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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40-150(第5/21页)
木偶戏,舞姬歌伎真的不多,小的好不容易找来,您又不满意……小的实在没法子了。”
冲着钱掌柜发脾气的,当然不是颁旨高官,而是太仆寺卿袁光远的管事,要歌姬舞伎和乐师助兴。
钱掌柜当然不敢怠慢,没想到费心找来了三批都不愿意,现在只能陪笑脸挨骂,心里那叫一个窝火。
生气吗?不敢!
“如此败我家大人的兴,你这店是不想开了!”管事颠来倒去地骂了好几遍,拂袖而去。
大堂里,擦桌子抹椅子的伙计们个个缩着脖子,这一天天的,不知挨了多少骂。
“您走好,小心台阶……”钱掌柜殷勤地送到楼梯口,不住地点头哈腰,“明儿一早小的就去月港找。”
五秒后,钱掌柜和伙计们灰头土脸地互相打量,这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楼梯口又传来脚步声,礼部侍郎廉汾的管事负着双手,面带愠意,径直走向掌柜。
钱掌柜吓得差点跳起来,立刻上前迎接:
“这位客官,您有何吩咐?”
管事皱着眉头,上下打量钱掌柜:“你们今日送的十年酿,一点酒味都没有,真是好大的狗胆!”
钱掌柜只觉得自己应该姓窦,冤,太寃了,这日子没法过了:
“这位客官,今日的酒真是直接从地窖里搬出来的,真是十年酿……已经是小店的压箱底了……”
“这几日的鱼肉也不新鲜……吃在嘴里什么味儿都有……”
钱掌柜只能再次赔笑脸,悄悄给管事塞钱,内心在滴血:
“一大早,伙计们去南门集市采买的食材,保证新鲜,鱼都是早起现捕的,肉也是何记肉铺买的……”
“真的,绝无欺骗,都是新鲜食材……”
钱掌柜好说歹说才把这位“鸡蛋里挑骨头”的管事送走,差点把后槽牙咬碎了,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本来以为是绝好差事,现在天天被磋磨。
一个又一个管事来,已经记不清每天要挨多少骂。
不仅如此,原本只要特供给高官们美味佳肴,谁曾想,他们的管事护卫随从都想这么样吃喝。
这不能够啊,柳通判没给这么多花销啊……
海丰楼的伙计们就更别说了,不仅挨骂还挨打,看到钱掌柜挨的骂还要多,心里真是说不出的滋味儿。
正在这时,一名出去给灯笼剪灯芯的小伙计悄悄溜进门,告诉自家掌柜:“有车马往这边来。”
又来?
钱掌柜欲哭无泪,这日子没法过了!
很快,大门外就传来三下叩门声,声音不急不缓,显出了足够的耐心。
钱掌柜坐着没动,有气无力地回答:
“这位客人,不管是吃饭还是打尖,店内客满,恕不接待。”
又是三下叩门声,还是不紧不慢。
钱掌柜没好气地回答:
“听不懂吗?客满了,去别处吧。”
小伙计怕门外没听清,颠颠跑去把门打开,准备好好解释,没想到门外站的是一身现代衣服、发饰、下巴刮得很干净的魏璋,顿时吓得不轻:
“钱,钱,钱……”
钱掌柜的怒意积累到了顶点,脚步沉重地走过去:
“别前不前了,店里所有向阳和背阴的屋子都客满,赶紧去别……”
魏璋谦和儒雅地开口:
“想来这位就是海丰楼的钱掌柜。”
钱掌柜怒意全消,顿时吓得一激灵:“这位客官,难道是飞来医馆的?”
“在下飞来医馆通事,姓魏单名一个璋字,特来见这里的客人。”
“不知……能否行个方便。”
钱掌柜使劲抹平宽袖上的褶痕:“魏通事,请稍等,我立刻派人去通传。”
只是两人对话的工夫,镇海卫军士已经把海丰楼团团围住,保证一只苍蝇都飞不出去。
钱掌柜立刻去二楼和三楼传话,听到里面的回答立刻开溜到柜台后面。
很快,颁旨高官们一个接一个下楼,只看到魏璋一人,但还算客气相迎。
太仆常卿袁光远有些困惑:
“不知魏通事为何来这里?”
魏璋围视四周,压低嗓音:“借一步说话。”
钱掌柜立刻打开一个品茶雅间,恭敬地说:“里面请。”
魏璋与高官们客套一翻,径直走进去坐下,等门窗紧闭后一声叹息:
“陛下微服出巡,坐商船遇到倭寇与海盗跳船求生,被飞来医馆救起。”
高官们沉着淡然,但眉眼的细微表情有了变化。
“陛下命人行船去永宁卫,不曾想遭遇炮击,颜面部与肩颈都被烧伤……目前还在医馆内紧急治疗。”
“各位大人自然知道,烧伤后会水肿,颜面改变较大。”
高官们的眉头动了又动,异口同声地回答:“自然。”
魏璋打开手机,发出视频邀请:
“陛下咽喉部受伤,说话声音嘶哑,有口谕要传。”
手机接通后,高官们就看到了抢救大厅里的4床病患,立刻跪下:
“陛下!”
“陛下受苦啦!”
“陛下吉人自有天相!”
“陛下……老臣恨不能以身代替,请陛下保证龙体。”
半小时后,视频通话结束,魏璋从背包里掏出一撂书信,每位高官都有一份。
高官们听了视频通话,又看了书信,对此深信不疑,纷纷回房间收拾箱笼,准备回程。
第144章 不眠之夜 现在还没醒
魏璋坐在海丰楼大堂, 带着职业假笑,观察各楼层的动静,眼角余光还瞥着不知所措的钱掌柜和伙计。
伙计们眼巴巴地望着自家掌柜, 这位……怎么招待?
钱掌柜把心一横, 搬出全套白瓷梅枝形茶具, 特别谄媚、但又非常真诚地问:“魏……通事……喝茶?”
魏璋比了个“请”的手势:
“有劳钱掌柜。”
钱掌柜立刻开始煮白水, 取出新茶罐,问:
“魏通事, 红茶、绿茶和白茶, 您更喜欢哪一种?”
“都可以,”魏璋看着各楼层人来人往的忙碌样子,从背包里取出一袋散碎银两,“这是申知府给你的补偿。”
钱掌柜像受了什么惊吓, 下意识把袋子推回去:
“万万不可, 申知府回刺桐城, 钱某还没来得及去探望。”
此前几任知府别说从鬼门关回来, 就是日常寿辰、升迁甚至红白喜事, 也是他千方百计送礼的日子。
当然,谁也不愿意把自己辛苦所得白白送人,纯粹是为了保住海丰楼, 不仅如此, 每年除夕前还要巴巴地赶去送干股和分红。
因此,海丰楼能脱颖而出成为刺桐城最高档的旅店, 无视日常来捣乱的宵小之辈,或者蓄意讹诈的碰瓷客人。
钱掌柜背后付出的心血和财物根本没法数,攀上的权贵倒了再换,世态炎凉、人情冷暖都尝了个遍, 最后成了内心冷漠的笑面虎。
魏璋微笑着把袋子塞钱掌柜手里,并给了不容拒绝的理由:
“一是刺桐城的旅店门面没倒,二是时刻挨骂的补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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