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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荒腔走板》80-88(第20/26页)
小满最近都是你照顾?”
言聿:“大部分时间是我。”
文衡有点意外:“不会麻烦?”
言聿看了一眼心虚的文既白:“还好。流程固定以后,不算麻烦。”
文衡和蓝岚意味深长地看着文既白。
文既白干巴巴地赔笑:“这么一看你们小时候不让我养动物是有道理的哈……果然年纪大的人有先见之明哈……”
蓝岚眼底带笑:“小言你还不知道,白白小时候说想要养狗。结果听到每天要遛就改成养兔子。养兔子也就两天热度,最后都是她爸爸喂。”
文既白不服:“我那时候才七岁。”
文衡补刀:“七岁看老。”
文既白捂住脸:“今天是批判大会吗?”
久经谈判场的言聿却听出了两位的言外之意,正襟危坐:“伯父伯母,我懂您二位的意思。我可以保证,小白和我在一起,只需要开心和快乐就好了。她只用做自己喜欢的事,其余都有我。我也会尽力,让自己一直有机会待在她身边。”
文既白抬头看他,又看了看文衡和蓝岚。
原来老文和蓝老师还是在担心自己吗?所以今天忽然说这些从不提起的话题是他们在暗戳戳给言聿上眼药啊……
言聿坦诚:“我的身体可能不太好,但是我保证绝对不会拖累既白。”
文衡拿筷子的手顿了顿。
蓝岚笑意更深。
文既白被幸福包裹,轻飘飘的。
老文和蓝美人果然嘴上不说,心里还是超级担心她的。
言聿也确实十分上道,看两位的表情自己大概算是初步过关了。
跨年夜电视开着,厨房里阿姨在准备夜宵,蓝岚和言聿切水果,文衡在组装透明展示柜,文既白在地毯上拆盲盒。
文衡听说女儿最近迷上盲盒,放假前一天给她买了十箱让她开心拆。一并买了个透明展柜说是好摆在家里展示。
电视声音,碗碟声,文既白的笑声,蓝岚和文衡偶尔拌嘴的声音,连拆开盲盒的塑料袋声和女孩一脸两大盒系列盲盒都没拆出隐藏款的哼唧都融在一起。
言聿坐在热闹里,置身其中,忽然有些恍惚。
他预想的场面都没有发生。没有人盯着他的腿,也没有人追问过往。文衡别扭审视后,尽管他知道自己还是在一位很爱女儿的父亲眼中不太顺眼,但也还是接受了他。蓝岚温柔地告诉他卫生间地面已经铺了防滑垫,小心别摔到。文既白一会儿跑去厨房偷吃,一会儿又跑回来靠着他,仰头问要不要吃橘子。
“吃不吃?”她剥了一瓣,递到他唇边。
言聿低头咬住,文既白故意把手撤得慢了一点,指尖被他的唇碰到。
她眼底闪过笑意,言聿眸色幽深。
文既白小声:“你这家伙不要在这时候诱惑我啊。”
言聿也低声:“你先招我。”
文既白把橘子塞进他手里,跑了。
用人把客房收拾好,言聿住二楼客房,之前是文既白的玩具房,也在文既白卧室的隔壁。文衡在楼梯口看了两眼,被蓝岚轻轻推上楼。
“姑娘都多大了,你别在那儿站岗。”
文衡:“我去拿水。”
“水在三楼也有。”
文衡被堵回去,脸色更别扭。
事实证明文衡还是文既白的亲爸,对女儿的脾性完全了解。
夜里十一点半,文既白抱着热水袋偷偷溜进言聿客房。
她开门时放轻了动作,像做贼。结果门刚推开,她就看见言聿坐在床边,脸色苍白,手指按在床沿,指甲发白。
文既白立刻把门关上,快步过去:“怎么了?”
言聿抬眼:“没事。”
文既白把热水袋往床上一放,伸手摸他额角:“因为晚上吃的东西吗?胃不舒服?”
言聿声音有些哑:“幻肢痛。”
文既白心口一缩。
他今晚已经摘了假肢,左侧裤管空着,垂在身侧。不在的左腿暴起疼意从飘渺的位置传来,旧神经在黑夜里乱窜。
文既白坐到他身边,翻找出言聿外套口袋的药:“先吃药。”
言聿坐在床边,伸手接过,乖巧吞下。
文既白把被子拉开钻进去,朝他张开手:“过来。”
言聿看着她,神色迷蒙犹疑,因为疼痛大汗淋漓。
“我抱着你。”文既白声音放轻,“这种时候就别一个人扛啦,大过节的。”
言聿慢慢靠过去,起初还不肯把重量放给她怕压到她。文既白伸手抱住他的腰,把他往自己怀里拉。
“言聿,可以靠着我哦。”
言聿呼吸一滞。
下一秒,他终于把额头抵在她肩上。
文既白一手抱着他,一手轻轻摸他的后颈。她想了半天,忽然低声哼起一首儿歌。
“一闪一闪亮晶晶,满天都是小星星……”
言聿的身体僵了一下。
文既白贴着他耳边唱,声音又轻又软,大概怕惊动楼上的长辈。
唱到第二句,她自己先笑了一下:
“我小时候发烧,蓝教授就这么哄我。不过我有点五音不全……”
言聿闭着眼,用尽全力忍耐了几分钟,最后还是没忍住闷闷笑开:“只是有点吗。”
又气又羞的文既白给了言聿肩膀一拳:“我好心哄你诶!那你还听不听!”
“我错了。要听的。”言聿重新靠进文既白怀里。
外面远处有烟花声,电视里的跨年晚会声隐隐从楼下传来。客房里只开了一盏小灯,光落在床边,安静得像小猫身上的浮毛。
言聿的手慢慢攥住她睡衣一角。
文既白拍着他的背,唱了一首又一首。后来她换成了更小声的哼唱。调子依然跑的惊天动地,可言聿的呼吸逐渐跟着慢下来。
三楼主卧里,蓝岚把书合上。
文衡站在窗边,手里端着水杯:“二楼有动静。”
蓝岚看他:“你怎么跟保安一样。”
文衡皱眉:“我没有。”
“那你别听。”
文衡沉默片刻:“小言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蓝岚把书放到床头:“要是真不舒服,白白就过去了。”
“你倒是放心。”
“我放心她。”蓝岚说,“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文衡坐下来,过了一会儿才说:“今天这么一看,他倒是跟他爸不怎么像。”
“你问话太多。”
“我问得不多了,有言伟生那臭名昭著的父亲,我很难放心把小白送去言家那虎狼窝里。”文衡忧心忡忡
蓝岚笑了笑:“孩子有孩子的人生,白白很聪明,咱们用心养大,聪明着呢。不是什么都不懂的纨绔小姐,她自己有数。”
文衡低咳:“那我总要知道他怎么对我女儿吧?当年言伟生追他那舞蹈家老婆的时候不也信誓旦旦要死要活的满城风雨,现在私生子女一箩筐能是咱们想得到的?”
蓝岚语气温和:“你今晚看见了。小言很在意也很紧张,从教育工作者的角度来说,不否认劣根性的存在。但日久见人心,少部分孩子也不一定会被父母的言行影响。”
文衡更愁:“你也说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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