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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荒腔走板》30-40(第6/22页)
面有动物尸体。我在这间酒店的旧套房门被泼油漆,也和她有关。我要追加报案。”
“还有。”文既白看向酒店经理,“今晚这一层工作人员名单我都需要知道。她穿的是清洁员工的衣服,这是谁的工作服,又是通过什么方式拿到的?我的团队会配合警方取证也会找律师。我会一并起诉你们酒店。”
酒店经理脸色惨白。
安宁终于忍不住哭出声:“姐……”
文既白回头看她,眼神软下来。
她朝安宁走过去,刚走两步,膝盖一软。李想和秦朗同时伸手扶了她一把。文既白站在原地,缓了口气,最后还是走到安宁面前,抬起没那么脏的手背碰了碰安宁的脸。
“你没受伤吧?别哭。”文既白声音哑得厉害,“你擦擦眼泪,帮我联系清姐说这件事。然后记得跟清姐说立刻联系我家里人,让我父母找相熟的律师来这里帮我。”
警察已经把那名私生从地上拉起来。她经过文既白身边时,还想扭头骂。文既白忽然往前走了一步。
秦朗不欲阻拦,只扶着文既白摇摇欲坠的身躯,她已经开口:“你最好记住我的脸。”
私生喘着粗气瞪她。
文既白站得很直,眼神平静下来,语气却像淬了火。
“因为接下来,我会让你为自己做的所有事情付出代价。”
她看着便衣把人带进电梯,看着电梯门合上。走廊里仍然一片狼藉,地上的血、掉落的刀鞘、被踩乱的水果、医护剪下来的碎布,全都摊在灯光底下。血腥气还没有散,混着酒店走廊惯有的香氛,难闻到让人反胃。
文既白抬头看向秦朗,失魂落魄,气若游丝,刚才要杀人似的气势全然不见:“哥,刚刚来接走言聿的是什么医院?我怎么过去?”
秦朗看着她:“隔壁,你先换身衣服,总归言聿已经被救护车拉走了,你这样出去再吓着别人。”
“我换。”文既白愣怔地重新回到血迹中心刷开房门随手套了件外套,:“好了。我们快点过去吧。”
秦朗点头。
文既白忽然看见自己掌心的血,动作停住。
“小白,走了。”
“好。”
作者有话说:
言:我无法只是~普通朋友~~
白:怒气+100
1:
白:言聿要是出事,我要你给他陪葬!!!!
言:恨自己不在现场直播观看心爱女孩怒发冲冠为自己
2:
言聿住院期间秦朗作为探病礼物送上了走廊监控视频:“祝你早日康复。”
言聿垂眸打开视频,文既白沉静的声音从扬声器传出:“你最好从此刻开始祈祷我的朋友没有生命危险。否则哪怕我赔上我的人生,我也要你生不如死。”
秦朗看着发小的脸上露出恶心的微笑,在鸡皮疙瘩淹没自己san值前离开病房。
3:
因为言聿不知道第多少次小心眼乱吃醋,文既白生了好大的气:“言聿你气死我算了。” 然后扭头就走。
言聿跟在文既白屁股后察言观色一整天,终于在睡前小心翼翼地拉过正在闭眼酝酿睡意的文既白的手搭在自己腰上。
文既白隔着昂贵的真丝睡衣抚到了言聿后背凹凸不平的疤痕,还是心软了。闭着眼睛钻进了言聿怀里,那只被放在言聿腰间的手轻轻拍了两下对方的后背。
言聿察觉文既白还醒着,全身僵硬。
文既白幽幽开口:“又卖惨。”
言聿从文既白的语气听出她不再生气,把人完全地抱进怀里:“但很有用。”
“哼。”文既白在卖惨人士的胸口恶狠狠地留下一圈牙印。
卖惨人士感受着胸口的啃咬,祈祷最好留下一个无可消弭的印记,心满意足地关掉了夜灯:“晚安,既白。”
第34章
医院的急诊楼外亮着一排白灯。
车刚一停下, 文既白就推门下去。她脚落地时因为仓促踉跄了一下,秦朗从另一侧绕过来扶了她一把。她感受不到膝盖和脚踝的疼,她现在只想见到医生,亲耳听到医生说言聿没事。
急诊门口有人推着担架从她面前经过。白色床单从她眼前晃过去, 她下意识一颤, 指尖立刻攥住了外套袖口。
文既白的思绪混乱地又回到刚才。
言聿的身体在她怀里一点点沉下去。
最开始, 他身上还是热的。热得吓人, 所有力气都还在拼命护着她。可后来, 热开始四散。文既白抱着他的腰腹, 手掌压在他肋下, 能感觉到怀里人的呼吸从剧烈到短促, 再到像一捧细沙,从指缝里一点点滑出。
言聿的后背全是血。
他把她整个人压在怀里, 匕首落到身上时, 竟然一声也没喊。她那时候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见他胸腔里的心跳, 越来越重,越来越乱。
文既白碎片的记忆甚至清楚地还记得言聿的下颌擦过自己额角时的温度。
后来, 言聿在她的腿上变得好凉。
文既白想到这里, 胃里一阵抽痛。她弯下腰, 险些吐出来。
秦朗一把托住她的胳膊:“小白?”
她闭了闭眼, 强行咽下那股恶心:“我没事。”
秦朗看了她一眼,没有戳破。两个人一路往里走,电梯门口、分诊台、急救通道,所有东西在她眼前都变成白茫茫的一片,她好像什么都看不见了,她只知道言聿在里面。
言聿被自己害惨了。
周骞站在抢救室门口, 衬衫袖口上全是血,脸色灰败。看见文既白,他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抬了抬手。
“文小姐。”
文既白的脚步慢下来:“他怎么样了?”
“进去了。”周骞嗓子很哑,“医生在抢救。”
文既白点点头。
秦朗带她坐到抢救室外的长椅上,坐下去的时候,身体才像突然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医院。膝盖一阵迟来的疼从骨头里窜起来,她的手腕也酸得发麻。
可她没空去理会。
文既白的视线始终落在抢救室的门上。
那扇门关着。
门上方的红灯亮着。
光线落在她漆黑的瞳仁上,照出流转破碎的红。
秦朗在她旁边站着,周骞则一直在打电话。院方的人很快赶来,语气紧张,态度谨慎。文既白企图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只能看到一个头发花白的人对着秦朗点头哈腰。周骞在一旁似乎说了几句,声音压得极低。
文既白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听见几个零碎词。
刀伤。
失血。
备血。
她听见“失血”两个字,手指一下收紧。
文既白手上言聿留下的血已经洗过一遍。可指甲缝里还留着一点淡红,怎么也洗不干净。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眼前突然又是言聿肋下不断往外涌的血。
她记不清了,她记得自己好像按住了,但好像没什么用。她米白色的针织外套很快被浸透,很粘,很涩。
她换了方向继续压,手掌底下全是热的。
她是不是做错了?言聿的伤口能被压吗?自己是不是给他的伤雪上加霜了?
文既白失魂落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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