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们医院又又穿了》150-160(第11/18页)
心?!
裴莹和谢瑾两人在心里乐开了花,哦,不对,大快人心到一半,陈郎中还安然无恙地站着。
申知府微微一笑:
“柳通判,作伪证的罚了,这位还站着,不合法理。”
“瞧下官这脑子,来人,陈郎中威逼利诱旁人作伪证,为主犯,按律杖三十,但官司尚未结束,先杖十!”
陈郎中的脸色由红转白,并越来越白,但毫不退缩,清了清嗓子:
“启禀知府大人,通判大人,草民老了,身体大不如从前,扛不住杖责。”
申知府、柳通判和易师爷三人互看一眼。
陈郎中继续:“两位大人若是不信,另唤郎中来诊脉,一诊便知。”
申知府知道裴莹从来不把脉,不认识谢瑾,以为两人是同科同事,吩咐:
“来人,传府衙狱医上堂诊脉。”
很快,老狱医走到堂前,向上官行礼后,给陈郎中诊脉,左右反复诊,然后回禀:
“启禀二位大人,此人身体孱弱,不堪用刑,杖五毙命。”
老狱医在大狱多年,精通刑罚损伤,判断极少出错,属于不管上司是谁,只认真做份内的事。
一时间,公堂之内静悄悄。
裴莹和谢瑾交换眼色,陈郎中这是有备而来。
申知府在抓捕这两名嫌犯时,就派人摸清了底细,吃得精致穿着奢费,没半点生病的样子。
不听老狱医的,强行杖责,如果陈郎中真的挨不过死了,他俩的仕途也就完了。
申知府琢磨着眼下只有两种可能,老狱医说谎,陈郎中预先服了什么药,导致脉相气色都差到极点。
大鄣的读书人,因为书籍种类不多,医书也是书,有书就读。
可就算把医书倒背如流,若没经过多年研习,照样没法看病。
老狱医的脾气极差,向来油盐不浸,早年一场瘟疫,只剩他一个人,平日不好吃穿,算得上无欲无求。
所以,申知府也好,柳通判也罢,都没法对陈郎中怎么样。
此前被裴莹硬推出的大好局面,忽然就此僵住。
众目睽睽之下,谢瑾走上前:“申知府,柳通判,我主研中医,能不能给陈郎中把个脉?”
“允。”申知府喜出望外,中医好啊!
谢瑾戴上帽子、口罩和手套,先翻看陈郎中的眼睑,又绕着他转了两三圈,看指甲颜色……最后才开始诊脉。
结果与老狱医的判断一样,确实无法上刑。
不甘心啊!
谢瑾难得皱起眉头,整个人看起来秀美又带着些许忧郁,忽然开口:
“请二位大人稍等,我摇个人。”
在飞来医馆待过的病人都知道,医护摇人,那人必是高人。
“请。”申知府充满期待。
裴莹也有些好奇,难道谢瑾要把秦主任摇来?
出人意料的是,谢瑾手机开了免提,接通后直接问:
“孟乐,你为了逃课有没有吃过什么药,诊脉的时候看起来像快死了一样?”(第17章 没左手)
“哇,你想逃班?!不行吧,这破地方能逃到哪儿去?”手机那边传出孟乐不可思议。
裴莹抿紧双唇,偏偏嘴角怎么都压不住,这就是青梅竹马的默契吗?
谢瑾不回答只要答案:“快点。”
“别啊,哎呀,那药是我在家翻古籍医书看到的,有不小的副作用,不能随便吃,容易出人命。”
容易出人命?!
谢瑾和裴莹心生警觉。
“稍等,我换个地方。”谢瑾向申知府示意借一步说话。
很快,谢瑾、申知府、易师爷和老狱医转到大堂后面的廊下,听完孟乐的药方、使用方法、注意事项和禁忌,汗流浃背。
在他们借一步说话时,大堂的旁听区吵翻了天,怎么会这样?不,女医仙的千里传音器实在太过惊人。
更令他们没想到的是,申知府走进大堂的瞬间,怒喝:
“摁住风星文!”
刚才还暗暗向陈郎中比大拇指的风记药铺掌柜,被捕快们结结实实摁在地上,拼命捶地踢踹,被捕快一脚踹翻,浑身乏力地躺在地上,双眼死死盯着陈郎中。
紧接着,捕快从风星文袖子里翻出一红一绿两个小瓷瓶,里面各有四位药丸。
满堂皆惊,陈郎中震惊地望着这一切,颤抖的手指刚要说什么。
谢瑾特别温和地提醒:
“陈郎中,心平气和,不然你会死得特别难看。”
陈郎中此前的文雅作派荡然无存,一下子瘫倒在地,慌乱地试图控制呼吸和绝望愤怒的情绪,好半晌,苍白如纸的清瘦脸庞有了些许血色。
见陈郎中终于缓过来,申知府一阵后怕,要不是两位医仙来,今日府衙官员将折损过半。
申知府和颜悦色地问:
“陈正业,你可有话要说?”
是的,陈郎中全名陈正业,极具讽刺和黑色幽默的喜感。
陈郎中此前所有的计划全都被打乱,自认设局之人,忽然暴露在残酷的现实里,原来自己是枚被弃的棋子,今日终有一死。
申知府坐下的瞬间,胳膊肘支在桌案上,生怕自己坐歪。
孟乐猜的不错,陈正业上堂前服了“秘药”,而旁边的共犯风星文手里有两种药,一是解药,一是死药。
申知府曾经创下一日审三案的超高效率,狗咬狗的戏码、不断反转的审问过程,都见过无数。
陈正业是替幕后黑手干脏活的,风星文也是一样,现在事情暴露,黑手决定放弃他,保住风星文。
风星文会在事情发展到无法收拾的时候,或者陈正业支撑不住准备招供时,把毒药当成解药,毒药和秘药叠加,有立刻毙命的效果。
如果陈正业顺利脱身,风星文就会给解药,两人连夜逃脱,换个地方重新开始。
环环相扣的局,把刺桐城府衙要员、捕快和在场所有人都算计在里面,就连蒲茵都算到了。
算漏的,只有裴莹和谢瑾,出身中医世家的孟乐。
陈正业以为服药后可以免除刑罚之苦,万万没想到,是一劳永逸地自寻死路。
控制住局面,又有飞来医馆医仙在旁,申知府跳乱的心渐渐平复,审问重新开始。
局势逆转,陈正业为了活命,供认不讳,把如何诓骗病患及家属,如何算计并驯服病人,怎样保证有源源不断的收入和礼单,倒了个干净。
一时间,旁听区人声鼎沸,太恶毒了,咒骂声此起彼伏。
不仅如此,陈正业当场表示:
“二位大人,草民愿意赔付蒲氏看病诊费和礼单的全部花销,从此再不行医。”
被捆扎结实的风星文,脸色却越来越难看。
申知府当然不会放过他,凛然问道:“风星文,你与陈正业合作多年,当同罪处罚。”
“自今日起,凡有受害病患及家属击鼓来告,你们必须应诉,并照价赔偿,若有违者按《大鄣疏律》处罚。”
裴莹和谢瑾相视而笑,好了,按刺桐城受害病患和家属的数量,这两人大概每隔半个月就要挨一顿板子,罚不少钱银。
只要他们不断应诉、不断赔偿,就能活命,但又有几个人能囤积数目惊人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