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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荒腔走板》70-80(第21/29页)
很多生命本来就脆弱,世界不会因为一只猫的悲剧就停止运作。可他看着文既白担忧的表情,把这句话咽了回去。
文既白把照片收回来:“我打算明天再去看看它。”
言聿心里的不爽终于冒头:“你明天还要过去?”
文既白听出他语气里的异样:“怎么了?”
言聿顿了顿,艰难挑出一句相对安全的话:“你刚杀青回来,应该休息。”
文既白看着他,她十分了解这个人现在的表情。
明明不高兴了,还端着一张冷淡的脸,试图把自己的不高兴伪装成旁观者的合理建议。
文既白心里忽然觉得此人有点说不上来的好笑:“你讨厌猫?”
“没有。”
“不喜欢带毛的动物?”
“不是。”
文既白了然,把手机放到茶几上问:“呃……你不会在吃小猫的醋吧?”
言聿眼神微动,他当然不会承认:“没有。”
文既白看他这副样子乐了,看样子这人的注意力转变成醋味儿了啊,手也不虚掩在盆骨的固定带附近了,大概是真的转移了注意力,她乘胜追击阴阳怪气:
“我们大名鼎鼎的霸总言聿就差把‘那只猫何德何能’写脸上了。”
言聿沉默。
文既白瞥了一眼挂钟,估计郑国也快来了。哭笑不得地走到言聿面前弯腰看着他。
“言聿,一只小猫而已。”
“我知道。”
“你知道,又跟一只小猫醋什么?”
言聿抬眼看她,眸中情绪复杂。眼神却在她靠近时慢慢变深。文既白俯身离他很近,发丝从肩头落下来,一缕蹭过他的手背。
她身上有淡淡的玫瑰香气,还有一点外面雨后草木的气味。
他别过头没有答话。
文既白看着他:“中午是不是也没有休息?”
言聿低声:“休息了一会。”
“一会儿是多久?”文既白伸手摸他的手背,冰得吓人,索性捂在手里,“你这个有一会儿的水分有多少?”
言聿眼睫垂下,被她抓包后终于无处可躲:“十分钟,眯了一会。”
文既白深吸一口气。
“那医生也必须来了,你失眠吗?”她腾出一只手拿起手机,“言聿,人家说三十而立。你都三十二岁了,怎么还像小孩子一样?”
言聿感受着被捂在手心源源不断的暖意,声音低低的:“我没说不。”
文既白愣了一下,好像也是,他这次确实没拒绝。
她反而因为惯性凶了他。
两个人对视几秒,文既白心里生出一种微妙的愧意。她把手机解锁,找到郑国的微信。
“我让郑叔叔把医生和护理师一起叫过来。”
言聿点头:“好”
“药到了先吃药,医生来了该检查就检查。”
“好。”
“衣服快到了。今天你睡客卧,我看你睡着。”
“好。”
一连三个好,乖得过分。
文既白看他这样心里更难受。言聿身上疼得大概真的很严重。只有疼到没精力周旋,他才会这样乖巧安静。
她把手机放下,转身去厨房倒了一杯温水,又从医药箱里找出体温计:“量一下体温吧。再发烧的话我陪你去医院。”
“言总呀,你要是再这样病下去,我都能考个护理的证书了。”
言聿配合地接过去,看着女孩围着他忙碌,心里无比满足。如果她真的能是自己的医护人员就好了,天天工作生活都只有他一个人……
文既白看他动作慢吞吞,索性坐到茶几上。两人面对面离得近了一些,距离让两个人都短暂安静。
昨天到现在,他们靠近过太多次。
文既白一靠近,就能想起昨晚言聿把她拉进怀里的力道,胸口相贴时两个人混乱的心跳,和他仰头看她时眼尾泛红,说没人教他的楚楚可怜。
坏男人呐。
文既白低头去看体温计时,发丝扫到他的手腕。他指尖轻轻蜷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揪着她的发尾。
她察觉到了,耳朵有点热,假装没看见。
体温计响起提示音。
“三十七度六。”文既白皱眉,“有点低烧。”
言聿说:“可能炎症反应。”
文既白看他一眼:“你还挺专业。”
“生病多了,会知道一些。”他语气无所谓。
她把体温计放回盒子里,声音不自觉放轻:“言聿。”
“嗯。”
“因为昨晚我凶了你,你才发烧了都忍着不说吗。”
言聿低声:“我怕你觉得我又在用身体当借口骗你。”
文既白沉默了几秒。
不该这样的。心爱的人疼到冷汗透湿后背,第一反应却是逃跑离开。她也有些失落和愧疚。
文既白抬手,轻轻碰了下他的额角,用纸巾擦掉言聿的冷汗。
“那就别用疼当借口。”她说,“也别真疼就自己藏起来。品德教育课本的第一句话就是诚实是美德啊。”
“偶尔,也放心地依靠我吧。”文既白伸手爱怜地摸了摸言聿低热的额头,“我还是挺靠谱的。”
言聿再次为文既白所倾倒。
上苍垂怜,赐予他一个文既白。
文既白替他擦汗,动作并不算熟练,指尖隔着纸巾碰到他额角,像带着暖意的小片云朵。言聿看着近在咫尺的文既白,眸色一点点变深。
离得太近了。
他看清她眼下淡淡的倦意,鼻尖因为着急泛出的红,看见她唇瓣轻轻抿着,还在不高兴。
疼痛仍然在左侧不存在的腿里翻滚叫嚣,可另一种更难以克制的渴望从胸腔升起来。它与疼痛纠缠在一起,像藤蔓一样沿着骨缝攀爬,让人分辨不清究竟哪一种更折磨。
文既白擦完汗,刚想退开,手腕被言聿轻轻握住。
文既白垂眼看他:“怎么啦?”
言聿声音哑得厉害:“可以亲你吗?”
客厅里安静得只剩窗外远处车流声。沙发旁的小灯散着暖光,茶几上还放着流浪猫的照片和基金会资料。言聿脸色苍白,额角冷汗未干,手指握着她手腕,眼中有爱欲奔涌。
文既白耳朵热得快烧起来:“疼成这样还想这个?”
言聿看着她:“想,你亲一下,大概会不那么疼了。”
文既白被噎住,她垂眸仔细端详言聿。言聿眼底的情绪明显,压抑渴望、依赖不安。
她忽然想起一句话。
爱上一个人,会变成猫,变成虎,然后变成被雨淋湿的小狗。
言聿大概是个六边形被全部点歪在智商的聪明边牧,但不太通人性,只是聪明……
文既白彻底投降:“就一下。”
言聿眸光骤然一亮,不敢立刻靠近,像怕吓到她。
文既白看他这样,反而生出一种难言的燥意。她俯身过去,轻轻碰他的唇。
唇瓣相碰,言聿嘴唇的温度比她想象中低。言聿握着她手腕的手指微微收紧,却没有把她往怀里拉。文既白原本打算立刻退开,可碰到他冰凉的唇,又没忍住停了几秒。
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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