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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妖鬼世界偶遇前夫》20-30(第8/20页)
浣月犹疑地点点头。
“你知道苏洛玉是谁么?”梁夜问道。
浣月露出惊怖之色。
“看来你知道。”
“是郎君的妹妹。”
“你家娘子可曾见过她?”
浣月将袖子揪得更紧,摇摇头:“不,不曾。娘子出嫁时,苏,苏家娘子已经……没了。”
“你可知她是怎么死的?”梁夜盯着她,目光似刀锋锐利。
浣月仿佛再也承受不住他的目光,低低垂下头:“听,听说是……病死的……”
梁夜沉默着,房中一片寂静,落针可闻,让人不由自主屏住呼吸。
良久,梁夜缓缓道:“你猜,下一个死的会是谁?”
浣月颤抖了一下:“奴,奴猜不出……”
“你在怕什么?”
浣月嗫嚅道:“奴……奴胆子小,八字轻,从小害怕这些东西……”
“没有别的缘故?”
“没,没有……”
又是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可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梁夜看着她,脸色沉了下来。
浣月目光与他一触,立刻垂下头:“奴……奴没什么要说的……”
梁夜屈指点了点几案:“李管事的尸骸,你可见过?”
浣月整个人不受控制地颤了颤,说不出话来。
梁夜注视着她的双眼,漆黑的眼瞳像是能把人的神魂吸进去。
他沉声道:“我再问你一遍,还有没有什么要告诉我们的?”
浣月不敢与他对视,低垂着头,将嘴唇咬得发白,抑制不住浑身颤栗。
就在这时,外面响起一阵悠远的钟声,似乎是郊外山寺的钟鸣。
仿佛有什么禁咒被打破了,浣月回过神来,几乎虚脱,仿佛生了一场大病。
她缓缓地摇摇头:“奴告诉仙师的都是真话……”
梁夜捏了捏眉心:“明白了,多谢。”
说罢站起身,径直往外走。
浣月也跟着起身,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一脸不安,像是犯了错的孩童。
海潮看着有些不落忍,将手按在她前臂上:“你要是想起些什么来,就来客馆找我们。”
浣月感激地看着她,点点头。
海潮追上梁夜。
两人出了院子,她叹了口气:“浣月一定知道些什么,刚才都快说出口了,就差一点……也不知道哪个破庙敲那劳什子的钟,早不敲晚不敲……”
“也许就是故意的。”
“谁故意的?”
梁夜悠悠道:“我们到这里已有一日夜,你可曾听见过一次钟声?”
海潮一个激灵:“你是说……”
恰好一阵风吹过,吹得灯笼火苗不住晃动,周围的草木簌簌作响,投下的影子轻摇款摆,像是要活过来。
不远处的院落里星星点点的灯火,就像一双双警惕的眼睛,盯着他们一举一动。
海潮想起那天在眠云阁里露落的话,不觉一阵头皮发麻。
“这宅子是活的。”
……
回客馆的一路,海潮又累又沮丧,想到说什么都可能被那妖宅背后的人听了去,她更没有开口的心思。
就在两人将要走到院门外时,院墙拐角处忽然出现一点微弱的灯光。
“是谁?”海潮问。
墙角的灯灭了,片刻后,一个身形窈窕的青衣侍婢闪身出来,走到他们跟前。
海潮借着灯笼的光看清楚她的样貌,那张年轻姣好的脸有些眼熟。
她正想着是在哪里见过,便听那婢女道:“奴是娘子房中的婢女,名叫濯星。”
海潮这才想起来,原来是今日在李管事院子里见过的那个婢女,法事后苏廷远叫了她来扶沈夫人回房。
大晚上的,她跑来做什么?海潮纳闷道:“有什么事么?”
濯星四下张望了一番:“奴有几句话……还是去院子里头说吧。”
三人进了门,濯星立刻轻手轻脚地掩上门扉。
她也不肯进屋,就站在垣墙下,看了海潮和梁夜一眼:“两位仙师方才可是找浣月问话了?”
海潮点点头,不知道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你们别信她,她嘴上没半句实话,”濯星道,“这人脸上看着忠厚老实,其实惯会偷奸耍滑。好几次轮到她值夜,她一会儿头疼一会儿腰疼的,就逼着人跟她换呗,别人看她模样可怜,就跟她换了,奴是不会惯着她的。她换不成,夜里就偷偷睡觉。”
“你怎么知道?”海潮问,“她值夜,你总不能一晚上不睡就盯着吧。”
濯星脸上闪过一抹得意:“奴当然不能守着她,但是奴有别的办法呀,奴第二天一早一看存灯油的罐子,就知道她是不是又偷偷睡觉了。”
她和浣月截然相反,说话快得好像放爆竹:“娘子怕黑,睡觉又不安稳,晚上睡觉要彻夜点灯的,就算娘子不要点灯,自己也要做针线消遣,一夜总要添上几回。
“轮到奴值夜,灯油哪次不是下去一大截!熬得累又怎么样,娘子这身子骨,没人守着怎么成,这不,前日就出事了吧。”
她顿了顿:“那晚我特地悄悄去看了,罐子里的灯油又没少,可见浣月又去躲懒了。”
“你特地跑过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灯油的事?”海潮道,“就算她累了偷偷睡一会儿,也不是什么大事吧。”
“不止!要只是偷偷睡一会儿也就罢了,谁都有累得受不住的时候,”濯星道,“可她为了偷懒,竟然偷偷往娘子的安神汤里下乱七八糟的药!”
第25章 噬人宅(二十一) “秦医女和
海潮吃了一惊, 这与她见到的浣月,出入实在太大了,她怎么也想象不出那笨手笨脚、老实木讷的婢女,竟会给主人下药。
“你怎么会知道?”她问濯星。
“奴就撞见过两回, 她背着人, 偷偷从香囊里取了什么出来, 投进娘子的药汤里, 以为没人看见呢, 其实夜里屋子里点着灯,我在窗户外头看得一清二楚。”
顿了顿:“有一次我在窗户喊了她一声,‘浣月, 你在捣鼓什么呢?’, 她吓得把药碗都打翻了, 这不是做贼心虚是什么!还有一次我说:‘你的香囊绣得倒别致, 借我看看’, 她用手捏着口,不错眼地盯着。”
海潮道:“你为什么不告诉你们家娘子、郎君?”
“奴当然去了,”濯星一脸不忿,“奴去禀报了郎君, 郎君压根不信,说一定是奴看错了, 还把奴训了一顿, 叫奴用心伺候娘子。连郎君都如此,更不用说娘子了, 浣月自小跟着她,情分不比寻常。”
“那你告诉我们有什么用呢?”海潮问,“他们连你都不信, 更不会信我们这些外人了。”
“仙师是郎君的贵客,本事又高强,在郎君跟前是说得上话的,能不能跟郎君娘子说……”她咬了咬唇,“浣月妨克娘子,将她调到别处去……仙师们别误会,奴不是为了自己,只是担心娘子身子。奴婢伺候娘子这半年,眼见着她精神头越来越差,一日比一日憔悴下去,奴心里也着急。”
“浣月是你家的贴身婢女,她给你家娘子下药,有什么好处呢?”海潮问。
濯星欲言又止半晌,方道:“娘子一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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