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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私藏前朝太子妃》170-173(第6/7页)
他希望纾解的方式,显然跟她想的不一样。
迟疑间,他又朝她压低了一点。
她胸口起伏,抬手环住了他的脖子,仰颈亲了上去,唇瓣相贴的那刻,似一颗火星落进了干柴,她只觉环住她的手臂突然收紧,唇齿间的侵略又急又凶,顷刻间夺走了她的呼吸。氤氲热气中她瞧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感觉到他粗重的呼吸和力道,他身体很烫,比周遭水还烫,烤的她像要化掉。她觉自己有些透不过气,像溺在深海中一点一点往下沉。双手拼命想抓住些什么,在他湿滑的脖颈、后背、手臂抓出了一道道印子。
迷迷糊糊间她觉禁锢松了,她被他抵在了桶壁上,可唇间的纠缠一刻未停,他亲她咬她,好像她是他没尝够的珍馐,她扭动躲避间,身上的束缚被一件件扯开丢掉,紧绷的身体和他一样,被温水完全包裹。
他终于满意地停了一瞬,他剥出了一尊玉人。
他看着水汽中的身体,白嫩,细腻,如脂如玉,脑子里有什么一闪而过,他忍着想扑抱的念头回想,忽然弯唇一笑,朝她耳尖咬去,粗重地喘息洒下来,他的嗓音哑哑的:“在大奉先寺,我第一次梦见你……便是这样。”
南初心头猛地一颤,大奉先寺,那么早。那时候她还在恨他,终日计划着怎么逃走、怎么救人,而他已经在梦里要过她了。她尚未反应过来要怎么回应,萧翀已欺身压下来。
他呼吸间全是渴望的味道,脑子里那个画面反复冲击着他,和过往那些真实的占有交叠在一起,让他有些分不清那是梦还是现实,他只想确认这尊珍宝是他的。
南初被他磋磨得周身虚软,只是现下窝在桶里并不舒服。她极力忍耐着哄他:“都还没洗,我帮你洗,好不好?”
萧翀伏在她颈窝,终于渐渐安静下来,拱了几下,闷闷道:“那你洗。”喉结滚了一下,又补充,“快点。”
南初拿了布巾给他轻柔擦拭间,萧翀的手也没闲着,她才不过帮他洗了几处,他已将她上上下下摩挲几遍,南初捏着布巾的手渐渐使不出一点力气。萧翀忽然低头咬下去,她仰头叫出声来。
“哗啦”一声响,他将她捞了出来,随手扯了条浴巾将人一裹,迈步便走。
南初惊地环住他脖子,浑身的水滴滴答答往下淌,脚下的毯子湿了一路。这时节离了热桶还很冷,他也不怕,着着火般往卧房趟。
她被他放在榻上,她下意识缩了缩,去扯被子,却见他撑在她上方,呼吸粗重,眼中暗火熊熊,却没有动。她头上的水顺着发梢沾上肌肤,凉了一下,可随即又滑入了浴巾。他头上的水也在滑落,有几滴溅落到被褥,更多则顺着发丝沾到肌体,沿着贲张的肌肉纹理蜿蜒滑下。南初的视线无意识追着一行水珠游走,呼吸明显重了几分。
他伸手,扯开了她的布巾,轻着力道在她头上、胸背有水的地方擦了擦,之后又潦草地抹自己几下,扬手一丢,朝她压了下去。
他亲她眼睛,鼻尖,嘴唇,下巴,逼她仰头,又在她颈窝、耳畔厮磨不止,惹得她轻吟软哼,他便想更重。她哪里都是香的,软的,唇下肌肤还带着沐浴后的潮意,触感也比平时更诱人,他埋在那里馋到不行,几次想咬,牙齿落下又不舍地松了力道,却也因此逼得自己燥热不已。偶有东西滴落在南初身上,亦不知是水是汗。
“期门。”他伏在她胸口,声音哑哑的。南初一时没有听清,喘息着道:“什么?”
他的唇舌离开,粗粝的手指落下来,低哑的嗓音再次响起:“期门穴,医正说过,肝气郁结时,刺这里最有效,可也最痛。”
南初心头猛地揪了一下。那夜的记忆她怕是永生难忘,那根针扎进去的瞬间,她几乎要挣断自己的骨头,是他跪在榻边,死死按住她的身体,而她疼痛难忍,将他的手臂抠出几道血痕。之后他哄她,抱着她守了一夜。她在他怀里崩溃大哭,那是她第一次环住他的脖子,没有完全将他当做仇人。
她不晓得这时候,他为何突然想起这个。
她深吸口气,双腿微微曲起,轻轻碰了他一下,一声闷哼从他喉间逸出,随即又是一声低笑,滚烫的亲吻又朝她落了下去。
他轻轻吻她,那片女儿曾待过的地方,一寸一寸亲过,像是确认这片疆域还是他的,又像在补偿他未曾陪伴的那些日夜。这种虔诚又缓慢的热情煎熬着她,好似一方早被豪雨浸透的土地,已不耐农人的轻刨慢挖,而需要重犁深耕开荒破土。(他欠了她好多,大结局了感情深重的一点意识流,没有啥细节还要怎么写)
以往他要么忍到要炸了才重重地冲进来,偶尔急躁也会按着她不管不顾。可这一回,慢得不像他。他在她身前停了很久,额头抵着她的,呼吸乱了又慢慢平,平了又乱,却偏不肯利索地给她,只缓而又缓,像在考验自己、考验她,又像在一寸一厘地细渡一段很远的路。
她竭力忍着没有催他,手指搭在他后腰,摸到他腰窝处全是湿的。她扣着那片肌肤,手指忽然轻轻抚了一下,俩人都不约而同的一声长叹。
他伏在她身上,把脸埋进她颈窝,长长地吸气,又极慢地吐出,像是把这一整条路上的风雪泥泞,都在这一刻卸干净了。她被那口气吹得耳根又麻又痒,想躲又没处躲,只偏过头,嘴唇蹭到他耳后的肌肤,轻轻贴了一下。
他极有耐心,像犁开冻后的第一道垄。力道是沉的、扎扎实实,每次都叫她觉得自己被撑得不能再满了,像丰收时往仓里塞进最后一袋谷子,再也不能多填。
她的手从他后腰,沿着紧绷的肌理往上滑,指腹触及那些旧疤,她摸过很多次了,分得清哪些更早,哪些是他坠江留下的。她摸着那几条疤,重重喘息。
他忽然停下来,撑起一点身子看她,眼神带着些痴念,又透着些醉憨。
“阿箴……”他低低唤她,“我还欠你多少啊。”
一滴汗从他额角滑下来,挂在他下颌上,她眼见着它滴下来,落在她胸口。她微微颤了一下。他盯着那滴汗看了几眼,之后抬起一只手,用指腹轻轻抹去。
他似是想笑,又没笑出来,唇角只弯了一下便压了回去,喉结滚了一下,低低道:“你也欠我,不,是南氏欠我,南叙言欠我,同你有何关系……”他重新低下头,把脸埋回她颈窝,闷闷低喃,“我是乱讨债,你是瞎还账……”
南初听着他不知是清醒还是醉意的话,只觉心头又酸又涩,她环住他的脖颈,轻轻咽了一下,似是吞下某种塞在嗓子里很久的东西,颤声道:“瞎还也是还了,剩下的,都是你欠我的……”
他终于闷闷地笑出声来,胸腔一颤一颤地鼓荡在她心口。他吻她,细细密密,不急不缓:“嗯……还你。”
她被他渐渐失控的节律裹挟住,整条脊骨都是麻的,直酥到后脑,抓着他后背的手指松了又紧,紧了又松,像是渴久的一株植物终于被淋透,再不用硬挺着等待。她在他颈侧软软颤颤地叫,气息全乱了。
他稍稍撑起身看她,她闭着眼,微张着唇,娇糜地像只舒爽透的猫。
窗外已经暗了,灯笼亮起来,房里未掌灯,黑暗中只有床榻又轻又急的震颤和两人重重的喘息,直到一声又细又软长吟和沉闷压抑的嗓音几乎同时响起,一切终于渐渐平息下来。
他枕在她颈窝,一下一下深喘,她搂着她的脖子,下巴搭在他肩上,他们的心跳贴在一起,隔着皮肉、骨血,旧伤和新疤,像两条弯弯曲曲的河流,绕过崇山峻岭,终于慢慢融成一体。
他的声音沉沉地传来:“西渚,我是不还的,你那凤位我也不认。”喘了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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