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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唯她是从》50-60(第5/15页)
怎么能叫逼婚呢?
他搭着睫,随手将汤碗放在一旁,抬着黑眸和她对视。
谷安岁意料之内地被吓到了,她只记得他提过几次, 没将其当回事, 贸然将婚期甩到脑门上, 实是太过惊骇。
崔则行眼见着她的反应,诡辩道:“如今你尚未入朝, 还有几分空闲,能将人生大事办了,姨母也尚未离京,能在近旁观礼,是为一箭双雕。”
“是吗?”谷安岁有点狐疑。
他抓住她露到被褥外的脚踝,放到腿上, 指节毫无遮掩地顺着小腿攀升。
这般亲昵的动作,换作以往,谷安岁早就羞耻得说不出话了。可夜以继日, 潜移默化,底线不断被逼退,和他的亲密好像成了一件理所应当的事,被摸得有些痒,也能忍着没缩回去。
“说的自然都是实话。更何况,待入朝了,为官者作风不济可不行,是会被人上奏抨击的,严重者还会连累官职,一路下贬。”他挑起眼尾,瞳仁幽幽映着她的眉眼,若隐若现地将她钉在了眼眸里,反问:“安岁,你不会是不想对我负责吧?”
他像是全心全意为她考虑一样,维持着温良无害的表面,以期让她就这么含糊地答应了,可往被褥潜入的手还是暴露他的不安。
……负责?
老实的谷安岁愣了下,好像是哦。他们都已经那样了,偷偷摸摸的也不是办法,是得有个名分。万一被捅出去了,那她好不容易得来的官职可就没了。
覆着薄茧的指腹摩挲着肌肤,划出难忍的痒意。谷安岁的腰身忽地一弓,眼里被逼出了泪花,放在他腿上的小腿绷紧了,溢出难忍的哼声。
太频繁了,她更担心他的身体,不由瞟了一眼。可惜……她痛苦地挪开了眼。
她被按着亲,已经不是在询问她了,而是将声音往耳朵里塞:“答应我,好不好?”
“答应我。”
“答应我。”
“答应我。”
“答应我。”
…
…
数不清他重复了多少遍,像是恶鬼索魂,直至她的脑海只剩下这三个字,终于给出回应:“好……”
***
今年入选女官的另外两人,是取了榜首的宋思雨,和山序书院一文武双全的姑娘魏初。而谷安岁夹在中间,不上不下,取了中等。
得知名单后,谷安岁很是惊讶,人选居然没有崔太后的侄女崔明仪,说来她才是毫无疑问会入选的。可太后半点没徇私情,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公正严苛。
站在宫门口,朱墙分明没想象中的高大巍峨,可一抬眼,灿烈阳光依旧照得人不敢直视。谷安岁将一身衣裳理了又理,紧张得说话都哆嗦:“你、你快帮我看看,这样行不行?”
她仰着白净的脸,纤密眼睫紧张得扑闪,像刺进了他的胸膛,在心口上扑闪。
他点点头,又伸出手,替她理了理衣领,小气地遮住了一截雪白的颈项。
谷安岁不放心,左扭右扭:“那左边呢,右边呢?都可以吗?”
“还有后面。”
她全方位地展示,生怕有哪儿的小纰漏没被发现。
正移动着,脸颊忽地被指尖捏住,不得已顿在那,将将要亲到他的唇瓣。
谷安岁一改往日的温顺乖巧,无情地用手挡住了他的嘴:“不行,把我的口脂弄花了怎么办。”
可崔则行早就被惯坏了,哪能接受得了这落差。他动了下干涩的唇,微微张开,湿润立刻覆上了她柔软的掌心,舔了下。
谷安岁像被蛇咬了一样缩回手,不敢往自己身上擦,偷摸在他袖摆上蹭了两下。
宫门口呢,真不像话。
引路的小太监来了。
谷安岁一本正经地甩了下袖子,维持着严肃的神情,果断跟在小太监身后走了。
到了庆辉殿前,她遇到了宋思雨和魏初,宋思雨除却穿着严谨认真了点,旁的与往日一样,见到她就笑着打招呼。而魏初却是头一遭见,听说是调回京城的武官之女,热情爽朗,身手极佳,京中好些自小练武的公子都比不上她。
“谷姑娘。”宋思雨拉住她的手,叮咛道:“太后性情温和,待人亲厚,想来也只是问一些寻常问题,不用紧张,也不用将我的手攥得那么紧。”
谷安岁有些尴尬地松了点力道。
三人一道被领了进去。
谷安岁双膝颤颤地跪下,缩着身子,埋首请安。
“参加太后。”
“起来吧。
是一道温和的声音,轻淡的,混着殿内幽幽香味,飘入几人耳中。
谷安岁听得有点飘飘然,紧张都消解了大半,低着乌眸,乖乖地站在那。
崔太后刚刚三十,五官肖似老夫人,却多了点难以言说的威势,目光柔和地打量她们三人,一个个略过,只在谷安岁脸上略微停顿了瞬。
她对此女有印象。春考一共考四门,旁的倒还好抉择,唯有策论,伯仲之间,难以比较。那日底下人递了几张策论考卷,不知该定谁为甲上,她只打量了一眼,就选定了其中一张,字迹工整漂亮,句句都是下了苦功夫的,足以见着此人心性沉稳,是如今她身边最缺的。
后来,才知晓此女是和五弟有牵连的那位。
再加上另外那三门,竟比宋家自幼培养的宋思雨差了一点。
她本抱了更大的期望,以为会是个独当一面,心思活泛的姑娘,可这一看,竟是个怯懦胆小的,看着成不了什么事,不免有些失望。
心思回转间,已将三人看了个透彻。
崔太后笑笑,没跟她们说课业官职,反倒闲说起了家常。三人渐渐放松下来,直到提及婚事,谷安岁红着脸,支支吾吾地说了婚期,就在十日后。
这么急,崔太后皱了眉,少见五弟这般没有分寸,太不懂事了。
从小到大,唯有他自己极度不确定,患得患失的事才会如此急躁。听闻此女是先和三房的侄子定过婚约的,而后又不了了之了……
到最后,闲话说得差不多了,崔太后笑眯眯地给她们定了官职,宋思雨为吏部员外郎,魏初为陛下贴身亲卫,而谷安岁为礼部主事,又给她们赐了官邸,赏了田地,颇为大方。
三人中宋思雨官阶最高,魏初实权最大,唯有谷安岁不上不下,和排名一样没什么出挑的。
但她一点没察觉到,雀跃地跪下谢恩。毕竟三年前考上女官的三人,被授的都是地方官,她好歹是京官呢。
走出了宫门,崔则行站在那等她,衣袍落在身侧,袖摆间银色绣纹折出幽冷的光,神情冷淡,正和身边一红袍官袍的男子说着什么。
“崔则行。”她小步走过去,在宫里伪装着庄重的姿态。
听到声音的那刹,崔则行脸上渡了一层柔和的光,下意识勾住了她的手指。
凑近了看,才见那红袍男子是崔承宇。
崔则行旁若无人地问:“见过太后了?”
谷安岁想抽回手,没成功,只好放任他这样,小声地说:“太后赐了礼部主事的官,还赏了府邸田地。”
好巧不巧,崔承宇就是礼部郎中,是她上级的上级,此刻一听,目光复杂地看向她,怎么也没想到当初他想纳的姑娘成了他的同僚,一股难言的情绪包裹住了他,说不透理不清。
他不知该如何反应,索性俯首,向五叔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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