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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青梅果》70-78(第5/12页)
地的985,学文学。
江靡妍想考南京的军校。
许知妤想考光华管理。
比较令人意外的是云弥班里有位相熟的男生去参加了飞行员招生计划,这也就意味着达到一本线就可以进入民航学校,以后有希望成为机长或是相关从业者。
好像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前程目标。
云弥放了学背着书包远远看到在校门口等她的陈屹炀,想:原来他们已经走了很远很远的路。
只是这条路跟她原来设想的有些许区别。
云弥准备跑过去,突然接到爸爸的电话。
云观澜很久之前就在联系国外的医生,想办法医治云弥的手,他费劲千辛万苦才跟之前的大学同学搭上线,原本想在女儿生日当天给她一个惊喜,可还是没赶得上。
收到电子邮件回信的第一时间,云观澜给云弥打了电话:“弥弥,爸爸给你准备的成人礼物。”
是他已经在国外定居的大学同学的一位导师,也是一家私人医院的院长,专攻肌肉神经损伤。
之前云弥有过无数次选择的机会,但是几率太小了。
太多国内这样的手术成功率不到一成。
而那时候的云弥才十六岁。
云观澜说:“去做手术吧,你的手可以治好。”
以后不管是运动还是写字使劲儿,她都可以像个正常人一样无所顾忌。
嘈杂的人声里云弥愣在那里,像是听到了幻听。
云弥开的是公放。
她在混乱的人群里看到陈屹炀的眼睛,像是无数次在混沌的海洋里找到自己的重心。
她挂断电话,想问陈屹炀的意见。
爸爸说得很清楚,要去的话得尽快,那边的医院正好有空位,下一次不知道会是什么时候。
原本说好了寒假再见,那他们俩又要分开更久。
可是明明才在一起……
云弥垂落眼皮,原本五味杂陈的心像是只笨拙的蜗牛,缓慢地缩回脆弱的壳里,她想开口,却听到陈屹炀平静的话语,他说,“我等你。”
云弥呼吸稍停,猛然抬起眼看到男生冷淡的眼眸。
陈屹炀低下头,与她平视,说:“往前奔跑的路不用管我的意见。”
云弥还未平复的心情起伏不定,她皱眉犹豫不定想说:“我们……”
陈屹炀的话紧随其后,“顶点见。”
云弥想说的话很多,可陈屹炀就着那个弯腰低头与她平视的姿势,深吸一口气伸出手说:“拉勾。”
陈屹炀跟她握紧,云弥的手小小的、软软的,只有手指侧有写字、逐渐消退的训练的茧。
他跟她拉勾,晃了晃手,说:“一百年……”
应该是不许变。
云弥试图跟他一起念,却听到陈屹炀说,“不变心。”
秋冬交接的校园门口,少女酸涩的心脏在狂跳,眼眶也烫烫的,听到他的话,抿唇,看到陈屹炀明亮的眼眸。她在短暂的犹豫后轻笑,然后笑眯眯地弯起眼睛。
作者有话说:
无
第74章 青梅果 初吻
云弥的治疗方案并不复杂, 专家会诊给出的方案是运用人工材料搭桥连接断端,因为云弥的手臂情况复杂,需要多次手术完成。
因为之前的事情, 云弥对于“治疗”这件事还是有着本能抵触。
陈屹炀特意交代过:“你现在是有身份的人了,做什么事情不能只想你一个人。”
云弥撇撇嘴说:“知道了。”
她每天乖乖地跟他报备, “哥哥, 我今天把一模的复习笔记过完了。”
“嗯。”
“昨天你帮我整理的文言文注释背熟了。”
“很棒。”
“我跟着护士姐姐做了手臂操,还进行了精准力量的训练。”
“还有呢?”
“……她说我恢复得很好,后天就可以进行二次手术了。”
屋外阳光明媚, 云弥扶在白色案板上跟陈屹炀打视频,手头是正在做的英语阅读理解。
这段时间陈屹炀已经融入了新的校园环境, 他学业繁忙,身边也开始出现形形色色不同的人。
有人喊陈屹炀晚上放学去打球。云弥忽略了想抱怨的话, 垂眸说:“你不用担心我。”
第一次手术的时候云弥是初来乍到,打了麻药不觉得疼, 等麻药劲儿过了, 她疼得睡不着觉。爸爸在卫生间找到她,云弥蹲在角落里团抱身体摇摇头,说是不小心踢到了床板,眼泪大颗大颗往下掉。
云弥其实明白疼痛是必然的, 再疼的事情经历过一千万次,所以告诉其他人没有什么必要。
陈屹炀问:“期末考得怎么样?”
“还行, 就是语文作文没写完……”
线上考的, 云弥做好了心理准备考得不好, 最后的结果算是不出所料,在二班排中位数。
算是很差的成绩了。
云弥升入高二之后就几乎没有考过除了“全班第一”以外的成绩。
她看着阅读理解试卷上的字母,像是黑色虫子在爬, 有点恶心。
云弥深吸一口气仰起头:“陈屹炀,你打了球拍照给我看啊。”
女孩在视频电话里笑起来像是温暖和煦的太阳,陈屹炀挑眉问:“想看?”
云弥“嗯”了声,陈屹炀眯眼歪头:“是想看我打球,还是看我?”
他一副探究的模样,云弥好久不说话,好一会儿才轻声吐槽:“谁要看你,长得帅就可以不要脸了?”
陈屹炀原本想说的话卡在喉咙了,薄唇轻勾,被她逗笑了。
……
陈屹炀的肩膀其实才好没多久,云弥吃晚饭的时候莫名想起来,又觉得担心。
早知道不给他提要求了。
哥哥不会真的去打球了吧?
也没给她直播。
医生在不远处用英语沟通具体的情况,涉及专业词汇云弥只能听懂大概。
他们在沟通麻醉的剂量。
明天就要二次手术了,云弥不自觉有点害怕。
爸爸问她:“怕不怕?”
云弥满不在乎说:“比这更疼的我都经历过。”
她强装镇定,可是偷偷给陈屹炀发了个哭泣表情包。
爱尔兰时间晚上八点整,北京应该是凌晨四点了,没想到陈屹炀居然显示“正在输入中”。
好好长大:怎么还没睡?
要好好长大:来给你送照片啊。
好好长大:什么照片?
要好好长大:打球照片。找了人八个机位拍摄。
突然跳转出来的消息,云弥眼皮一跳,甚至以为自己看错了。
好好长大:我在楼下。
白底黑字,镌刻真心。
病房上的少女像是恍然醒悟,猛然掀开被子下床,连拖鞋都没有来得及穿,跑到窗边。都柏林病房外的榕树下,少年人青涩又落拓的背影漆黑,他长久在草地上抬眼看。
还没有来得及担负起更大的责任,却已经牢牢占据少女的心。
从北京到都柏林,直飞11个小时,辗转打车13个小时,陈屹炀隐约看出来云弥的不安,他想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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