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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30-35(第2/14页)
【但人已经被他拉上车了啊,半路把人扔下去的事情他又实在是做不出来,于是啊,他在车上就做好了决定,等一到了京城,他就把叶涿先给他的好七哥,信王殿下送去。】
【反正虞武帝知道信王好吃,尤其是,那他在自己府上养一个擅长榨油的卖油郎,是不是非常合理了?】
【然后就巧的不行了,他一回到京城,就听说自家的死对头老十不知怎的,忽然满京城找会制糖和榨油的人了。】
【但咱们都知道啊,九皇子跟十皇子关系不大好。这么直白的送过去的,九皇子怕十皇子不收,这才那信王殿下隔了一层。】
满朝文武同情的目光不约而同地再次落在林渡身上。
其实从几位皇子的脾性来推敲,他们打一开始就不觉得九殿下那主意是自个儿灵机一动想出来的。
而后来天幕爆出的事实也正是如此。
不过话又说回来,信王殿下在这桩事里的位置也实在特殊。
两位殿下再怎么相互不信任,对信王殿下那都是百分百的信任的。
这烫手山芋在信王殿下手里倒腾一圈,是不是坑了十殿下还需再议,但的确替九殿下解了围。
这种事,但凡换个人,还真未必兜得住。
林渡被满朝文武看得笑都笑不出来了。
就没人替他考虑考虑么?
天知道未来的他看见叶涿的时候有多惊恐。
林渡收回目光,摸了块凉透了的糕塞进嘴里,狠狠地嚼了两口。
他想去御膳房了。他不想在这儿看天幕了。
但林渡不想归林渡不想,天幕没有就因此放过林渡的道理。
【那信王能乐意吗?他躲还来不及呢!】
【尤其是那个叶涿,他一眼就认出来了,这人他认识。他手里那个榨油的法子,还是他教的呢!】
【而且,现在是什么时候?是他刚从禁足里被放出来,屁股还没坐热乎的时候!】
【这个时候他要是再往身边揽能人巧匠,是嫌虞武帝不够盯他吗?是嫌外面的空气太舒服了吗?】
【于是咱们信王殿下眉头一皱,计上心来。】
【恰逢那会儿十皇子正大张旗鼓地搜罗人才,满京城贴告示招揽能工巧匠,信王便顺水推舟,借着虞武帝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把人不动声色地“送”到了老十那儿去。】
【这一手连消带打的,既甩了锅,又在明面上看起来是他好心替弟弟张罗人手,谁也说不出半个“不”字。】
天幕说到这里,语气里忽然掺上了几分哭笑不得的感慨。
【这叫什么?这叫九皇子甩锅七殿下,七殿下巧设连环计,十皇子误上断头台。】
【哎,咱可不是开玩笑啊。就因为这制糖的功劳,咱们虞武帝实打实地把老十当成了老大未来的对手,整整打压了五年。】
林渡:“……”
林且:“……”
林时:“……”
林且被气笑了,他看向林渡,笑得阴恻恻的:“七哥,我谢谢你?”
“不,不客气?”林渡回得很不确定。
他倒是理解林且的火气,毕竟任凭谁突然被人揭晓了自己被坑了的事实后,都会生气的。
但林渡也着实不觉得林且冤枉。毕竟,在他接触过的这些个虞武帝的儿子里,除了二哥林沐,也就老十林且对那个位置表现的最为积极了。
不然,当初也不至于和晋王联手,将大哥给圈进去那么多年?
至于天幕说的,林且是在跟林溯争自己的目光,林渡觉得有道理但不全有道理。
或许林且是真的在乎他这个哥哥的。可要说林且没有私心,从他做出来的这些事情来看,他也觉得不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咱们十殿下这“糖王”当得,也确实是……憋屈。】
天幕相当微妙。
【糖法是他改良的,摊子是他撑大的,雷也是他顶的。好处没落着几分,父皇的猜忌、朝臣的侧目、兄弟的算计,倒是一样没少。】
【所以啊,后来有学者翻烂了史料,提了个新角度:咱们十皇子,会不会压根不是什么“为爱痴狂”或“野心勃勃”,他可能就是单纯的……点背?】
【或者说,是咱们虞武帝晚期那疑神疑鬼的朝局,和兄弟们各自精彩的操作,共同把他架到了那个“又显眼又挨打”的位置上,想下都下不来?】
满朝文武:“?”
这又是打哪儿来的揣测?就目前天幕所说的一切来看,十殿下至多算个形象复杂些的反派。
还是细究下来,从根儿上就烂透了的那种啊!
虞武帝的眉尾挑了一下。
这倒是个大胆的揣测。
可他仔细琢磨着,似乎也没什么问题。
他这些个儿子里头,就没几个搞权谋的一把好手。尤其是老十,他或许是坏的,但绝对不可能凭借一己之力将自己送上那个位置。
【其实,这些年学者和不少文艺作品对咱们十皇子的刻画都是往一个“烂人真心”的形象上去靠的。】
【但根据咱们这些年挖掘出的不少历史资料来看,与其说十皇子“烂人真心”,倒不如说,他是真的倒霉蛋。】
林渡:“……?”
这话他得竖高了耳朵听了。
老十干出来的这些个事情,究竟是怎么和“倒霉蛋”扯上关系的?
【咱们之前说过,十皇子的人物形象很复杂,放在影视作品里面,那就是个形象无比饱满,最容易吸引别人眼球和眼泪的反派角色。】
【但咱们也得去思考一个问题啊。虞武帝那是除了老大以外,其余儿子一概不上心的。有母妃的,或许会为自个儿的儿子延请师父,跟从教导。】
【但大部分情况下,带弟弟这项艰巨的任务是落在咱们那位大皇子头上的。】
【除了老三,因为母妃身份的缘故,幼年很长一段时间都是留在金州舅舅身边的。其他皇子的启蒙基本可以算是是咱们大皇子殿下一手拉扯出来的。】
【而咱们大皇子,也就是未来的太子殿下,那是个对兄友弟恭有着异常执着和向往的人啊!】
【他或许在各种政绩上干的并不突出,但在教育弟弟的端水行为上,一定是历史上最鼎鼎有名的大师傅。】
【他对弟弟们给予的感情吧,都是绝对平等的。】
天幕顿了顿,像是想到了什么,又赶紧补充道。
【信王不算啊!信王那是团宠,人人都喜欢,不在咱们的常规讨论范围之后。】
林渡:“……”
谢谢,但其实这个事情完全用不着强调啊!
【所以,哪怕十皇子真的跟大皇子有摩擦,那也不至于真去坑害大皇子。】
【那咱们又得把话题扯回到一开头了,十皇子联合晋王坑害大皇子的事情,真相到底是什么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满朝文武才竖起的耳朵瞬间就耷拉了下来。
没了?就这么快没了?这跟裤子脱到一半又让穿回去了有什么区别?
一瞬间,所有人求知的目光都落在了十皇子林且的身上。
天幕头一回说这事儿的时候,十皇子那副慌得藏都藏不住的模样,几乎让他们当场就认定了,林且就是个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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