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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妖鬼世界偶遇前夫》150-160(第9/17页)
露出怜悯惋惜之色,轻动的纤细手指也似充满了哀愁,“那是个可怜孩子,听说近日不知所踪的那个女童是她的妹妹?真是可怜……”
她忽然意识到什么,手上的动作陡然加快:“阁下难道以为小女走失与那女童溺亡有什么关联?”
“夫人以为呢?”
郑夫人斩钉截铁地摇摇头:“两件事相隔数日,妾可以肯定,两件事并无关联,且那女童溺亡是意外……”
“并不是意外。”梁夜忽然道。
郑夫人面露诧异,手停顿在半空中。
百濯忍不住道:“什么?你难道知道些什么?”
“我听悲田坊的孩子在传,”梁夜道,“说阿水的姊姊是叫人掐死的。”
百濯大惊失色:“胡说!你们这些孩子是听谁瞎说的?”
梁夜摇了摇头:“我也只是听他们私下传,大约是从哪个大人那里听来的罢。”
说着便又低下头奋笔疾书。
昙远握嘴咳了一声,问郑夫人:“令嫒走失是在先还是在后?”
“在先。”
昙远觑了眼梁夜:“说回今日的事。是谁第一个发现郑郎君尸首的?”
“像往常一样,清晨婢女进屋伺候小女洗漱,却看见郎君倒在血泊中,小女亦倒在床前不省人事,胳膊上有道抓痕。”
昙远讶异道:“令嫒也受伤了?”
郑夫人点点头:“好在只是受了些惊吓晕过去了,叫医女诊过脉,又服了汤药,没什么大碍。”
“院中有不少其他奴仆,为何没有进去保护大娘子?”
夫人快速打着手势:“管事也问过他们,说是当时不知怎的都睡过去了,这些奴仆、部曲都是郎君和管事为大娘子精挑细选的,不是玩忽职守之人,偏偏昨夜全都睡着,实在难以索解。”
她想了想,又补上一句:“何况郎君和大娘受那怪物袭击,一定会呼号求救,即便他们不小心睡着了,也一定会有人听见动静。
“所以我猜,是不是那妖怪施了什么妖法,将他们迷晕了。”
婢女插上一句:“有人说在睡过去之前,曾听见古怪的歌声,莫非是听了那歌声才昏睡过去的?”
昙远不动声色地点了点头:“不无可能。”
他目光炯炯地看着郑夫人:“在下可否冒昧问夫人一些事?”
似乎是察觉他语气中不同寻常的意味,郑夫人脸色微微一变:“何事?”
“私事。”
昙远话音未落,百濯便忍不住要张口,郑夫人抬手制止她,打了个手势。
昙远向百濯道:“事涉主人的私事,你也请回避。”
“可是奴婢不在的话……”
郑夫人向她摆摆手,又飞快地做了几个手势。
百濯踌躇了片刻,还是点点头:“奴婢替娘子准备笔墨。”
说着便去柜子里取了笔墨纸砚,熟练地研好墨,又含着些许担忧看了郑夫人一眼:“奴婢就在门外廊下候着,夫人若是有这么事,摇铃唤奴婢便是。”
一边往外退,一边不放心地念叨:“郎君才出事,娘子心都快痛碎了,方才还吐了血,她本就有心疾,医女说她哀毁过度,气急攻心,伤到了心脉,直到现在还没缓过来,你可别乱说话,要是娘子有个什么……”
不等她说完,昙远便将门扇“砰”地一声阖上了。
他向郑夫人道:“那在下就直言不讳了。在下在建业时,曾听过一些关于夫人在闺中时的传闻……一些不太好的传闻……在下想知道,这些究竟是谣言还是确有其事?”
郑夫人咬着唇,脸上仅有的一些血色也慢慢褪去。
她匆匆地写下一行字:[此事与案子有何关联?]
昙远道:“有关联。不过夫人若是不便透露……”
郑夫人摇了摇头,提起笔,却久久不曾落下。
她紧紧握着笔,手腕轻轻颤抖,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
过了半晌,她似是终于下定决心。
笔尖落在纸上,写出一个力透纸背的[真]。
昙远默然片刻:“所以你的确与顾家家塾的塾师有染?”
[是。]
昙远:“他是有妇之夫,你那时尚未及笄吧?”
[是。]
“能否冒昧问一句,为何?”
郑夫人似是听了句笑话,莞尔一笑,笔走龙蛇,轻盈不羁地写下一行字。
[风月之事,何须缘由?]
郑夫人自嘲地一笑,指了指自己的脸颊。
昙远明白她的意思,那塾师不嫌弃她的容貌,大约只此一件,便值得她飞蛾扑火了。
[阁下还想知道何事?]郑夫人又写道。
她这么坦白,昙远反而迟疑起来,正思忖着,只听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接着是女子上气不接下气的声音:“开门,开门,奴有事禀报娘子!”
昙远和梁夜对视一眼,赶紧起身打开门,来人是方才奉命去郑小郎院子里传话的婢女蘼芜。
郑夫人不解地看着突然闯入的婢女,飞快地打了个手势。
蘼芜扶着门框,用力喘了口气:“小郎君院子里出事了。”
不等郑夫人打手势,昙远抢先道:“怎么了?是你们小郎君出什么事了?”
“小……小郎君不见了……”蘼芜道,“不止如此……他屋子里有个死人……”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是谁?!”昙远问道。
“郭……郭娘子,悲田坊的郭娘子。”
第156章 姑获歌(二十四) “到底是谁
郑夫人脸上瞬间一片空白, 过了会儿才睁大眼睛,迅速地打着手势,不用说是在询问蘼芜细节。
身为郑夫人的贴身婢女之一,蘼芜对这套手势亦不陌生, 熟练地打手势回应她。
梁夜和昙远看不懂, 却也能猜个八九不离十。
郑夫人和蘼芜的“对话”终于停了下来, 她捏了捏眉心, 一脸疲惫, 颓然地靠在冲进屋里的百濯胳膊上,脸色煞白,仿佛下一刻就要晕过去。
百濯忙从她腰间的鎏金银香囊里取出两颗指甲盖大小的药丸, 塞进她口中, 又叫蘼芜端了温水来, 伺候她服下。
昙远道:“既然夫人贵体不适, 就请好生静养, 在下先去小郎君院中看看,再来叨扰。”
百濯双眉一拧,似要说什么,郑夫人拍拍她的手背, 打了几个手势,她方才咬了一下嘴唇道:“娘子请阁下与郑管事同去料理, 有什么事叫人来传话便是, 娘子眼下是有心无力,就仰赖阁下了。”
昙远颔首:“在下还未来得及见大娘子, 还要回来的。”
百濯脸色一落,显然是不想让他们再来了。
昙远也不耽搁,起身向郑夫人一揖, 便和梁夜出了正堂,老管事已在外头候着,一张布满皱纹的老脸皱成了苦瓜,连连摇头,口中喃喃:“冤孽……冤孽啊……”
昙远不动声色:“事不宜迟,请郑管事带路吧。”
郑小郎的院子外头已有郑家部曲把守,三人走进院中,见郑小郎的几个奴仆、书僮排成一排站在廊庑上,一个个蔫头耷脑、唉声叹气,等候着发落。
昙远扫了他们一眼,看向梁夜。
少年淡淡道:“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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