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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40-150(第18/21页)
进度条还差一百多人,七天怎么可能完成第六项任务?
除非……
邵院长叹气:
“虽然不该这么说,但是,好歹来点简单的病人。医护们已经这么努力了,这破系统怎么还为难人呢?”
办公室的玻璃窗被晚风吹得嗡嗡响,真是一眨眼的工夫,晴好的夜空就被厚重发黑的乌云遮蔽,风越来越大。
忽然,一道惊雷在行政楼上方炸开,轰隆隆地滚远。
办公室里所有人都吓了一跳,海上气象多变,但也不用变这么快!
整幢楼,不,整个医院的声控灯全亮了!
不管睡还是没睡,所有人都醒了。
窗外,明暗快速变幻,一道又一道闪电划过夜空,紧接着就是没完没了的轰隆声。
半小时后,电闪雷鸣渐渐远去,很快就大雨如注。
邵院长揉了揉眼角,把小卖部库存表收好:
“老常,这样,我明天在志愿者群里问一下,生活用品囤得多,先周转一下。”
将近两个月的磨合,病人和家属们配合度非常高,志愿者数量也越来越多,社交范围极速扩大。
所以,邵院长知道,让病人家属之间互相借用,短时间内问题不大。
“好……”老常赶紧往外走,走出门以后又折回来,“邵院长,我以后一定囤足货!真的!”
众人无语,三次还不够?还以后?!
……
时间相差无几,刺桐城也被雷暴吵得全城不宁,一道又一道闪电不断刺破夜空,雷声滚滚不停。
“快下来!”柴捕头扯着嗓子向开元寺内高塔上的军士们大喊。
“赶紧躲!”
于是,六个人挤进塔旁的小厢房里,雷暴也就算了,风还特别大,寺庙内外的乔木树冠被吹成了疯子造型,像被风之巨手逗弄的小玩意儿。
柴捕头抹掉额头上的汗水,吐槽:
“不知要吹倒多少树?别砸到屋子别伤人才好。”
“这鬼天气,值夜都没法值了。”
“这还怎么守夜?!”巡检小旗跟着一起抱怨,“幸亏穿着铠四,不然刚才那个风能把我们吹上天……”
外面的雷暴和风都渐渐平息,一名巡检军士把屋门打开一条缝,被突如其来的风刮了一个趔趄,又用力把门栓上:
“这风也太大了……味道也有些奇怪……”
“咳咳咳……”
军士忽然开始咳嗽,从偶尔的两三声,很快就咳得厉害,眼泪鼻涕一大把。
“宋老五,你怎么了?”巡检小旗老林感觉出异样,“交班时还好好的。”
宋老五连连摆手:“我……咳……没……没,咳咳咳……感染……咳咳咳……风寒……”
“你别说话了,”巡检小旗老林把水囊扔过去,“喝点水。”
宋老五呼吸急促,脸涨得通红,接过水囊,还没拔出塞子,又是一阵咳,咳得捏不住塞子。
“哎呀……”老林觉得不对劲,“你不会染了什么恶疾吧?”
宋老五连忙摆手,喘得有些厉害,不由得坐直身体,靠在门边,浑身的力气像被咳走了一样。
“你是不是病了?”柴捕头最近担任“出诊组”的保护工作,所以能经常听医护们聊天,直觉宋老五不太对劲。
正在这时,巡检小旗忽然问:
“不对,不止宋老五咳嗽……还有其他声音。”
柴捕头想了想,从衣服里面拿出医仙给的口罩戴上,捏紧鼻翼处的金属条,这才探出去看怎么回事。
开元寺内的僧舍里住着管事和僧侣们,又是雷暴又是大风,这种夜晚,既担心各建筑的屋顶,又担心寺内大树,所以都出来检查。
先是闻到不太一样的空气味道,然后就有一个小僧开始咳嗽……咳得也不厉害,慢慢的,就觉得透不过来气。
管事以为小僧是得了什么病,忙问其他僧侣:
“他这几日染上风疾了?”
“未染风寒,”平日里照顾小僧的僧侣回答,“能吃能睡,一念经睡得更沉,一听讲还能打小呼噜。”
刺桐城大小庙宇的僧人们,因为救济或布施的缘故,多少都会一些医术,能看出人哪里不舒服,可能得了什么病。
小僧明显是生病了。
管事怕是什么不知名的疫病,赶紧嘱咐僧人:
“快,把他抱进僧舍,单独一间。”
万万没想到,僧人把小僧抱回屋舍,也是气喘吁吁,这孩子真敦实。
还没来得及出屋舍,僧人先是觉得嗓子痒,然后就忍不住想咳嗽,眼泪鼻涕毫无征兆地落下,非常狼狈。
管事看到咳嗽厉害的宋老五,先是纳闷,然后又有些不敢想信:
“你怎么了?怎么忽然就咳得这么厉害?”
宋老五咳得快把肺吐出来了,不停地指着咽喉,不住地比划,痒,又痒又咳,咳得肚子疼。
管事走出几步,就听到各个方向的咳嗽声,暗暗吃惊,不染风寒还咳成这样,到底发生什么事?
第150章 雷暴哮喘 喘得厉害
管事卜辛也是通医理的, 又折回来,把宋老五扶到石阶上坐着,把脉前要静坐一刻钟后, 趁这个时间看眼内颜色、仔细观察。
意外再次发生, 宋老五的双眼布满血丝, 咳嗽平息开始喘, 胸膛剧烈起伏,连护甲都遮不住。
胖胖的卜管事纳闷, 怎么会这样?
正在这时, 抱小僧进僧舍的僧人边走边抹脸:“卜管事,小师弟有些严重,喘得厉害。”
别说卜辛,巡检小旗和军士们也是第一次遇到。
卜辛摸了摸光溜溜的脑袋, 吩咐:“你们也把他扶进屋里, 门窗关好!”
“哎, 哎, 行!老宋, 来,慢点……”巡检军士们把宋老五扶回去,怎么也不明白, 刚才还好好的, 怎么现在喘气都费这么大劲。
关窗,关门, 老林扶宋老五喝水,见他还是喘……但没刚才那么吓人,想破头都想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了?
军士们眼巴巴地望着老林。
老林想了想:“你们守着他, 我去问卜管事。”
……
僧舍内,一盏油灯搁在窗旁,卜管事正在抄药方,每抄一行字就瞥向建心,再飞快地抄写。
两名僧人眼神焦灼地围着建心小师弟,这孩子今年五岁,是名孤儿,去年也是这个时节,被养济院的邓医官和庄医官救回一条小命。
建心是真正的弱不禁风,养济院的孩子也多,照顾的仆妇们忙不过来,稍有风吹着凉,先咳嗽再喘。
邓医官说建心可能早产,内里脏腑太嫩,要精心地养,或许还能活。
可刺桐城近两年灾祸不断,不是大富之家根本没法精心地养,更何况他只是个普通的孤儿。
养济院条件有限,照看孤儿都糙得很,都是孤儿,哪能特别娇养他?
说来也巧,卜辛管事那日刚好去养济院送米面粮油,无意瞥见建心一人坐在高大的榕树下,树冠处有许多细根垂落,阳光透过枝叶缝隙洒出碎金似的光点。
其他孩子猴子似的嬉闹打架,只他一个坐着,明显呼吸费力。
他大病未愈,小脸瘦而苍白,衬得一双黑眼睛特别亮,坐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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