神瞬间提了起来,他赶紧调整了下坐姿,目光炯炯地看着天幕。
来了来了,判断他对未来自己的定位准不准确的时候到了。
满朝文武也不约而同的竖起了耳朵。
昨几个散了朝,他们回府之后,几乎人人都把那半幅竹简的拓本琢磨了再琢磨,越琢磨就越觉得这东西玄妙的厉害。
虽说瞧不大清楚全貌,可光是露出来的那几格,方向都对得很。
但他们心里也不约而同的生出新的疑惑来。哪怕真如天幕所言,信王有这个本事,拿的出个看似不靠谱实则差不多的法子——
可九皇子实在是个憨的,没个外力帮衬的,哪儿就能顺顺当当的把这事儿给妥妥帖帖的办下来呢?
【这事儿啊,咱们就不得不提另一个人——三皇子殿下,林游了。】
天幕忽然一黑一亮的,就把京郊那片树林子给放了出来。
林间还停着一辆马车,帘子垂得严严实实,瞧不出里头坐着什么人。
倒是车下站着个年轻英俊的男人,手把着缰绳,攥得死紧,怎么都不肯撒开。
镜头很快就推到了男人的近景上。那张算得上英俊的脸上,挂着一串明晃晃的泪珠。剑眉下撇,瞧着好不可怜。
而画面刚好停在了这里。一条红底白色的字幕从右边渐出,定格——九皇子林时。
满朝文武的眼睛唰地亮了。
九殿下这是,哭了?
天爷哎,那马车里头究竟是何方神圣,竟能让九殿下当众落泪?
总不能,又是一段红颜佳话吧?
天幕赶紧理直气壮的抢白辩解。
【诸位看官明鉴啊,这是《虞朝891》第48集43分的画面影像。】
【咱先声明!台里是跟剧组报备过的,版权费也一文不少地付了的!】
【这画面是经由合法授权后才剪切出来的,千万别胡乱举报把咱直播间给掐了!不然KPI完不成,下一场你们就只能看主播自个儿在这儿哭了!】
林渡:“……”
这主播的求生欲当真是能给到夯了。
他光靠想象,都能想得到那弹幕这会儿应该已经要笑疯了吧?
好在主播是个拎得清的,点到即止,话题一转,就挪回了正题上。
【咱们看这段啊,说的是九殿下揣着那张方子,横看竖看,愣是瞧不懂,急得团团转。】
【他一想啊,自个儿这看不懂的,搁在这儿瞎着急,是不行的啊,那不得找个人参谋参谋么?找谁呢!那指定要找三皇子林游啊!】
【可诸位也都知道啊,三殿下那会儿是啥状态?圈着呢!】
【没虞武帝的手谕,九皇子连三皇子的门槛都摸不进去,给别说找人参谋了。】
【但咱们九殿下这人吧,憨是憨了些,却不是个真傻子。进不去那就得想办法啊,于是他私底下安排了人在三皇子府外头蹲着,想着看看那些侍卫啥时候换班,瞅准了空子,自己换了衣裳悄悄溜进去找三哥救命。】
【谁承想啊,这一蹲,竟被他蹲出了个惊天的秘密!】
【——他这三哥,能偷偷溜出府放风!】
这话搁到这会儿再听,已经算不得是秘密了,但满朝文武听着,还是免不了会心一笑。
照着九殿下的性子,好容易蹲到了能救急的三皇子殿下,怕是要乐坏了吧?
但是他们怎的不知,三皇子于工道上颇有建树呢?
【这不就是瞎猫撞上了死耗子嘛!于是乎,就有了这场名场面——九殿下直扑京郊林,守株待三哥!】
满朝文武差点没憋住就笑出声了。
虽然是夸张了些,这确实像是九皇子殿下能做出来的事儿。
林渡也忍不住翘起了嘴角。真没想到老九居然也有无比盼着依赖三哥的一天。
【那诸位看官可能就要问了,咱往常总开玩笑说,三殿下是二殿下的低配平替。】
【论行军布阵,也算有模有样,可论谋略、论天分,甚至论运气,都差了那么一截,不然怎么会被圈呢?】
【既然这样,那九殿下为何非要费尽心机地去找他?总不能,这也是编剧根据野史,进行二次创作的吧?】
林渡闻言,频频点头。
他也觉得奇怪。
从原主的记忆里翻来覆去地找,都未曾见过这位三哥在工图或账目上展露过什么特殊的天赋来。
哪怕是昨几个,他们都已经把梯田晒盐的大致思路同三哥透了底,也没能从三哥脸上看出哪怕一丁点的恍然大悟。
总不能三哥是个城府极深、喜怒不形于色的人吧?
【——那肯定不是啊!正史上虽说没就着这事替三殿下记上一笔吧,可咱也不能不认,三殿下在旁门左道上确实露过几手真功夫的。】
【毕竟诸位可都别忘了,三殿下母家是哪儿的?金州赵家!】
林渡的眼睛刷的一下就亮了。
好!鼓掌!鼓两下!
第一下是为他和赵政那场赌约做胜利结算。天幕既然都点出了金州赵家,那赵臻的名字便绝对逃不掉了。
第二下是为他对未来自己的定位的精准度。果然,无论身处何时何地,人都是最了解自己的!
林渡往后靠了靠,嘴角压都压不住,只觉得这悬了大半日的心真没白悬。
【要说起这金州赵家啊,那可真是咱们大虞元启朝一桩顶顶有名的冤假错案了。】
【这金州赵家的当家人赵臻吧,学历史的都知道,那可是个极好极好的官儿了。】
【为人耿直不阿不说,为官更是两袖清风。但常言道,任人无完人。赵臻的问题就是他是真的不会管人!】
【他手底下啊,别说没有得力的心腹了,连个正经官儿那都是没有的!那些个蛀虫那叫一个沆瀣一气,个个儿都借着职务之便大行苟且之事,可劲儿地往自己兜里搂钱。】
【诸位这会儿要问了,这些个当官的贪赃枉法,就没人出来闹吗?那自然是有的!】
【可坏就坏在,那些个穷苦百姓的喊冤声,压根儿就没闹到咱们那位被蒙在鼓里的赵大人跟前,而是被人直接越级捅到了上头跟前去了!】
【这一捅出去,上头可不得下令大查特查么?但偏偏那群蛀虫不光心肠黑得流脓,消息还灵通得很。】
【一听说上头的刀要砍下来了,立马就跟那要搬家的蚂蚁似的,悄摸声儿地把自个儿贪墨的罪证一箱箱、一件件的,全偷运到了赵臻的府邸里。】
【等人真下来查了,好嘛,当场人赃并获!咱们这位赵大人就算是跳进黄河,那也是洗不清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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