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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冷岛》40-50(第8/18页)
裹感围得脊椎发麻,呼吸更急,脖上一片红的说不出话。
他在看她,目不转睛极其专注地看着她。
池聆用腿去抵他要拉开距离,陈靳淮嗓音贴在她耳边警告:“别动。”
这场景让她不由联想到一些犯规逾矩的事情,池聆猛然定住了。
她不自在地喉咙干涩,艰难地躲着他的目光,被陈靳淮从另一边咬着脖子弄回来,别过脸,鼻尖相对缓缓几秒,再撤开。
痒,呼吸喷在耳边更痒,他看着她的眼神也不行。
陈靳淮不说话让她一头雾水。
池聆不理解,不敢大动作的蹙眉拧动:“你要干什么呀。”
在这时候,陈靳淮突然问了一句很奇怪的,池聆却听清楚了的:“你喜欢我吗。”
他声音和夜风一样问,你喜欢我吗。
池聆满身的拒绝突然冻凝一瞬,她嘴唇张了下本能要说不,但发出来的话没有声音。
两双眼睛距离极近的纠缠在一起,目光短到能穿透人心。
池聆突然语塞,她把这个反应怪在此时的陈靳淮太认真。
他为什么会这么认真。
不字就卡在喉咙里:“我”
“答案你不知道吗。”池聆心没由来的慌,她又开始推他,怕自己说的他不满意胡来惩罚些她受不住的。
陈靳淮没有,他忽略了她那丁点力气,耳鬓厮磨亲了亲她耳朵。
池聆右边耳朵后的位置有一个很浅的胎记,平常被头发挡着不常注意,但陈靳淮发现了,形状像雪花。
他一下一下啄吻松散回答:“不知道。”
他这个模样池聆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干脆闭嘴。
他又问:“你有多喜欢我。”
池聆一口气闷在心脏的位置,她和陈靳淮好像无法沟通。
唇抿紧,呼吸压抑地短促小声。
“嗯?”陈靳淮又问,“你有多喜欢我,还是爱我。”
越来越离谱,她不想听。
“时间不早了,你能不能先回去——”
陈靳淮平铺直叙的口吻忽然想起什么,随意提起:“你晚上回来的时候,身上味道很难闻。”
池聆愣住:“什么味道”
“烟、酒、还有第三个人的香水味。”
最后一句池聆瞳孔颤动,惊讶于陈靳淮竟然能分辨这么仔细。
可马上她浑身僵硬,也就是说,陈靳淮压根没相信过她所谓的只有两个人。
这是一道陷阱题,如果她如实说了,反而证明第三个人没什么问题,饭局也正常。但她没有,她在掩饰,他猜到了其中的不一般。
“是谁。”陈靳淮语调没有起伏地问。
他探寻的目光深不可测。
一种本能的恐惧感涌上,悬殊的说不清道不明,鼻息间是陈靳淮沐浴后的薄荷冷香,体温作用后蔓延更开,像一张网,铺天盖地将她笼罩,喘不过气。
“什么人才能让你这么不想说。”
他笑:“总不会是应潮。”
他在眼里看出答案:“不是。”
池聆心悸的感觉越来越重,猛然两手遮住自己脸回避,声音闷闷不乐:“你不要再乱说了,没有人。”
“那你看着我的眼说。”
“我才不想看你。”池聆踹了他一脚,“你走啊,被发现了怎么办。”
“那就公开啊。”陈靳淮眼里含着戏谑的笑,凑近低喃。
公开??
他在做什么梦。
池聆真被吓到了,全力推开他,被陈靳淮不肯松的拽住他手腕。
他不算完,仍然在说:“然后等到时间,我们就结婚。”
她想质问他,今晚喝酒的人是他吧。
但池聆看到的是陈靳淮瞳孔中的认真。
他不是在开玩笑。
池聆眼睫慌张地颤了颤,她笑不出来了,摇头脸色发白:“别开玩笑了哥,你别开玩笑了。”
这一点也不好笑。
他同样觉得不好笑:“所以我说真的。”
“你在害怕什么。”
“你不知道吗?你不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吗?”池聆不敢置信。
他对答如流:“男女朋友。”
“不是!”池聆忍不住再次否认,在她心里他们从来不是这层关系,只不过上次被陈靳淮弄怕了,她识趣以后不会在明面上重提。
今晚实属是意外,她不敢再看陈靳淮的脸。
“池聆,我再说一遍,你是我女朋友。”
“我不是。”她声音小了下来,但还是咬着牙说出口。
“你到底觉得我们现在是什么。”陈靳淮气笑了,“就非想我把你当成妹妹。”
“哪个哥哥会对妹妹这样。”
“你在怕什么。”他眯了眯眼,立挺的眉骨压下一片淡淡阴翳,“这个所谓的家你待着有意思吗,他们知道又能怎样。”
他什么都能给她,何况——
“你不是本来就只有我吗。”
池聆被戳中内心防线,张嘴立马就要反驳。
未施粉黛的脸清冷倔强,话却一字未落地。
他眼眸中的冷淡笃定让池聆哑口失言,好像有什么碎掉了。
这个家你待着有意思吗。
你不是本来就只有我吗。
她脑中闪过很多,最后竟然发现自己无法辩驳,甚至有一丝荒诞的发现,他知道。
正是因为她什么都没有,他成了那么特殊的人。
“所以你才拿捏住我,随意对我,就是觉得我离不开你吗。”她声音发苦。
“我不是这个意思,也没有对你随便。”陈靳淮抬手,从她手腕到了脸颊,他屈指蹭了蹭她,动作轻柔,吐出的话却截然相反。
“我们只有彼此,天生就该一对。”
**
陈靳淮走了。
池聆没有说出沈寒的名字。
她明明不想和沈寒发展成什么关系。
但不知道为什么,就是不愿开口。
杏仁酪只吃了一点,放得发苦。
她躺在床上盯着昏暗的天花板,她和陈靳淮混乱不堪的关系好像拧得越来越深了。
从最开始高考后的暑假抱着不会有什么的心答应。
再到后面他压迫强势的一次次打破底线,池聆也不知道怎么就成了现在这样。
全部怪陈靳淮吗。
可是
池聆不安的发现,她在陈靳淮面前格外容易妥协。
不喜欢这样,可到底要怎么办。
——“你的身份可以做更多自由的事情。”
车上顾潋的话突然闯入脑海。
她攥着被子莫名瑟缩,像是有电流从大脑经过,带起火花。
她从来没有自由,寄人篱下,无依无靠。
因为吃穿用度都是别人的,所以要知恩图报,要省心,要听话。
现在也没有,因为陈靳淮的举动,她又被一张更可怖的网笼住。
可顾潋为什么会说,和沈寒在一起她可以有自由。
池聆觉得哪里不对,说不上来,是巧合吗,或许是的,顾潋指的可能是去英国学喜欢的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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