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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说两个千古一帝都是我》140-150(第11/14页)
天水,还没来得及拿到锦官。
甚至就连天水这一仗其实他打的也不是很轻松,守军虽然都是老弱病残,但是将领是蜀王的左膀右臂,对面很有实力,以致于偏师袭远这个开局实现的都只能说是七七八八。
“前辈们,你们也是这样吗?”
顾月想到自己小时候在私塾里偷偷读过的那些兵书和历史战情,什么是战争的真相?战争的真相就是能在乱世有自己一席之地的人根本没有一盏省油的灯,真正的战场上,就连天水之战这种后世绝对不会有记录的战争都非常难打。
那接下来他要怎么办呢?
顾月想。
他要如何,迅速地拿下整个巴蜀呢?
从天水向南一路畅通无阻,应该能很快打到巴蜀的核心锦官城最近的要脉旌城。
只要拿下了旌城,锦官就是他的掌中之物。
那要如何迅速地拿下旌城呢?
顾月想起来,旌城的旁边似乎有一条河。
叫做沱江。
在蜀王拿下汉中之前,他必须拿下锦官城。
第148章 顾月是个疯子 这是大将军第一次看来自……
但是在回到营帐, 望着舆图盯了很长时间的顾月,最后却偏开了面对沱江的视线。
现在还不至于,还没有到那一步, 还不至于的。
纵观历史长河,水攻确实是一种充满智慧与巨大破坏力的战术,屡屡成为改变战争走向的关键。
晋阳之战时晋国智伯联合韩、魏两家攻打赵氏, 引汾水灌晋阳。城破在实时韩、魏因担忧唇亡齿寒而倒戈, 联手赵氏反淹智伯军,形成「三家分晋」。
鄢城之战时,「人屠」白起率军伐楚, 在别都鄢城受阻, 于城西筑堰蓄水后开渠灌城,导致城内军民溺死数十万, 为攻陷楚都郢扫清道路。
潍水之战,韩信与楚将龙且对峙,命人连夜在潍水上游垒起沙袋。佯败引敌半渡后, 决坝放水将楚军一截为二, 分割围歼。
他们都很有效率,他们都做得很好,所以他们所在的国家也都成功了。
但是死的人呢?那些死去的人呢?那些动不动就被归类于「溺数十万」简单几个字的死去的人呢?
顾月心想,现在还没有到这一步,他会用最快的速度将蜀地解决, 蜀地的面积, 人力远远不能与占据中原, 江南的楚巫王相比。只要他拿下了巴蜀,只要他拿下了巴蜀, 那么一切都还来得及的。
他可以以最快的速度招兵买马,迅速回身去支援萧靖川。
而萧靖川向来说到做到。他说自己一定能撑到顾月回去,那就一定能撑到顾月回去。
是的,他现在什么都不用想,最重要的最需要解决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拿下巴蜀。
于是顾月闭上眼睛,关上了即将放出魔鬼的匣子,强行否决了那个想法。
顾月的速度很快,一切正在如他所计划的那样迅速推进。
副将发现,顾月不再看东边的战报了。那些从洛阳方向传来的、写着萧靖川处境愈发危急的绢帛,被他整整齐齐地叠放在案角,不再翻阅。
他的目光同他手下的干军一样,必须向西,必须盯着那张铺满了陇西、巴蜀山川的舆图,盯着那条从天水通往锦官城的路。东边的事,他交给了君右丞和点翠。他相信他们。他必须相信他们。
从天水向南,一路畅通无阻。蜀王的主力已被牵制在长江沿线,巴蜀腹地空虚得像是被掏空了果肉的壳。顾月的三千骑兵像一把烧红的刀切入黄油,所过之处,蜀军的零星抵抗一触即溃。更妙的是那些溃兵——顾月不杀降,不虐俘,甚至给愿意加入的蜀军溃兵发放与干军相同的口粮。
蜀王平时行事同样暴虐,甚至会时不时选人丢去兽军里喂野兽,顾月捣毁了很多这样的「人饲点」,并且给了他们加入干军的平等的权力,消息传开,越来越多的蜀军残部主动来投。三千,五千,八千,一万……
撒豆成兵。
等到大军抵达巴蜀核心地带时,顾月麾下已有步骑两万余,旌旗招展,声势浩大。
顾月的副将原是晏军旧将,断干之乱后流落关中,被萧靖川收编,又拨到顾月帐下。他自认见过大风大浪,也自认跟过不少将领。骁勇的,沉稳的,爱兵的,惜士的。他以为自己什么都能应付。直到他跟了顾月。
顾月行军,从不定时。有时黎明即起,有时深夜拔营,有时连续行军三日三夜不眠不休,有时忽然扎营不动一整天。他从不解释为什么,只是下令。令出如山,不容置疑。
副将起初以为这是少年将军的任性,后来才发现,每一次看似随意的行动,背后都有精确到令人发指的计算——何时渡河,水位最低;何地设伏,敌军必经;何时休整,士卒力竭。他算得死死的,不给敌人一丝喘息,也不给自己人一刻懈怠。
副将终于明白,为什么当初他被顾月从万军中选中作为自己这次行动的副将时,那些从终南山就跟着顾月的老将们会用那种眼神看他。那种眼神不是嫉妒,不是排斥,是同情。
“你扛得住吗?”一个老兵私下问他。副将当时不懂,现在懂了。
那个老兵的话就是字面意思。
顾月是个疯子。兵家最好的学生都是没有人性的。你跟在他身边,就得十二个时辰随时待命——不,是十二个时辰随时准备上战场。他可能在你刚合眼的时候吹响号角。可能在你在吃饭的时候拔营起寨,可能在你以为终于可以歇一歇的时候,告诉你天亮之前要翻过前面那座山。没有例外,没有通融,没有任何借口。
可效率也是肉眼可见的高。
从天水到旌城,上千里路,顾月只用了不到二十天。沿途六座城池,或攻或降,没有一座能挡住他超过两日。蜀王留在后方的守将们,面对这个不按常理出牌的年轻人,几乎都做出了错误的判断。有人以为他会走大道,他偏偏翻山;有人以为他会先攻城,他偏偏绕过去断粮道;有人以为他会休整,他连夜发起总攻。每一步都踩在敌人的意料之外,每一步都踩在敌人的软肋上。
他就像是兵家的化身,输入什么样的战局,就输出教科书般的应对结果,误差为零。
直到旌城。
旌城不大,但位置极险。
它扼守在通往锦官城的必经之路上,城北是湍急的沱江流成的绵水,城南是连绵的丘陵,城西城东皆是陡坡。攻城一方,兵力无法展开,只能从正面仰攻。守城一方,却可以依托地形,以少拒多。
而守城的将领,是蜀王的左膀右臂——司错。这个名字,顾月在终南山时就听说过。蜀王起兵时,司错是他麾下第一员大将。此人用兵沉稳,善守不善攻,但守城之能,蜀中无人能出其右。蜀王东征楚地,将后方托付给司错,就是因为他相信,只要司错在,蜀中的门户就不会丢。
顾月在旌城下停住了。
他没有贸然攻城,而是绕着城池走了整整两天。他走遍了城北的河滩,城南的丘陵,城西的陡坡,城东的密林。副将跟在后面,看着顾月的背影,他已经习惯了自己的这位主将所有不按常理出牌的行为,但是这次还是有些超过了。
“怎么样?”副将终于忍不住问。
顾月没有回答。他站在城东的一片高地上,望着旌城的方向。暮色四合,城墙上火把渐次亮起,像一串串挂在那里的眼睛。那些眼睛冷漠地注视着城下的干军营地。
“司错……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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