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45-50(第2/9页)
害了好人才是。
虞武帝缓缓抬眼,目光刚碰上天幕——
就看见画面缓缓暗下,一行他们都熟悉无比的字再次浮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虞武帝:“?”
满朝文武:“?”
林溯、林沐等人:“?”
回来啊!这事儿拖不得啊!官家如今那心思,跟海底的针没什么区别啊!
您这说一半就跑了的,当他们这些个大臣们是什么?历史推行器上不可或缺的耗材吗!
几乎一瞬间,满朝文武都如露出副如丧考妣的神色来。要不是这会儿还有虞武帝搁上头坐着,只怕他们早就一屁股坐在那殿外的白砖上,以头抢地,只求天幕怜悯,把话说清楚了再走了。
林渡也跟着傻眼了。他知道天幕胆大,但实在没想到天幕居然这么大胆,就撂下个如此劲爆的话题,然后就消失不见了?
他都不敢去想今夜的京城会是副怎样彻底难眠的场景,那漫天的话本子又该怎么写?
编排那些个真有个夺嫡念头的皇子也就罢了,他们这些个完全没个想法要怎么办?也跟着受这一场无妄之灾吗?
他忍不住往林溯的身边靠了靠,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几分哭腔:“大哥,我怕……”
话音未落,就听到虞武帝:“老七,老十留下,其他人都散了吧。”
林且身子猛地一颤,几乎是下意识地抓住了林时的衣角,拼命摇头,脸上的恐惧满得都要溢出来了。
林时也慌得不行,他本能地看向二皇子林沐,还没开口说点什么,就听虞武帝又道:“都退下。今日天幕所言,全给朕烂在肚子里,不得跟外人提及。听明白了没有?”
满朝文武一听这话,也顾不上替信王殿下和十殿下求情了,赶紧退出了皇城。
而皇子们一个也没走。
明明好几个人的脸上都挂着掩不住的惧色,但就是没有一个人挪动脚步,颇有几分要共患难的意思。
“父皇。”林溯上前一步,躬身作揖,“小七小十素来胆小,今日一事他只怕也受了不小的惊吓,不如让儿臣领回府上看着,如何?”
虞武帝硬邦邦的拒绝了:“不必,就留在宫中,朕亲自盯着。”
林溯见状,也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领着其他皇子们暂时先退了。
而这一退,林渡跟林时就像是彻底消失了似的,无论林溯、林沐怎么打听,都没能从皇城内侍的口中翘出半点消息。
“不成!”林沐气的一巴掌拍在林溯府上的石桌上,“老七跟老十在父皇跟前多待一天,安全就悬一天!再这么等下去,人怕是早凉了!”
“老大,你跟我一句准话!咱们先头说的,要是父皇真对老七下手,咱们就抢的事儿,还算不算数!”
作者有话说:
开始往完结拉了,这边我在思考要不要写成小高潮,但其实对于这个题材来说,意义不大……但是一笔带过好不甘心啊……我再写写看,今天删的多,先当小甜品吃一口吧
第47章 第二十八口 突变!翻转
林溯垂着个脑袋, 一声不吭。
跟前的宫灯里的烛火跳了又跳,映得他半边脸忽明忽暗,跟蒙了层纱似的, 连表情看不大清楚。
就在老二有些坐不住的当口, 他才沉声反问:“老二,这话,你还真敢问?”
“皇城不比北境。北境是你的地盘, 你在那儿想怎么打就怎么打,我绝不问你半句。可这里——”
他抬手指了指皇城的方向:“这宫墙里头,全是父皇用了几十年的人。旁的不说, 满心满眼的,都是对父皇的信任, 坚不可摧。”
“而皇城外, 父皇盯咱们跟盯眼珠子似的, 紧不行, 哪儿来的人手?”
“现在, 你这次回京,孑然一身的, 连个常用的护卫都没带回来,你拿什么问我干是不干?”
这话其实林溯已经憋了很久了。
早在林沐刚回京的当天, 他就悄默声的找人摸过他的底。可摸出来的结果实在是让他心凉了半截。
那老二当真是单枪匹马回来的, 除了两匹换乘的军马和一身风尘,什么都没带!
他当时坐在自己的府里头生了整整一夜的闷气。老二走前,自个儿是怎么交代的?老二又是怎么答应的?
那分明是早就说好了的,等下次回来,他势必会带着自己的人埋伏在城内城外,只等哪日父皇又走上前世的老路, 便提前发难,务必要护住弟弟们的性命!
可眼下呢?眼看着父皇的脾气一日更坏过一日,那阴沉多疑的模样都快要同前世那个晚年愈发酷烈的身影完全重叠在一起了——
结果,老二就这么孑然而归,连个护卫都不带回来?!
他也是个有着前世记忆的,怎么还能犯下如此愚蠢的错误?
林沐却嗤的一声笑了出来:“你说我孑然一身?”
他把胳膊往胸前一抱,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好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老大,你也太小看我了。”
“我林沐在北境打了这么多年仗,要是连这点事都想不到,早就让北朔的铁骑踏成肉泥了,还能坐在这儿跟你拍桌子?”
“你当真以为,父皇给我的兵,那就是我的兵不成?”
林溯挑了挑眉,狐疑地看着他。
这又是什么说法?要知道,前世老二麾下那支北境铁骑,可从始至终都是他手里最锋利的刀,指哪打哪,从未有过贰心过!
“你这又是什么意思?”
林沐摇摇头:“你没听老七常说吗?下属的下属,不是我的下属。”
“这句话我头一回听的时候,只觉得他是在说绕口令。什么下属的下属的下属,不都是一支军队的么?”
“后来在北境待久了,我这才算是琢磨明白他到底在说什么。”
他顿了顿,哼了一声:“兵是父皇给我的,军饷是父皇拨的,粮草是父皇调的。”
“他们现在服我,服的是我这个人,还是服给我兵权的那个位置?这种小事儿,我还不至于傻到分不清。”
“老大,我今儿就跟敞开天窗说亮话了,那些兵,就算我带回来了也没用。甚至,我真带回来了,还极有可能成为我们最大的绊脚石!”
林溯的眼神闪了闪。
这话他确实经常听小七挂在嘴边。饭桌上说,菜地边说,甚至有一回喝多了还掰着手指头给兄弟们挨个解释什么叫“组织架构决定权力归属”。
只是那会儿他觉得这小七又在说些让人半懂不懂的新鲜词,从未往深处想过。
现在听老二这么一说,才恍然发觉,老七那句话分明是在提前敲打他们。
只可惜,最先听懂的是老二。
也真庆幸,最先听懂的是老二。
他叹了口气,重新抬起眼来,看向林沐:“那你是留有后手了?”
林沐咧嘴一笑:“放心,我林沐不是傻子。你只管去做你的事,我绝不拖你后腿。”
林溯看了他片刻,然后点了点头,只说了一个字:“好。”
顿了顿,又补了一句,“给我点时间准备。”
而这一准备,就是一整个周。
七天后的那一个夜晚,是京城最沉默的一夜。家家门户紧闭,街道灯火通明,马蹄飒踏如骤雨疾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