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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90-100(第1/14页)
第91章 黄雀在后(天幕) 烈日汗:食我左勾拳……
【肃州的战役结束了。ai的画面迅速收复, 最后停在了扶桑的身上,下一秒,扶桑拉开了新的背景。
扶桑使者神色凝重, 背景沙盘一分为二,左为河西走廊西端,右为燕云十六州, 中间以抽象的黄河与山脉隔开, 气氛紧张。
“肃州战毕,接下来,我们来到了河西战役的最后一幕, 也是整个北伐西线战事的最高潮——沙州攻坚战。肃州既下, 沙州敦煌朔人兵力空虚,已成惊弓之鸟。顾月不给敌人任何喘息之机, 派骑兵精锐日夜兼程追击溃兵,同时主力紧随其后,扫荡残敌。”
画面聚焦左半沙盘, 沙州被高亮标注, 周围代表朔人残余势力的小旗虽少却异常猩红。
“连下凉、甘、肃三州,顾月大军兵锋直指河西走廊最西端的明珠——沙州,也就是现在的敦煌。这里不仅是丝绸之路上的重镇,更是朔人经略西域、勾连草原的重要支点,也是他们败退至此的最后心理防线。朔人在这里囤积了最后的精锐和物资, 依托敦煌相对完好的城防和绿洲地形, 摆出了背水一战的架势。
对他们而言, 退过阳关、玉门关,就意味着彻底被逐出河西富庶之地,退回西域或漠北苦寒之所。这是他们接近长安最后的机会。”
“沙州, 必须啃下来。” 这是顾月对全军下达的死命令。但这一次,他遇到了开战以来最顽强的抵抗。
敦煌攻城战惨烈程度远超之前所有战役。哪怕防御战没有办法完全施展出朔人的骑兵优势,朔人也爆发出了远超之前的战斗力,守军自知无路可退,他们利用敦煌城郭相对复杂、又有绿洲水网辅助防御的特点,层层设防。
顾月的军队经过连续作战和长途奔袭,已成疲兵,攻城器械在沙漠边缘的损耗也很大。战斗变成了残酷的消耗战。
一开始,顾月尝试了多种战术,挖掘地道,却遇到了水及流沙。重点爆破,却发现沙州的城墙格外坚固。甚至试图利用绿洲水道,但都被朔人一一化解或击退。朔人甚至组织了数次凶猛的反冲锋,一度将攻上城头的南干士兵赶了下去。攻城战陷入了僵持,每日伤亡数字触目惊心。
顾月敏锐地意识到,强攻硬打损失太大。他再次发挥「兵权谋」的特长,首先做的,就是他的老特长,心理施压。
他将此前俘虏的朔人贵族将领押至阵前喊话,公布凉、甘、肃三州已失、后路已绝的消息,并承诺投降者免死,动摇守军意志。
然后他派出了焚娟这样的机动型兵形势将领,分领多支精锐小队,扫荡敦煌周边绿洲和驿站,彻底切断敦煌与西域方向,以及草原方向的联系和补给可能。
最后,顾月亲自抵近侦察,结合阿玉等本地向导提供的信息,发现敦煌城西南角一段城墙依托天然土崖而建,看似坚固,实则因水流侵蚀,内部夯土有空洞隐患。他决定以此作为新的主攻点。
然后,他开始围城。
日复一日地与朔军一起,在深冬的沙州比拼彼此的坚定。
没有办法了,这是最后的路,既然你们也不想离开这里,那就看看吧,谁能熬的过谁。
终于,经过数日准备和心理攻势,守军内部开始出现分歧。顾月抓住时机,在一个风沙较大的黄昏,借能见度低,利于隐蔽接近的机会,集中所有可用的投石机和精锐,猛攻西南角。同时在其他方向发动佯攻。西南角城墙在持续轰击和内部空洞的共同作用下,终于坍塌出一段缺口!南干士兵蜂拥而入,惨烈的巷战随即在敦煌城内展开。每一座佛寺、每一条街巷、每一处土屋都成了战场。战斗持续了一天一夜。
最终,凭借着更胜一筹的意志力、顾月关键时刻的战术调整和一点运气,沙州,敦煌,t被攻克了。朔人在河西走廊最后一个有组织的据点,宣告覆灭。但这一战,南干军队也付出了西征以来最沉重的代价,堪称惨胜。
故事并没有随着敦煌易主而结束。就在顾月主力猛攻敦煌的同时,一支规模不小的朔人骑兵,在城破前夜,由一名悍将率领,试图从敦煌以北的戈壁滩绕道,向东逃窜,似乎是准备与谁汇合。
沙盘切换,一支红色箭头在沙盘上以惊人的速度划过一道弧线,截击一支试图向东逃窜的蓝色箭头。
此时,一直在外围游弋、负责扫荡和警戒的北干名将——焚娟,展现了其「兵形势」大家的可怕威力。她麾下的北干轻骑最擅长机动作战,来去如风,再加上她家里世代驻守边关,所以对地形熟悉程度极高。接到朔人残部东逃的情报后,没等顾月请求,焚娟就做出了最符合现在战场的判断,她当机立断,亲率最精锐的骑兵,进行了一场教科书式的长途机动截击。
焚娟精确预判了朔人残部的逃窜路线,不顾疲劳,昼夜兼程,在敦煌以东数百里的荒漠边缘成功拦截。一场追击与反追击的骑战爆发。她的骑兵战术灵活迅猛,分割包围,最终将这股东逃之敌大部歼灭,少数溃散入漠,再也无法形成威胁。
这一追,直接追出了几百里,彻底肃清了河西走廊内的成建制朔人武装,也为顾月稳固后方、挥师玉门关扫清了障碍。
“干军的脚步,终于逼近了玉门关。”
沙盘左半部分,从凉州到沙州,全部插上红色干字旗。镜头推向最西端的玉门关、阳关,象征性地插上旗帜。
沙盘的画面渐渐淡去,风雪渐息,残阳如血。破损的方盘城头,最后一面朔人狼旗被砍倒、抛下。一面崭新的、巨大的金龙「干」字大旗,被几名浑身浴血但神情激动的南干士兵,奋力插上城楼最高处。旗帜在河西走廊凛冽的寒风中,猎猎怒展。
“从正兴一年十月下旬誓师出发,到十一月下旬将旗帜插上方盘城,顾月率领他的军队,克服地形、气候、敌情、后勤等诸多难以想象的困难,以惊人的决心、高超的战术、灵活的应变和果敢的决断,实现了几乎不可能的战役目标——一个月内,横扫河西四郡,将朔人势力彻底逐出走廊,打通了前往西域的道路。
这不是简单的武力征服,这是一场融合了情报战、心理战、技术应用和极限意志力的综合较量。顾月兑现了他对萧靖川的承诺,也回应了玉门关那长达七年的守望与阿玉那三年跋涉的期盼。
当然,代价是巨大的。无数将士埋骨河西风沙。但他们的牺牲,换来了河西走廊的重光。换来了玉门关英魂的告慰,也换来了大干西北边疆未来数十年的相对安宁。”】
随着扶桑的声音淡去,画面上的那枚旗帜逐渐变得清晰,从天幕之上变为了军帐中,顾月亲自拿在手里的旗帜。
“至此,河西四郡,全部光复。陛下,我们赌赢了。”
他看向为了劳军而亲至刚刚光复的战场前线的萧靖川,向他疲惫地眨了眨眼。
在沙州光复后,顾月没有停留,派遣先锋迅速西进,兵不血刃地接收了已成空城的玉门关、阳关等关隘。烽火熄灭七年的西陲雄关,终于再次飘扬起大干的旗帜。
更重要的是,与天幕中的画面不同。因为现实中的一切都发生的要比天幕中快,顾月的西进速度也超出了朔人预料。尤其是焚娟的神速追击截断了溃兵,使得朔人未能对玉门关等地的最后守军进行彻底的、毁灭性的清洗。当顾月的前锋抵达时,玉门关内虽然已是饿殍遍地、伤病满营,但以阿玉的赵叔为首的少数最顽强的坚守者,竟然奇迹般地存活了下来。阿玉日夜兼程随军返回,与赵叔等人重逢,那一刻的悲喜交加,无以言表。
他们真的做到了,做到了争分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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