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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病弱太傅他以身孕皇嗣》40-50(第10/13页)
真不是他不想,只是他这一大把年纪了,怀胎实属不易,处处皆得小心,若是因自己一时贪念,叫这孩子出了闪失,他得怪死自己!
更何况这还是皇嗣!
第48章 第四十八章[VIP]
所幸这孩子倒是懂事的很, 当晚没有折腾宁却尘,叫他安心睡了一个好觉。
两人就这般心知肚明的捱日子,如今眼看离临盆的时间越来越近, 肚子里的小家伙也越发活跃起来,时常踹的宁却尘大半夜惊醒, 连带着肋骨都疼。
苍明曜亦会被跟着惊醒,见他紧咬下唇、满头大汗的模样,心疼的手都不知道往哪里放,只能一边帮宁却尘揉腰, 一边俯身贴着肚子,整宿整宿地跟孩子说话。
无外乎就是那几句:“好孩子, 你要乖,不要再乱动了, 叫你父君睡个好觉,很快便能出来见父皇和父君了……”翻来覆去的讲。
如今苍明曜不在身边, 宁却尘就自己摸着肚子,有一搭没一搭的跟孩子聊天。
他声音清润绵长, 幽幽回荡在空旷的秦殿中,许是带上了催眠之意, 孩子竟真的慢慢消停了下来……
直到讲到他十四岁随先帝领兵围剿奉王的故事时,锦絮却忽然在外面敲门。
“大人, 蔺将军回来了,如今正在澜潇苑外, 请求与您相见呢!”
自他住进御书房后,御书房伺候的人就都被换成了天子心腹, 平日里能接近寝殿的,也只有郑德和锦絮两人, 故而不怕被发现。
宁却尘摸肚子的动作一顿。
则桓?他何时回来了?莫非是已经找到空照了?
锦絮此刻又敲了两下殿门,请问自己可否进来?
宁却尘扬声应了,锦絮便赶快开了个小缝进来,待转身将殿门牢牢闭上,锦絮就赶紧小碎步跑到宁却尘跟前,担忧道:
“大人,您如今这个模样,怎能去见蔺将军?那蔺将军性子急,万一再伤了您与小主子可怎么好?奴婢去帮您回绝了他吧?”
宁却尘一垂眸便看到自己高耸的孕肚,摸着肚子半晌,终是问道:“他如今可是在院子中等着?你是怎么与他说的?”
锦絮点了点头,轻声道:“我与那位将军说您身子抱恙,如今正在房中休息呢。”
宁却尘又沉默了半晌。
则桓此人,虽平日里看起来大大咧咧的,但到底是个武将,心直口快,年纪上涨,脑子也迂腐,年轻时就曾对军中男风一事嗤之以鼻。
如今若叫他知道当今天子断了袖,斩断这“袖”的还是他多年好友,只怕惊地要跳起来!更别说知道他怀孕一事了,只怕觉得匪夷所思!
他与蔺则桓毕竟是多年的老交情了,出生入死过,蔺则桓虽不至于出手打他,可脾气一上来,难免有些磕碰……
宁却尘望着自己的孕肚半晌,心道:快要生了,还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好……
便对锦絮道:“那你便以这个理由去回绝他吧,就说我重病卧床,实在起不了身。”
他知纸终究包不住火,但如今一切以皇嗣为重。
至于坦白一事……便等腹中这个孩子出生再说吧。
锦絮点了头,立刻行礼退下了。
锦絮聪明又懂分寸,宁却尘知晓她明白该怎么说,便悠然自得,自睡自的。
谁料,三天之后,蔺则桓再次递来了拜贴。
听到锦絮来报之时,宁却尘有些诧异,彼时苍明曜也在,正在给他喂药,当即就皱了眉。
“见什么见?你如今怀着身孕,还要舟车劳顿去见他?他当他是谁?”
宁却尘拍了拍苍明曜的手,抚慰道:“不必如此过激,则桓又不知我如今不在澜潇苑中,也不知我如今怀有身孕,突然来访或许只为叙旧,倒也怪不得他。”
“你一口一个则桓,叫的倒是亲切。”苍明曜当即便撇了嘴,心里不自在极了,“从前他便隔三差五便往你那里跑,说是叙旧,可你二人哪有那般多“旧”可叙?我看是醉翁之意不在酒吧!”
宁却尘无奈歪头:“陛下,并非您想的那般……”
苍明曜脸色顿时更阴沉几分,把药碗往桌上狠狠一放,明显是听见他为蔺则桓,更吃醋了。
无奈,宁却尘只得摸上苍明曜的肩膀,靠近几分,声音也柔和几分道:“陛下,我与他真的没有什么。”
“就算是有……”宁却尘挺了挺高耸入云的肚子,“如今也都绝不可能了呀。”
温热肚皮碰到苍明曜的手肘,男人的表情松懈了几分,却还有几分不服气,梗着脖子不肯转,眼睛却控制不住瞟了过来,问宁却尘:
“你当真要去见他?”
宁却尘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则桓刚刚归京,恐会有什么急事。就算没有急事,我如今离生产还有些时日,去亮个相,编个理由叫他安心,在孩子出生之前少来找我,后面也可少些波折。”
苍明曜听到耳朵里,也觉有道理,心中醋意总算按下几分,终于把脑袋转了回来,一手重新端起了桌上药碗,递到宁却尘嘴边:
“那你先把安胎药喝了。”
自他步入孕晚期,原本一日一次都安胎药变成了一日三次,廉长柏来把脉也越发跑得勤。他生怕旁人见着了,还以为天子出了什么事,所以还特意叫苍明曜给开了个“后门”。
宁却尘点了点头,乖乖就着苍明曜的手,把药喝了。
浓苦药汁下肚,在嘴角残留下药渍,苍明曜取过手帕替宁却尘擦嘴,擦完连碗一起叫郑德端走。
“那我陪你一起去。”
宁却尘失笑:“我二人叙旧,哪有叙旧还带上第三人的?”
“那有什么不行?”苍明曜倔强性犯了,“朕可是天子,这天底下难道还有什么,是天子不能听的吗?”
“莫非……”他眯起了眼,“你们想造反?”
宁却尘气笑了,点了苍明曜脑门一下:“我们造反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
这话倒是不假,苍明曜无话可回。
最后好说歹说半晌,苍明曜才终于同意了让宁却尘一人回去。
把宁却尘扶上轿辇时,苍明曜还依依不舍地拉了他半晌,千叮咛万嘱咐叫他万事小心,若是出了什么事,就立刻喊锦絮来报。
宁却尘无奈摇了摇头,轻笑抚慰道:“我是去与好友叙旧,又不是去与仇敌火拼?陛下大可放心便好。”
然后便抽回手,放下了轿帘。
轿辇抄着偏僻小路回苑,宁却尘自后院入了屋子,坐在软榻上,取了一方薄毯遮住肚子,确保看不出肚子弧度,才叫锦絮去将蔺则桓迎了进来。
蔺则桓一进来,便看见了半倚在软榻上的宁却尘,男人单薄寝衣外披了一件外衫,眉眼间是一抹清浅的笑意。
宁却尘嘴角微挑,对着蔺则桓扬了扬下巴:“坐。”
蔺则桓扫了一眼宁却尘身上的毯子,如今秋末夏初的季节,那毯子几乎遮住了宁却尘的整个胸部以下,他视线停顿了一下,终究是没有说什么,掀衣坐下了。
“则桓,”宁却尘率先开口了,“你这般晚前来,所为何事?”
蔺则桓沉默了片刻,开口道:“我来向你讨一样东西。”
“讨东西?”
宁却尘有些许诧异。
论官职品阶,蔺则桓不比他低,论金银珠宝,蔺则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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