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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45-50(第6/9页)
,他们倒是不建议,联合起来,跟大哥掰掰手腕。
毕竟,他们有二——欸?!
那些个早存了夺嫡心思的皇子刚看向二皇子林沐,就分明瞧见了他眼里闪烁着的嘲弄之光。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疑惑了。二哥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他也赞同大哥的做法,拥护老七/七哥称帝不成?!
可他分明是他们之中,把“夺嫡”二字嚷得最凶的那一个啊!
他们这边还没想明白呢,那边天幕又话锋一转的,砸下个超重磅的消息。
【可皇位那也不是粉红票子,人人喜爱着不是?咱们信王听到这件事之后,拒绝的那叫一个厉害啊,就差原地跑路了!】
【可惜啊,自从虞武帝走了之后,京城一直处于一个戒严的状态,那会儿子别说是人了,连只苍蝇,只要是没个路引子在身边的,那就是走不脱的。】
【也就是说,现在摆在信王殿下跟前的就两条路了。要么,跟自家好大哥低个头认个错,捏着鼻子把皇位继承下来。要么,您就另辟蹊径,结合着自家的哥哥弟弟们的想法,想想法子,找个替死鬼,把这皇位转嫁出去得了。】
【那天天把“我要夺嫡”喊的跟口号似的的皇子,不是也挺常见的嘛?】
皇子们都傻眼了。
他们在这儿,为了那把椅子憋得那叫一个面红耳赤的,都恨不哪儿敢把心剖出来称一称谁更有分量了——
结果转头一看,老七/七哥压根儿就没想过要?
那是皇位,至高无上的皇位!得了它还有什么得不到的?老七/七哥是不是疯了,竟然想都不想就往外推?
不止皇子们傻了眼,就连这满朝文武和宫墙外那些方才还在嚷嚷着“简直胡闹”的儒生们,也都傻了眼。
古往今来,为了那把椅子争得头破血流、父子反目、兄弟阋墙的戏码他们见得多了,可把皇位当成洪水猛兽,都递到掌心里了还往外推的,还真是头一回见。
这位信王殿下,莫不是真痴傻了不成?不然怎么会放着这至高无上的位置,眼皮都不抬一下就推开了?
不对劲不对劲,要是信王不接,那这个位置又会花落谁家?
但要是信王接了,那些个皇子们能心甘情愿的拜服辅佐?
【这次的事情,那史书上可清清楚楚的记载着呢!】
【咱们信王殿下啊,几乎是在一天内,仅凭两条腿跑遍了二皇子府、三皇子府跟五皇子府。】
【然后,他在二皇子府、三皇子府分别吃了一个闭门羹后,又在五皇子府门口,被强行塞进了一辆马车,绕城一周后,就被快马加鞭的送进了皇城。】
天幕说到这儿,连同画面和人声都顿了一下。
紧接着,伴随着《Paris》强而有力的鼓点响起,那黑漆漆的画面里,惨白的字素正快速的在屏幕上出现、弹跳、排列组合,很快就占满了屏幕。
【没人知道那一天的夜里,大皇子究竟跟咱们信王殿下聊了些什么。】
【人们只知道,次日寅时,当皇城的城门再次被打开,那位坐在龙椅上,接受百官朝拜的新官家,就是咱们的信王,林渡。】
林渡:“……”
林渡:“!!!”
林渡:“???”
他猛地扭头,目光惊恐地扎向林溯。
大哥,大哥你说句话啊!
你倒是替弟弟辩白一句,说你没动过把这位置往闲王头上送的念头啊!
作者有话说:
终于憋出来了……
第49章 第三十口 编扫盲教材
林渡急的都顾不上什么皇子风度了, 就一手揪着林溯的袖子,一手指着天幕,连声音都劈了个叉:“大哥!你说句话啊!你没这个想法, 对吧?!”
林溯低头看着他, 目光温温柔柔的,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笑意。
但就是不说话。
林渡的心一下子就凉了半截。
光笑不答应?光笑不说话?
他上次看到类似的是什么情况?那是铁了心的不肯自尽的!
换算一下,这是铁了心要推他上位了?!
林渡被吓得一个激灵, 急的泪花直在眼眶内团团转。但他还不死心,手依旧揪着人的衣袖,捏的指尖都发白了, 还是死不松手。
“大哥?”林渡试图做个明白鬼,“你笑什么?你别笑啊!你说话啊!”
林溯还是没有说话, 只是伸出手来, 轻轻拍了拍林渡揪着自己袖子的那只手背, 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
林渡觉得自己快要窒息了。他那点子小心思的, 想来无遮无掩的很, 谁看不清楚?谁看不明白?
大哥要这么干了,这哪儿是疼他啊!这分明是想直送他上断头台啊!
不行!既然大哥那走不通, 他得换个法子!
那天幕不是说,二哥也一门心思想要荣登大宝吗?他就不信, 二哥能眼睁睁的看着大哥推他上位而纹丝不动!
他猛地转头, 看向林沐:“二哥!你说说他!说说他啊!”
林沐抱着胳膊,靠在柱子上,脸上的表情堪称精彩。
有三分幸灾乐祸,三分早有预料,还有四分是“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的舒畅。
天知道他这些年演那个一心夺嫡的形象演的有多遭罪啊!
要是没个前世的记忆,夺也就夺了, 纯当多出个人生体验。
可偏偏他有啊!
他那父皇是什么好人吗?那是越往后越疯癫的一个,到了最后,杀得那叫一个疯魔!
别说是皇子们了,就是那些个原先还拥护他的大臣们,也都被杀了个片甲不留。
而他吧,虽说无论是长相还是性格那都是跟父皇一个模子可出来的。
但疯批度当真是两模两样!不然,最后也不会惨落父皇之手,成了那断头台的台下亡魂之一。
倒是这个老大,不愧是父皇一手养大的。那叫学的一个精准,甭管好的坏的,不止学了,还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就说那个疯批度,看他上辈子是怎么亲手除掉父皇的,就一清二楚了。
也幸亏他是那帮子要死的皇子里头最后一个死的,直接把老大的真面目瞧了个一干二净,不然也不会在醒来的第一时间就主动投诚了。
夺嫡?呵,那就是嫌弃自己在北疆受的伤还是太少了点,非得在京城自个儿给自个儿亲手造一个断头台啊!
不过,他冷眼瞧着,老大这回儿料理父皇的手段,倒是没上一世那么疯批了。
如此一看——
老七,你当记头功啊!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开口:“老七啊,旁的不说,只天幕说的那些或关于你,或由你主导的事儿来看,推你上位,谁都不亏。老三老五,你们说是不是?”
林渡:“……”
他又猛地转头看向林游。
林游面无表情地移开了目光,抬头望天。
林渡又看向林珃。
林珃默默地往后退了一步,把自己藏到了林池身后。
林渡彻底绝望了。
他松开林溯的袖子,整个人像一只被抽空了所有力气的布袋,软绵绵地往地上一蹲,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闷闷的:“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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