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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80-90(第9/11页)
补充军需,兑现了「以战养战」的部分构想。
“拿下凉州,打开了河西走廊东大门。但甘州、肃州的朔人已经警觉,开始收缩兵力,加固城防。顾月没有给敌人更多反应时间。”
顾月再次分兵。一部精锐骑兵,由骁将统领,继续沿河西大道高速西进,做出直扑甘州的姿态,实则负责扫荡沿途小股敌人、切断甘州与肃州联系,并侦查敌情。顾月自率步骑主力稍作休整后,同样快速跟进。但行军路线稍偏北,保持对甘州的压力,同时威胁更西的肃州。
甘州城比凉州坚固,守军也更多。顾月抵达后,并未立刻强攻,而是完成合围,并展现出强大的攻城器械,日夜进行威慑性攻击,消耗守军精力和物资。同时,他做了一件极高明的事——释放俘虏,传讯四方。
是的,顾月选择了把那些一路俘虏的人全都放走,将从凉州俘虏的、非核心的朔人士兵和部分被迫附朔的本地人,经过简单教育后释放,告诉他们只要劝降五个人就能当伍长,劝降十个人就能当伙长,劝降一百个人就能当重编军队的百夫长。然后让他们前往甘州、肃州乃至沙州。
这些人带去了两个关键信息:1.南干大军势不可挡,军容严整,优待俘虏;2.玉门关信使已至长安,皇帝陛下发誓收复全境,王师已至!这对动摇朔人军心、争取河西本地汉胡百姓支持起到了巨大作用。】
(简而言之,老乡有发财的机会,我来带你啊!)
(朔人不骗朔人哈哈哈,但是这个形式怎么有点眼熟——人类最古传销啊!)
(这个顾月蔫坏……)
第90章 攻城战(天幕) 那么接下来,要拼的就……
【通过俘虏和本地向导, 顾月了解到甘州城内部分将领与朔人主帅不和,部分本地豪强早有归义之心。他秘密派遣使者潜入城中,进行策反。
一切准备工作都结束后, 顾月望着近在咫尺的甘州城,叹了口气。
一切能做的他都已经做尽了,接下来……
接下来要拼的, 就是命了。
正面的厮杀, 朔军与干兵将用一条条人命去烧尽这一座座城池,不是烧干净城里的朔军灌入干血,就是烧干净城外的干军守住朔血。
而那已经不再是人力t所能及的了。
好在, 天命佑干。
在围城第五日, 朔军内部开始生变。一部分被俘虏等人说服的守军试图开门献城。虽然被及时发现镇压, 但造成极大混乱。顾月敏锐抓住战机,下令全线猛攻。预先埋伏在隐蔽处的突击队趁乱攀城,打开缺口。同时, 点翠提供的、少量用于攻坚的「一次性」破门火器在主要城门处发威。
第六日清晨, 甘州城破。
连失凉、甘二州,朔人在河西的统治核心退守肃州酒泉。这里是朔人经营多年的重要据点,城防最坚,存粮最多,残余的精锐也大多聚集于此。朔人西逃的主帅也在此收拢败兵, 企图凭借肃州和更西的沙州敦煌做最后抵抗。更严峻的是, 时间已进入十一月, 河西的严冬真正来临,风雪阻道,行军作战条件急剧恶化。
最严峻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天命并不是一直站在干这边的,它更像是一个摇摆的乐子人,平等地为所有人倾斜下同样的绝望。
顾月明白,必须趁朔人惊魂未定、己方连战连捷士气正旺时,一鼓作气拿下肃州。否则一旦拖入持久战,风雪和补给将成为比敌人更可怕的对手。他进行了简短的动员,核心思想是:“玉门关的兄弟们在冰天雪地里等了七年!我们多耽搁一天,他们就多一分危险!打破肃州,直取玉门,毕其功于此役!”
顾月留下部分兵力镇守甘州、清剿残敌、保护粮道,自己亲率一万五千敢战之兵,顶风冒雪,向肃州疾进。他再次运用迂回战术,以一部兵力正面逼近肃州,吸引守军主力于东城。自己则率精锐,利用风雪掩护和阿玉等向导对地形的熟悉,绕至肃州城西北方向。这里城墙相对老旧,且朔人布防有所疏忽。
战斗在一个暴雪的夜晚打响,借助暴雪的掩护,正面部队进行猛烈的佯攻,吸引绝大部分守军注意力。顾月亲率偏军,在风雪呼啸声掩盖下,潜至西北城墙下。
大将军一马当先,但其实他的手在抖。
他突然想起,算上前初的无数场战役。他其实也没有几次亲自上过战场拼杀,他的陛下把他保护的很好,大部分时间他只需要在帐中运筹惟握,然后等待君右丞的粮草和点翠的计谋。
可是现在,他们都不在这里。
顾月想起刚刚。
云起七年,十一月十七,夜。
肃州城外三十里,南干军临时营地。狂风卷着雪沫,如同千万把无形的钝刀,切割着裸露在外的每一寸皮肤。旌旗被冻得硬挺,在狂风中发出裂帛般的嘶吼。篝火艰难地燃烧着,火光在暴雪中明灭不定,照亮了一张张疲惫、紧绷却又燃烧着某种决绝火焰的脸。
中军大帐内,炭盆的热力几乎被帐外渗入的寒意抵消。顾月站在粗糙的军事沙盘前,一动不动。沙盘上,代表肃州城的模型被特意加重了颜色,周围插着代表朔人兵力部署的小旗,而在城西北角,一面微小的、红色的干字旗被孤零零地钉在那里——那是他选定的主攻方向,也是唯一的突破口。
而唯一的突破方法,只有猛攻。
肃州被朔人经营多年,城里早已没了干人,而朔兵心思坚定,如困兽之斗,很难像另外两州一样被迅速从内部瓦解。
此刻的顾月不再是平日里那个算无遗策、从容布局的兵权谋大家。连续多日的强行军、凉州甘州的激战、以及此刻帐外足以吞噬一切的暴风雪,将他逼到了绝境。
他不是焚娟那样的「兵形势」天才,不擅长以绝对的骑兵速度和冲击力在旷野摧垮敌人。他更善于调动、算计、创造局部的优势,以最小的代价换取最大的战果。
但今夜,没有奇谋妙计可以完全抵消天时地利的劣势,没有四平八稳的布局时间。肃州,必须今夜拿下。不是明天,不是后天,就是今夜。
原因冰冷而残酷:暴雪阻断了运粮路,纵然君右丞有千般手段,也难开辟战场上的新路。
军粮将尽。后续粮队被暴风雪阻断在甘州以东,具体到达时间未知。军中已有士卒开始缩减口粮。一旦顿兵坚城之下,粮尽援绝,士气崩溃只在旦夕之间。而肃州城内的朔人,存粮相对充足,正盼着这场暴雪成为他们最坚实的盟友。
更可怕的是,若此地受挫,西逃的朔人残部与西域可能到来的援兵合流,则河西战局可能瞬间逆转,之前所有血战夺取的凉、甘二州,乃至长安以西的局势,都将陷入危殆。
赢了,河西走廊门户洞开,朔人脊梁打断,玉门关可望,大干西陲可定。
输了,万事皆休。
干将如同当年的晏,强大的汉一般,彻底沦入历史的长河,变成一片过去的影子。
“传令。”顾月的声音沙哑,却如同冰棱坠地,清晰刺破帐内的凝重,“酉时三刻埋锅造饭,尽用所余精粮,让将士们吃最后一顿饱饭。戌时正,全军按预定序列,向肃州西北角潜行集结。”
“大将军,”副将嘴唇冻得发紫,声音颤抖,“暴雪正狂,能见度不足十步,攀城器械结冰滑不留手,士卒手足冻僵,此时强攻,恐……恐伤亡……”他想说「恐难成功」,但在顾月仿佛凝着寒冰的目光下,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没有恐。”顾月打断他,目光扫过帐内诸将,他们脸上有担忧,有恐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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