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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我有特殊的升官技巧》50-60(第9/14页)
碰硬的想法,县丞答应了下来:不就是几百两银子吗?大不了自己补了就是!
说完这事,程曦又笑眯眯地对着县丞说道:“既然如此,那就麻烦您这两天和魏先生一起好好盘盘账了。”
县丞答应着,只想着到时候再动手脚,程曦又说道:“我们来的时候正好,劝农是县令最重要的工作之一,所以县尊是打算从明天开始就在县里各乡走一遭,看看春播做的怎么样了。”
“也因为如此,需要捕头带着捕快们同行,也需要文书帮忙介绍一下,所以盘账的人就只有丞翁您和魏师爷两人了,实在是辛苦了。”
程曦不知道谁和县丞是一伙的,就干脆把能带的都带出去,以魏师爷做账的能力,碾压县丞还是不成问题的。
听到程曦的话,县丞就是一愣:“县尊竟然如此鞠躬尽瘁,刚来赴任,就要下乡吗?”
县丞是真的没想过韩胄会如此,所以都没有提前安排。毕竟这年头大虞的官员,谁会这么敬业啊?
要知道,在韩胄之前,分来这边的都是年纪一把没有前程的县令,都惦记着赶紧做完3年跑路,县丞还真没碰到刚过来就要下乡视察农桑的。
如果只是视察农桑,对县丞来说也没什么,毕竟这个时间,再懒的人也播种了,但怕就怕韩胄他不止看农桑啊。
看到县丞的反应,韩胄三人都挺开心:要的就是打他一个措手不及。
闻言,程曦自然是吹捧:“韩家一贯以来,家风就是如此,实干报国,县尊也是秉持家风,刚来就马不停蹄想要确定本地春播情况,也是及时教化民众。”
韩胄被程曦吹地脸红:自家都是清贵官,一直在各种馆院打转,哪里说的上什么实干?
韩胄于是连忙谦虚:“程先生实在过赞了,我只是听说一句谚语,人误地一时,地误人一年,所以实在是关心本地民众的农耕是否做到位,如果有耽误了春种时间的,就是我们做父母官的错了。”
县丞笑得勉强,跟着吹捧:“县尊心系百姓,是我们县之福。”
“韩大人之前耳提面命,要脚踏实地,做好该做的事,”说着,程曦好像才反应过来:“县尊有回信给家中吗?也带上我求教《春秋集注》上的问题啊。”
韩胄明知程曦根本没向自家长辈求教过,但也不会傻到戳穿程曦,稍微一思考,韩胄就明白了程曦的目的。
这是要告诫县丞:自己一直给家里家书,如果县丞敢动手,家里很快就会发现。
韩胄配合着程曦说道:“你要是想请教,路上写好了,我再让驿站送好了,现在信鸽铺开了,送信也快,一般几天也就收到了。”
韩胄这话说出口,别管县丞有什么小心思,都不能也不敢动手脚伤害韩胄一行去调查农桑的人,除非他打定主意现在就和中央朝廷对着干。
程曦不是没考虑过这种可能,只是程曦更倾向于西南并没有准备好,所以他们还没到和朝廷翻脸的时候。
至此,韩胄一行人参加县丞晚宴的目的已经全部达到了。
等韩胄一行人志得意满出来的时候,看到了要跟着程曦回家的四位侍女……
韩胄和魏师爷对视一眼,对程曦说道:“明烈兄你坐马车吧,我吃得太饱,骑马疏散疏散。”
程曦翻了个白眼:“不想和她们接触你可以直说,没必要,真的没必要。”
韩胄轻轻咳嗽了一声:“我这不是怕坏了你的好事吗?”
程曦只想给他一个白眼。
“敢情在你心里,我就是个色中饿鬼。”程曦抱怨道。
韩胄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看向程曦,表情很明显是在说:难道不是吗?
韩胄当然知道不是,毕竟如果程曦想要女人,之前虽然为了对抗宗族不能娶妻,但也不至于不能纳妾,即使不愿意纳妾,也可以和许多文人一样和青楼女子发展一段超出友情的关系,但是程曦都没有这么做。
可以说,要么就是程曦对自我要求比较高,要么就是他完全不好女色,关于这一点,池明崖等人和和韩胄分析过。
程曦:不好色?开什么玩笑!其实我很喜欢漂亮小姐姐的,但是无奈铁直女变不了一点,你们真是误会了。
不管是不是误会,但是殊途同归,程曦确实不是对这四个侍女的身体感兴趣才要了人。
换个说法,程曦其实只是对她们身体表现出来的成长环境感兴趣。
因此,程曦只是解释了一句:“现在在外面,不好说,等回去了我告诉你们。”
两人心领神会,毕竟这还在县丞家门口,但是憋到了县衙,韩胄就直接搭住程曦的肩膀:“明烈兄,给弟弟说说呗?”
程曦这时候最恨的事情就是自己和韩胄同龄,导致他有需要的时候喊哥,没需要的时候喊师爷。
但凡自己早生几个月,比韩胄大一岁,大哥的地位还不是轻松拿捏?
要是自己是大哥,韩胄还敢仗着身高优势随随便便把自己当做搭手架?
程曦只恨自己怎么没长到一米九!
这么想着,程曦把韩胄的手抖下去:“你就是这么对你哥的?”
说着,拍了拍韩胄的肩膀:“来,让你哥我架一下手。”
韩胄也抖下了程曦的手:“我可是你的东主哎!”
“嗯?”程曦用鼻腔发出了声音。
看到两个在打闹的年轻人,魏师爷不禁摇了摇头:嘴上没毛,办事不牢,两个毛头小子真的是,还是要靠自己啊。
三人走进了房间里,程曦才说道:“我刚刚观察了这些侍女的双手,又听她们说话,能够确定的是,她们不是北方人,并且生活的地方寒冷。”
“这是怎么看出来的?”韩胄特别好奇。
程曦看了眼韩胄,说道:“您出生之前,伯父就已经当官了吧?”
韩胄不解地点头:“我爹中进士比较早,不到三十岁,我是最小的儿子。”
程曦回答:“所以你都没见过冻伤的痕迹,何不食肉糜啊。”
“那些侍女的手指明显是受到过多年反复的冻伤,她们就算小时候在县丞家中做粗活,以这边的温度,也不至于双手多年反复冻伤,肯定是家里环境比较寒冷,但是她们说话又有点前后鼻音、平翘舌音不分,显然不是北方人。*”
韩胄:……你好好解释不行吗?为什么还要攻击我?
“总之这些侍女的来源还挺复杂的,不知道是不是都和县丞的白族外祖家有关系。”程曦说道。
魏师爷在一旁更正道:“我打听过,县丞娘亲一半的白族血脉来自他外婆,但是他外婆是他外祖父的妾室,他娘是庶女续弦的。”
魏师爷这话一出,别说韩胄,程曦都有点惊讶:“您这是从哪里打听来的?”
初来乍到,连县丞娘亲是庶出续弦都打听出来啦?
魏师爷笑笑:“我又不像你们,没用的人都不理,我可是昨天和捕快狱卒仵作们好好交流了一番,得到了不少消息呢!”
程曦为此强烈谴责魏师爷:“您说的是什么话?什么叫做没用的人我都不理?你说他就说他,别带上我啊!我是那种人吗?”
魏师爷侧目:你不是那种人吗?
韩胄也不禁反驳:“你才是什么话,我又是那种人吗?”
程曦辩解道:“你看,咱们东主不也是没什么用的人,我不天天和他说话?”
韩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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