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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白月光什么都好,除了》100-110(第14/32页)
而得不到任何医治,她的头也很痛,因为这个家没有钱了。
但她到底还是爱我和姐姐的,只不过,这爱也是被固定在框架中的爱。
带着枷锁、腐朽、盲目、沉重的爱。
对于妈妈,我不知道我对她就是爱,还是愧疚。
从我记事起,陪伴我最多的就是姐姐了。
抱歉抱歉,似乎说了太多关于我的事情,人老了总是会把话题说偏。
姐姐在我心中是整个世界最特殊的存在,当然不止我这么认为,当时的很多人都是这么想的。
天才、完美、无懈可击
像这种听起来很夸张的形容词放在她的身上却没有丝毫违和,甚至还远远比不上。
她什么都会,学科成绩全部满分,无论有什么困难,她都会耐心倾听并给予帮助。
她似乎没有弱点,永远都是那样全能。
但作为她的妹妹,我知道她会在夜深人静时突然崩溃,我知道她在压抑着情绪,我知道她很痛苦。
可我不知道为什么。
她有时候跟我说:“我不是深水润子,我不是但如果我不是深水润子,我又是谁?”
最开始,我以为姐姐是出现了心理问题,于是我便在学校图书馆翻阅了很多本关于心理学的书籍。
但慢慢翻看着,我又忽然觉得,姐姐并没有病,她并不是不认同自己的身份,她只是被框住了。
即便成绩再好,姐姐也没有资格登上校园成绩榜单,她同样也没有资格报考自己喜欢的专业,她甚至没有资格去上大学。
因为父亲说:女人读那么多的书,学历再高也没什么用,最后还是回归家庭,相夫教子。
因为妈妈说:还是家庭最重要了,润子以后一定要生个儿子,这样她的孩子就可以遗传她的智商,上一个好大学,拥有无比耀眼的前途。
姐姐的家政课作业总是会被老师表扬,说她以后绝对会是个很好的妻子,也会成为一个很好的母亲。
姐姐不喜欢穿短裙,总是会有那种恶心的男生想要偷看裙底。
姐姐来月经弄脏了衣服时,会被他人用异样的目光排斥着。
姐姐被老师要求辅导班里成绩最差、最没有秩序、最爱捣乱的男生,即便她并不愿意。
姐姐想要成为飞行员,她想要开飞机,她喜欢天空,可所有人都在嘲笑她的异想天开。
姐姐是那样的好,可在那些人眼里,她的好只存在于为了以后丈夫家庭生活更加美满之上
姐姐说,她看不清她的未来究竟在哪。
可我明白得太晚了。
在那天,姐姐因为头疼而提前请假回家,有几个人想要侵犯她。
请别担心,姐姐并没有受伤,她直接用路边的撬棍杀了那几个人。
她一边说着:我不是深水润子、我不是她、我不是她,一边毫不犹豫地将撬棍砸进了对方的脑袋。
而后,姐姐就一直被关在精神病院接受治疗,直到几年后,病情稍微稳定些才被接回了家。
那时候的我高中毕业了,没有继续读书,只是在家中待着。
我每天都与姐姐说话,可她从未回答过我。
那段时间我也不记得究竟是怎样度过的了,每天都重复着一样的生活。
帮妈妈料理家务事,听浑身酒气的父亲的浑话,和姐姐聊聊天,最后独自看着太阳落山。
日复一日的无聊与绝望打磨着我的内心,把心脏给磨成了不带任何尖刺的圆形。
时间又过去了一年,父亲说,要把我和姐姐都嫁出去。
姐姐就嫁给那个绢田家的残疾儿子,而我呢,嫁给常喜家。
我想要反抗,可又不知道该如何反抗。
只觉得浑身无力,甚至催眠自己,干脆就这样度过一生算了,反正不管怎么挣扎,结局都一样。
我和姐姐的婚礼被安排在了同一天,我和她一同穿着白无垢在家门前看着两列迎亲队伍。
头顶的黄昏一片死寂,
就如同我那时已经死去的灵魂般,了无生机。
在即将登上那条漫长的婚礼之路时,姐姐牵住了我的手。
她说:雏子,我想起来了,我叫萤。
我完全愣在原地,不明白她这句话究竟有何含义,但还是下意识握住了姐姐的手。
姐姐问我:你喜欢这里吗,雏子?
我本想说喜欢的,但看着她无比澄澈的眼眸,我颤了颤唇,说出了内心中真正的回答。
不喜欢,我不喜欢这里。
我厌恶这里。
我恨着这里。
我每日每夜都在质问着这个世界,为什么要对她们如此残酷?
姐姐露出一个笑容,
她用力牵着我的手,大声喊道:我们离开吧,离开这里,去寻找真正属于我们的世界,好吗,雏子?
还没等我回答,姐姐就拽着我跑走了。
她的步伐是那样的快,她的笑声是那样自由,她身上的白无垢就如同一只白色的飞鸟。
在茫然无措时,我看见了站在街角的、曾经的朋友们。
凛子、咲子,还有修。
我到现在也忘不了那一幕,朋友们从惊讶变成大笑,也朝我挥手。
“离开吧,雏子!”
“去自由飞翔吧,雏子!”
“以后再见了,搭档!”
就这样,我和姐姐毫无准备地离开了家乡。
我们身上还穿着白无垢,在照相馆老板惊讶的目光中,留下了一张别具一格的合照。
令我没想到的是,妈妈竟然偷偷把我们所有的证件给寄了过来。
除去证件,里面还有足够支撑我们生活三个月的现金。
故事到这里,主题应该是逃离
老妇人喝了口柠檬茶,她的嗓子有些哑,不过兴致很高。
屋外的雨已经停了,
躺在膝盖上的猫也打起呼噜来。
年轻人问:“这个故事没有后续了吗?”
“等到下个周日的午后吧,你总要体谅一下老年人不那么充沛的精力,不是吗?”
“好,下周再来叨扰您了。”
他起身离开,拿走门口已不再滴水的伞,走出了满是柠檬清香的花园
第三个周日的下午,
他如约而至,但他敲了很久的门,并没有人应声。
周围空荡荡的,这里再次变得冷清起来。
他等到日落,最后离开了这里
第四个周日的下午,
他依旧赴约,在门口停留了一整个午后,沾染了满身的柠檬香气。
可惜,并没有那样一个老妇人开门迎接他。
于是他又离开了
第五个周日的下午,
他路过了花园的白色栅栏,有人对他挥了挥手,并叫住了他。
“你就是那个,神崎女士所说的年轻人吧。”
“是我,请问神崎女士最近是有什么事吗?”
“她去世了。”
“ ”
死亡,一个遥不可及又近在咫尺的存在。
对方递给他一本非常厚重的书,然后浑身松懈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某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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