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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夏日悸》16-20(第5/10页)
:“林老师,我们在茶几上吃饭吧,你要是不忙的话我想放个电影看看!”
林佑鹤没回头:“不忙,听你的。”
奚湜打开电视,用手机搜索可投屏播放的各类电影,电影海报一张张从视线里滑过,她却忽然有点倦了。
因为这种事情,奚湜已经重复着做过太多太多次了。
无论是面对接近会计学专业的老师还是接近申美艳的财务总监,只要和人打交道,总是少不了对症下药的伪装和量体裁衣的迎合。
人类天生渴望归属感、渴望被理解、渴望在磨难打击中有人抱团取暖。
就像职场失意的会计学专业老教师无法拒绝全心全意崇拜自己的学生;
就像刚经历丈夫背叛的财务总监无法拒绝比自己还要惨的情绪垃圾桶。
在过去那些伺机而动的潜漫长伏期里,奚湜甚至随随便便就能回忆起无数个和今天相似的剧本场景:
在打开的电视里播放投其所好的影片;
桌上放着曲意逢迎的美食;
心里盘算着无数个能拉进关系的话题;
然后在这个能令人放松的情景下小心地从对话里提纯有效信息,耐着性子等待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来的机会
这就是她十七岁以后的全部人生。
奚湜刷着手机,正准备找个能调戏到林佑鹤的爱情动作片出来给自己提神醒脑,忽然听见一阵慌乱的叮铃咣当。
奚湜寻声而来,看见林佑鹤背对着她单膝跪在洗衣房。
洗衣房的瓷砖地面上漫着一片湿答答的水迹,略显狼藉,看样子是洗衣机进水口的水管出了点问题。
奚湜还在琢磨着,要不要为了加深自己的小可怜人设伸手去帮忙修个水管,林佑鹤已经用毛巾堵住洗衣机的上水口然后利落地关掉了水闸,自己把问题给解决了。
林佑鹤手上滴着水珠,突然转头,看向抱臂靠在门框边看热闹的奚湜。
奚湜猝不及防:“林老师真是全才。哦,我搬家的时候留了几个维修电话,你要不要叫人来看看?”
林佑鹤站起来:“太晚了,要洗的衣服也不急着穿,明天再说。”
他用被水打湿衣袖的小臂往上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饿了吧?”
奚湜吃了一天爱心早餐,完全不饿,但还是点点头。
林佑鹤说:“我收拾一下,我们先吃饭。”
等林佑鹤完全站直身形,奚湜才看清他身上的状况——
回来时那件黑色的西服外套已经脱掉了,只剩下被水打湿的白衬衫和西裤。
濡湿的衬衫布料半透不透地贴在林佑鹤宽肩窄腰的身躯上,林佑鹤抽了几张纸巾慢条斯理地擦干手上的水。
这么一动,浸水最多的衣料部分短暂地和皮肉分开,又沉甸甸地贴合回去,若隐若现地勾勒着林佑鹤的腰线。
这可比看林佑鹤害羞要提神醒脑多了。
奚湜一下子热心起来,一会儿去帮忙拿毛巾和浴巾,一会儿帮忙接过滴水的衬衫丢进脏衣收纳筐里。
她忙前忙后地为自己谋福利,笑眯眯地在林佑鹤身上打量,还主动提出帮人家擦水。
奚湜一本正经地摆出好邻居的姿态:“你白天忘了关窗户,擦干再去吃饭吧,不然又要着凉,转过去我帮你擦一下背?”
林佑鹤说:“这怎么好意思”
奚湜不由分说地从林佑鹤手里拿过毛巾:“我生病时多亏林老师照顾,礼尚往来!”
她拿着干燥柔软的毛巾对着林佑鹤脊背上微不可查的潮湿轻轻按了几下,又恶劣地顺着脊柱慢慢擦拭。
看着他后颈漫起一层淡淡的红色,她才把毛巾递回去说,“好了。”
林佑鹤这个被人卖了还要帮人数钱的老实人非常有礼貌:“谢谢。”
奚湜心情好了不少:“不客气~”
林佑鹤换家居服的时候奚湜就坐在客厅沙发里等着,等他再出来,已经是一身干爽的模样,林佑鹤摘了眼镜在擦,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看了奚湜一眼。
奚湜还在找电影,没留意那边,听见塑料袋被撕开的声音才抬头。
她抬眼就看见林佑鹤用牙撕开了什么东西的透明包装袋,把里面的小东西咬出来吃了,然后戴上眼镜笑着走过来。
林佑鹤不是会在客人面前吃独食的人。
奚湜纳闷:“是什么?”
林佑鹤说:“糖。”
奚湜摸不准林佑鹤为什么在这个时候吃糖,只觉得他靠着沙发坐在她身边的地毯上时,身上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薄荷味。
奚湜订的外卖的确是太多,光是满满当当的寿司盒和一大份芥末黄油罗氏虾已经快要把茶几占满了。
林佑鹤把水果和花瓶挪到地上,又把挤在角落的各种烧烤摊开些,有些不赞同地皱了皱眉:“医生说你最近要吃些好消化的食物”
话锋一转,“奚湜,你在喝什么?”
奚湜正咬着巨型保温杯的吸管大口畅饮,被林佑鹤这么一问,忽然有些心虚,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
她面不改色:“升压茶。”
林佑鹤温和地拆穿了她:“升压茶应该不是这个颜色。”
奚湜往嘴角上多舔几下:“那就葡萄汁吧。”
林佑鹤看了奚湜一会儿,探身抽出张纸巾,和奚湜肩膀挨着肩膀靠近了。
之前他们有过很多类似的举动,奚湜以为林佑鹤又要帮她擦嘴。
没想到林佑鹤非常会随机应变,关系变了,行为马上跟着变了。
他只是把手里的纸巾叠了一道然后递过来,咬着他的薄荷糖问:“要吗?”
作者有话说:
评论区掉落红包。
第18章 湍动 其他方面的
林佑鹤问“要吗”的时候, 奚湜突然涌起一点想不管不顾和他接吻的冲动,蹙着眉,蓄势待发地沉默。
林佑鹤像是看不懂奚湜眼底湍动的情欲, 咬着他那颗该死的糖, 和和气气地捏着那张纸巾和她对视。
嘴上说着撩人误解的词儿, 却只打算当个好邻居递一张纸巾?
奚湜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要!”
她随手用指背抹掉唇角沾染的红酒, 剥了一次性餐具的包装袋,恶狠狠地夹住无辜的鳗鱼寿司塞进嘴里。
林佑鹤不动声色地挪开保温杯,给奚湜倒了杯温水,然后把那张叠过的纸巾搁在她手边,好像那些隐在暗处的歹念都和他无关, 清清白白地做他的正人君子林老师。
鳗鱼寿司死得很惨。
奚湜得到林佑鹤一句欣慰而含笑的夸奖:“奚小姐今天食欲很旺盛呢。”
奚湜面无表情, 边用力嚼寿司,边想:
奚小姐其他方面的欲也很旺盛。
定在林佑鹤家里吃外卖这个算盘打得不够好, 不但没有维持着邻里和睦的假象在深夜畅聊成彼此的知交,连电影都没放完, 奚湜就克制着自己的恻隐落荒而逃了。
她揉着眼睛谎称自己晕碳了困的要命,要回家睡觉。
林佑鹤依然把人送到门口,伸手一拦。
奚湜按捺着那点蠢蠢欲动,顺着林佑鹤骨节分明的手,看向他眼睛。
深夜的走廊里安静到能听见窗外的冬风,林佑鹤的眼波却漾着清泉。
林佑鹤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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