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天幕剧透我是救世女帝》70-79(第12/13页)
“程连康觉得儿子这简直是在自甘堕落,好好的书不读,竟然想去当工匠。”
“他亲自找到船匠培训班,逼着程嘉瑾从船匠培训班那边办完了退学的手续。”
“程连康以为自己那样做,就能够将程嘉瑾从‘歧途’引到‘正轨’上来。”
“可一直被推着走科举之路的程嘉瑾,之后却是做出了一件让程连康感到始料未及的大事。”
“程嘉瑾的脑子不错,所以他虽然不爱读四书五经,可他还是很顺利地通过了一系列科举考试,使自己成为了举人。”
“不过,他这个成绩自然是不可能让程连康就此心满意足,毕竟,程连康对儿子的期盼可是入仕为官。”
“所以,在程嘉瑾成为举人以后,程连康就要求儿子必须接着往上考。”
“程连康希望儿子能够再接再厉,通过更上一阶的春闱和殿试。”
“然而,程嘉瑾在去到京师以后,他最终却还是在临门一脚的时候,选择了弃考。”
“因为他不想再逼迫自己继续做这件他根本不喜欢的事情。”
“起初,程嘉瑾还不敢让程连康知道自己弃考春闱这件事,所以他在从京师返乡后,用的是落榜这个由头。”
“可纸终究包不住火,程嘉瑾的友人无意间在程连康面前说漏了嘴,将程嘉瑾弃考春闱的事情给捅到了程连康的面前。”
“程连康对于儿子阳奉阴违、弃考春闱这件事,自然是气得暴跳如雷。”
天幕下,江州,程家后院。
程连康此刻也已经是气到脸色发青,咬牙切齿地瞪着程嘉瑾。
程嘉瑾看着程连康那副模样,感觉程连康好像都快被自己给气炸了。
他有点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头,但心中又忍不住替自己感觉有点委屈。
毕竟,他早就跟程连康说过他不想考科举了,但程连康从来就没将他的话给听进去。
程嘉瑾感觉,未来的那个自己,之所以弃考春闱,可能也是因为情绪被逼到极限,所以才做出这样的反抗行为来。
“程连康完全无法理解儿子对科举的抗拒态度,他又愤怒又伤心地找到儿子质问,说那么多人都挤破了脑袋要科举,甚至家里砸锅卖铁也想上考场,为什么程嘉瑾偏偏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而程嘉瑾在那个时候也不忍了,他直接反过来质问程连康,说考科举算是自己的什么福气。”
“程连康看到程嘉瑾不仅没有半点愧疚,甚至还振振有词,自然更是怒上一层楼。”
“他当场就朝程嘉瑾放狠话道,说程嘉瑾如果以后不想再科举的话,那也不用再认自己这个父亲了,他没有程嘉瑾这么丢人现眼的儿子。”
“程连康以为他这样的威胁,能够将程嘉瑾给逼回到科举这条‘正道’上来,可程嘉瑾却是头也不回地离开了家。”
“程嘉瑾虽然当初被迫从船匠培训班退学,可他私下里一直都有偷偷在和当初那位教授自己的老师傅联系。”
“他甚至还向那位老师傅行了拜师礼,成为了他的正式徒弟。”
“所以,程嘉瑾在离开家以后,就直接跟着那位老师傅,自由又快乐地沉浸在了造船的世界中。”
“造船并不是一件轻松的事情,甚至还可以说是非常辛苦,可程嘉瑾却是乐在其中,半点都不觉得苦累。”
“程嘉瑾的这些表现,落在程连康眼中,直接就把程连康给气病了。”
“因为他终于意识到,儿子程嘉瑾确实是在真心热爱着造船事业,将造船这件事当作了自己快乐的源泉。”
“程连康知道自己不可能再将儿子给拉回到科举这条‘正道’上了。”
“程连康这一病,病得很严重,直接连下床的力气都没了,仿佛整个人彻底失去了精气神。”
第79章
天幕上, 柳三柒望着镜头,说道:
“程家的人都知道,程连康这病, 是心病, 只有程嘉瑾才能医治。”
“所以, 程嘉瑾的母亲裴安兰, 最终还是找到程嘉瑾,将程连康重病卧床的消息, 告知给了程嘉瑾知道。”
“之前程嘉瑾的人生经历被翻拍成电视剧时, 部分观众对于裴安兰的这段剧情很是不满,觉得裴安兰这是在道德绑架程嘉瑾。”
“但事实上,如果我们换位思考一下, 站在裴安兰的角度看事情, 丈夫的生命和儿子的梦想, 我想绝大多数人做出的选择, 可能都会和裴安兰一样。”
“历史上,程嘉瑾在从裴安兰那里得知父亲病危的消息以后,他最终还是选择低下了头,重新回到了程家。”
“他放下了造船的锉刀,重新拿起了科举需要用到的笔墨纸砚。”
“程连康的病,在程嘉瑾回家以后, 自然也逐渐开始好转了起来。”
“然而, 他和程嘉瑾的父子关系, 却反而是彻底陷入了冰点。”
“程嘉瑾并没有对程连康有任何不敬的表现,相反,他对程连康的态度很是礼貌,可这种礼貌却让人感到生疏和距离。”
天幕下, 江州,程家后院。
程连康听到这,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朝妻子裴安兰抱怨道:“我看他这是在和我怄气呢!”
裴安兰闻言,直接冷冷斜睨了程连康一眼,“怎么,他都已经顺着你的意回来考科举了,你还要觉得不满足是吗?”
程连康看到裴安兰显然是对自己有所不满的模样,嗅到危险气息的他,瞬间老老实实地闭上了嘴巴。
依然在罚站的程嘉瑾,看到这一幕后,直接憋不住笑出了声来。
不过,下一瞬,在程连康和裴安兰因为笑声而转头望向他时,他急忙抿紧了自己的双唇,装作无事发生的模样。
程嘉瑾感觉自己可能要挨骂了。
然而,裴安兰却是朝他招了招手,说道:“嘉瑾,别在那罚站了,过来这边陪着娘坐一下。”
程嘉瑾听到裴安兰这声招呼,立刻放下自己刚才被要求举得高高的双手,高兴地跑到了裴安兰的身边。
程连康虽然知道还没到罚站结束的时间,但想到儿子在得知自己病重的事情后,又重新回到了家中,便对此没再说些什么。
他还是更喜欢看到儿子开朗活泼的一面,并不希望自己与儿子的关系彻底生分。
“程嘉瑾在回到家中后,他像是换了个人一样,没再像之前那样一直喊着说自己不想考科举,反而是每天都把自己关在了书房中学习。”
“他的文章水平明显比从前提升了不少,可任何一个看到他的人,都能看得出他其实一点都不快乐,只是在压抑着自己的真实情感。”
“而就在这时,程嘉瑾还突然收到了一则讣告,他原先跟着拜师学艺的那位赵老师傅,因病而身亡了。”
“那位赵老师傅原本并不想让程嘉瑾知道这个消息,所以他在临终前,还特意向周围的人叮嘱,让大家都不要去打扰程嘉瑾,免得让程嘉瑾再次陷入左右为难的情况。”
“然而,一位和程嘉瑾关系要好的船匠,到底还是不愿意眼睁睁看着程嘉瑾错过赵老师傅下葬前的最后一面。”
“程嘉瑾也正是因着那位友人的告知,这才得以赶上自己师父的葬礼。”
“对于师父的骤然离世,程嘉瑾在感到极度伤心的同时,心中又忍不住对自己的人生道路再次产生了质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