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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从学宫开始迫害全修界》140-150(第13/14页)
大长老的亲传,也轮得到她来教训!
不过心里是这么想,他却不敢当着明烛的面将这些话说出口,还要低着头,干巴巴地向她请罪。
只是在他心里,今日自己会落入这等窘境,还是因为明烛开罪玉常羲在先,玉常羲迁怒于他在后,总归错是不在他自己身上的。
像江通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觉得自己有错。
明烛也不在意他怎么想,这又不是她的弟子。
没兴趣听一个毫无干系的人说些没有什么用的废话,她径直从江通面前走过,他抬起的手僵在半空,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
感受到周围投来的戏谑视线,江通涨红了一张脸。
“你不去道鸣宴了?”薄奚颜看向明烛,为了个连骨气都不剩的败落仙门放弃自己去道鸣宴的机会,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如果瑶光水榭还有些骨气,就不会上赶着向玉常羲奉礼请罪。
薄奚颜不准备再拿出第二枚令信。
面对她的问题,明烛回道:“去啊。”
“那为什么还将我的令信交给旁人?”薄奚颜又问。
她可知道这枚令信如何难得。
“不用薄奚氏的令信,我也可以去。”
因为薄奚苍,明烛对薄奚氏没有什么好感,不过薄奚颜的令信的确帮她了结了和瑶光水榭的因果,所以明烛解释道:“我和人说好,去鹿鸣台换道鸣宴的资格。”
薄奚颜的脸上终于露出一点意外神色,鹿台鸣铎吗?
萧折棠没想到她还记得这件事,放弃薄奚氏的令信去鹿鸣台上一搏,他实在猜不出明烛在想什么。
她对自己的实力这么自信吗?
在场还剩下的人听了明烛的话,也露出讶然。以他们的身份,当然不会不知道鹿台鸣铎,同样也清楚其中艰难。
不过和寻常参加道鸣宴的修士不同,能登临鹿台鸣铎的上三境修士,会被奉为上宾。
就算她在百闻戏中显露出不凡见识,要在鹿鸣台上振响风铎,需要对天地法则有足够的体悟。
而魏蝉好几百岁才入天市境,在没落的瑶光水榭中,资质都称不上好,让人不得不怀疑她要怎么登上鹿鸣台,更不说振响风铎。
楚陵看着手中薄奚氏的令信,抿了抿唇,还是没有开口说什么。见此,江通的心才放下来。
既然她已经给了宗门,就没有道理再拿回去!
她要去鹿鸣台丢脸,让她去便是。
和大多数人的反应不同,薄奚颜笑了起来,向明烛道:“那我一定会去看的。”
明烛点头道:“好啊。”
风扬起幕篱薄纱,她脸上显露出不被摧折的意气,吸引来许多道目光。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50章
白玉京, 玉氏族中。
屏风后遍地狼藉,诸般陈设翻倒,堪称珍奇的珠玉被掷落在地, 发出清脆碰撞声。
碎玉飞溅, 在脸侧拉出道狭长血痕, 跪在地上的玉氏奴仆却不敢有躲闪的动作。
不复平常的趾高气昂,跪成一排的几个人惶恐地低着头, 半个字也不敢为自己分辩。
在几人面前,玉常羲阴沉着脸, 清楚她心情不妙,周围侍奉的女婢也都敛气屏声, 只怕自己也被迁怒。
从丹枫林回来到现在, 玉常羲的脸色就没有好看过。她向来骄傲, 这次却当着玉京诸多世族与仙门弟子的面输给明烛,哪怕只是一场百闻戏, 也足够让玉常羲耿耿于怀了。
而事情最初的起因,就要溯及眼前几人张口问明烛索要漱玉草说起。
玉常羲目光扫过跪在自己面前的人,没有多停留一眼, 冷声道:“拖下去。”
随着她下令,立即有女婢上前,轻易反缚住几人双手, 要将人拖下去。
没想到玉常羲什么都不说就要将他们处置了, 几个人顿时慌了, 一面挣扎, 一面想为自己辩驳,却被女婢抬手禁言,嘴张了又张, 没能发出任何声音。
玉常羲会为他们转达的几句话出手对付明烛和瑶光水榭,夸耀自身权势,如今也会因为明烛让她失了面子,迁怒于这些挑起事端的仆从。
所以事情的真相不重要,对错也不重要,重要的只是玉常羲怎么想。
重物拖拽而过,女婢堪称熟练地将这些人清理了出去,没让他们发出半点不需要发出的声音。
低头看着面前桌案上用作百闻戏的玉简,玉常羲眼中再次闪过戾色。
“她输得不冤。”相隔数重楼阙,临湖的水榭中,青年含笑道。
他摆弄着面前百闻戏的玉简,从少女的话中复盘之前丹枫林中对阵的情况:“她从一开始应该就在向玉常羲布局,看她最早取过的几枚玉简……”
几枚玉简浮起,青年抬手指点,随着他的解释,少女眼中逐渐浮现出恍然。
虽然她在丹枫林中亲见对阵,但其时局面扑朔,换作谁,都很难在这个时候就推定明烛的打算。
直到如今青年根据明烛和玉常羲先后掷出的玉简倒过来推演,一切才变得明晰起来。
“……所以到最后,她只凭着一手中低阶的术法,也逼得玉常羲拿着玉简也应对不了。”青年道,“从中局开始,玉常羲就已经没有翻盘的可能。”
就算她当时意识到明烛的布局,到这个时候,明烛手中握着的玉简,已经近乎立于不败之地。
少女也反应过来,点头道:“的确……”
青年再次挥手,收回了浮在空中的玉简,带着几分散漫点评道:“虽然在修行上的资质太差了些,但从这场百闻戏来看,她的悟性竟然意外不错。”
“叔父是这么认为?”少女抬头看向青年,再次开口,“可这位魏蝉长老同薄奚姐姐说,她要登今年的鹿鸣台——”
听到这话,青年不由高挑起了眉头:“她竟然敢夸下这样的海口?”
真不知道是自信,还是狂妄。
鹿鸣台从来不是谁都能去的地方,就算太初十二族中,能登临鹿鸣台,令风铎齐鸣的人也屈指可数。
“叔父是觉得她太狂妄了?”少女望着青年表情,偏头问道。
“我难道不该这么觉得吗?”青年反问,这话无论任谁来听,也会觉得狂妄吧。
从白玉京设道鸣宴至今,能于鹿台鸣铎者,无一不是九州大夏中天骄中的天骄,而魏蝉只是个没落仙门的长老,甚至花了好几百年才突破天市境。
“可她既然这么说,说不定真能做到呢。”少女眉眼弯弯,语气明显有几分期待,“反正我决定了,今年的鹿台鸣铎,一定要亲自去看一看!”
“去看什么?”
低沉声音从水榭外传来,少女回过头,看见了披着鹤氅走近的褚无咎。
“叔父。”他向青年开口,却没有抬手行礼。
青年颔首示意,对褚无咎的态度显然不比面对少女时亲近。
毕竟少女算是他看着长大的,而褚无咎身份特殊,生来就注定和族中子弟都有所不同,就算青年居长,也没有资格令褚无咎执后辈礼。
少女看起来倒是对褚无咎还算亲近,主动将丹枫林中发生的事情再讲了一遍,褚无咎只是平静听着,脸上没有泄露出任何不该有的神色。
话说到这里,青年也就正好向褚无咎问道:“再过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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