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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在妖鬼世界偶遇前夫》190-200(第10/15页)
侯县尉移开视线:“这些证物, 仆就先带回县衙去了。还有那几个涉及此案的贵府奴仆……”
方定安毫不犹豫道:“少府尽可将他们带去细细审问。”
侯县尉道了谢,又与方家兄弟寒暄几句,便带着人证和物证离开了。
待他们走后,方定安捏了捏眉心:“时候不早了,诸位也去歇息罢。”
方二郎道:“那搅事之人还藏在暗处,说不定还有什么后手。”
顿了顿,他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狡黠:“愚弟总觉得那背后之人是冲着阿嫂来的,阿兄可有什么章程?”
方定安冷笑了一声:“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谁敢对三娘做什么,我定叫他身首异处。”
又向冯蔚朗道:“正值多事之秋,我不能常在家中,有劳十一郎在寒舍小住几日。”
冯蔚朗自然是一口答应,笑道:“属下没家没业,便是长住也无妨。”
方定安无奈地摇了摇头,并无说笑的心思:“时候不早了,回去歇息罢。”
海潮和梁夜也向客院走去,走到无人处,忽听身后有脚步声追上来。
海潮停住脚步,警觉地回过头,却见方定安大步赶上来:“两位请留步。”
梁夜却似并不意外,只是淡然道:“不知节帅有何见教?”
方定安脸上有讶异一闪而过:“可否与望小郎君借一步说话?”
梁夜蹙了蹙眉,正想开口,海潮道:“那我先回去了。”
听她这么一说,梁夜也只好点头,将手里的灯笼给她:“路上小心。”
方定安将他带到后院的小书斋,屏退了奴仆,亲自替梁夜斟了茶:“望小郎君可知方某为何将小郎君单独留下?”
梁夜开门见山:“节帅可是想让在下调查今日之事?”
方定安眼中闪过意外之色,沉吟片刻道:“恕方某直言,望小公子是寒舍的客人,与某只有数面之缘,难道不诧异某为何将此事托付给阁下么?”
梁夜道:“此事显然是贵府中人所为,若是惊官动府,查出的结果又不如节帅之意,恐怕难以转圜亦不好处置。”
方定安目光炯炯,看他的眼神由衡量变成了审视:“那我为何不将此事交给信赖之人?譬如舍弟和冯十一郎。”
梁夜平静道:“可见他们都是方节帅怀疑之人。”
方定安沉默片刻,随即笑起来:“观阁下气度做派,实在不像个商户子。”
梁夜仍旧是不卑不亢:“节帅谬赞。”
他抬起眼皮,直视着方定安双目:“承蒙阁下信任,在下能否问几件事?”
方定安颔首:“请问。”
梁夜:“节帅为何想认舍妹为义妹?”
方定安似乎并未料到他会问这件事,抬了抬眉:“令妹救了内子,在下只是想报恩。”
梁夜站起身,行了个礼:“若阁下不能据实作答,在下恐怕难以奉命,请另寻高明。”
方定安怔了怔,起身拦住他:“方某并非有意隐瞒,只是不知此事与今夜之事有何关联。”
梁夜不解释,只是用那双静湖般的眼眸看着对方。
方定安叹了口气:“是因为令妹让方某想起了一个人。”
顿了顿:“是方某乳母之女,我们从小一起长大,虽名为主仆,其实情同手足。”
“她是因何亡故?”梁夜问。
方定安一怔,随机道:“想必是邢嬷嬷告诉阁下的?”
梁夜没有否认。
方定安露出黯然之色:“燕娘是得疫病没的,走时与令妹差不多年纪。她也喜爱舞刀弄剑,善骑射,常着戎装随某出入兵营、上战场,可以算某半个亲卫。”
“详细情形可否告诉在下?”梁夜仍旧一脸淡漠,并未对方定安的沉痛哀伤表示动容。
“那时正值吐蕃围城,吐蕃军久攻不下,便向城外水源中投尸,不久后时疫开始在城中蔓延,兵营中也有很多人染病,燕娘自己察觉染病,为了不牵连旁人,竟然独自一人悄然离去。”
“节帅不曾派人去寻?”
“当时城外兵荒马乱,城中又疫病横行,方某焦头烂额,实在不能兼顾,只能派手下亲兵去寻,可燕娘向来机敏,要是铁了心躲起来,便无人能找到她。”
梁夜颔首,又问:“第二问,今夜那支金钗是何人之物?”
方节帅不自觉地避开视线,很快又重新与梁夜对视:“你如何得知……”
梁夜道:“请节帅如实作答。”
方定安哽咽了一声:“那是某当年赠与鸾娘之物,贺她定亲之喜。”
梁夜眉头动了动:“她与冯将军定亲了?”
这下方定安无法掩饰自己的惊愕:“阁下是如何得知的?莫非是邢嬷嬷提起过?”
梁夜道:“冯将军是节帅左膀右臂,又与贵府有通家之好,阁下却不敢将此案交与他暗中推查,可见他亦有嫌疑。”
顿了顿:“阁下堂堂节帅,却想要撮合舍妹与冯将军,其中总有缘故。两相对照,真相并不难猜。”
方定安眼中露出钦佩之色:“原来如此,阁下慧眼如炬。”
“节帅可知那枚金钗原本在何处?”梁夜问。
方定安摇了摇头,目光沉下来:“这边是最令方某不解之处。当年燕娘离去时,带走了那支金钗。今日方某亦非有意隐瞒,只是乍然见到金钗多年后再度出现,一时难以置信。”
梁夜颔首:“还有一问,今日节帅匆忙离府,所为何事?”
方定安脸上闪过迟疑之色,似乎在摇摆不定。
梁夜道:“若是军机,便当在下不曾问过。”
方定安沉吟良久,摇了摇头:“告诉阁下也无妨,不过还请阁下暂时保密,免得传出去引起百姓骚动。”
“好。”
“兵营中有几人突患急病,像是时疫。”
……
海潮提着灯走到客院门外,正要开门,忽然察觉不对。
一旁灯光照不到的草木阴影里,似乎藏着什么……
“是谁在那里?!”她断喝一声。
“嘘——”一人压低声音道,“望小娘子想将阖府的人都叫来么?”
那声音和懒洋洋的语调都不陌生。
海潮松了一口气,心跳渐渐平复,怒气却上来了:“冯将军,你躲在那里做什么?想吓唬谁?”
冯蔚朗扯出个惫懒的微笑:“自然是等望小娘子。”
顿了顿:“望小娘子不愿来见在下,令兄又看得那样紧,在下思来想去,只能在这里等了。”
海潮纳闷道:“你怎么知道小……我阿兄不同我一起回来?”
冯蔚朗抱着臂,眨了眨眼,虽然黑夜里看不见眼睛的颜色,但海潮还是莫名觉着有狡黠的绿光一闪。
“因为我知道节帅会找令兄聊聊。”
“聊什么?”
“聊的自然是……”
他故意拖长音调,又停顿了很久,等海潮失去耐心,脸颊不自觉地鼓起来时,方才悠悠道:“自然是你我的婚事。”
海潮:“……”
要不是记着不能惹事,她已经忍不住要打他了。
她懒得理会这无赖,一脚踢开院门便径直往里走。
冯蔚朗拽住她的左臂:“是在下不好,你先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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