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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和离后,养娃奋斗日常》30-35(第10/15页)
柳碧如没好气道:“送什么送,把鸽子炖了,给姑母送去。”叶氏找男人是好事,若是她成亲,表哥肯定就不会再惦记她了。
八字才有一撇,可不能让任何人破坏叶氏的好事。
柳碧如烦躁的心情大好,待鸽子炖好,亲自端着去了老太太跟前。老太太手边也放了一盏精巧的花灯,见到她来,有些恨铁不成钢:“今夜上元节,你不陪着幺儿去逛花灯会,跑来我这做什么?”
柳碧如委屈:“表哥忙,一早就出去到现在也没回来。”
老太太摇头叹气:“幺儿虽扶了你做正室,但一直没提让你搬去主院的事。他是介意你先前帮叶氏算计他的事,还是在外头有了人?你自己得上点心啊!”
柳碧如心中酸涩:表哥不仅心里还惦记叶氏,外头也有人。
从前叶氏在时,和她来往还遮遮掩掩。自从叶氏走后,装也不装了,直接和她挑明,今夜想必也是和那个狐狸精待在一起吧。
亏得昨日还答应她,陪着孩子们一起过上元节呢。
“姑母,我晓得。”说着她把汤碗端到老太太面前,亲自勺了一口汤喂到她嘴边:“姑母,这是午后炖的鸽子汤。我瞧您这几日没什么胃口,喝点养养神吧。”
老太太心中宽慰:“还是你孝顺,日日在跟前伺候。”说着去喝汤,只是她才把汤吞道嗓子眼里,又直接吐出来,蹙眉问:“这是什么鸽子?怎么这么腥?”
鸽子汤猝不及溅了柳碧如一手,她烫得连忙把碗放下,惊呼出声。
茯苓连忙上前去看她的手,着急道:“老夫人,这是夫人辛辛苦苦炖了许久的老鸽!夫人手都烫起水泡了。”
老太太瞅两眼柳碧如的手,半点没有心疼:“什么老鸽,你当老婆子没喝过老鸽汤呢。碧如不是我说你,你现在也是顾府主母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将来府上承办宴席怎么办?从前叶氏在的时候,府上下人可从不敢在吃食上糊弄她。”
柳碧如心里一股无名火:叶氏叶氏又是叶氏,叶氏那么好,您不也不喜欢她,把她赶走了。
自从进了叶府,她好像陷入一个怪圈,每天被拿来和叶氏比较。
叶氏怎么就这么阴魂不散,如果可以,她现在都想摁头叶氏和那秀才拜天地入洞房了。
她干笑两声:“姑母说的是,我明日就去整顿府上下人,竟敢拿毛都没长齐的乳鸽来糊弄我。也怪我事事想着姑母,竟没先尝一口,下次侄女一定注意。”下次她都想在汤里下砒霜了!
这个老不死的,天天净折腾人。
老太太见她恭顺也不好再说什么,摆摆手道:“天色晚了,快去休息吧,老婆子也乏了。”
柳碧如点头退下,出门后把热汤倒在老太太最喜欢的那颗白玉兰盆景里。
热汤入土,玉兰叶片瞬间萎靡。
茯苓紧张的左顾右盼,小声提醒:“夫人,万一这花死了,老太太还得让您花钱买,得不偿失啊。”
柳碧如倒汤的手一顿,又懊恼起来:她怎么把这茬忘了!
“快把花搬走,把土重新换掉!”
茯苓赶紧抱了花盆就走,柳碧如回到住处,刚拿烫伤的药膏准备敷上。外院的人就来报,说老爷回府了。
她手都没来得及处理,披上外裳就匆匆赶去,眉眼里漾上一层春色。跑到正门口是,顾文礼正好从马车上下来,手里还提了一盏精巧的游鱼花灯。
她欣喜:去年表哥也是送了她一盏一模一样的花灯。
表哥还是念着她的,这么晚回来还记得给她带花灯。
她三两步跨出大门,正要出声,就见马车里又出来一人,玉面桃腮,娇弱无依,倚着顾文礼下了马车。
两人并肩走到她面前,顾文礼瞧见她蹙眉问:“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柳碧如有瞬间的慌张,眸子一瞬不瞬盯着靠着他身上的玉翘:“我在等表哥啊,表哥,这么晚,您带她来府上做什么?”
顾文礼温声解释:“玉翘这几日不舒服,外头无人照顾,暂时让她住在府里,你多看顾一些。”
似乎为了配合她的话,玉翘柔弱咳嗽两声,娇俏的脸显出几分病白,柔柔弱弱朝她行了一礼:“辛苦姐姐了。”
这一声姐姐刺耳至极,她仿佛看到自己第一日登门,冲着主位上叶锦喊姐姐的场景。
天道好轮回,这才过去多久,就有人来恶心她了。
叶氏当初送那么多花娘来时,就是算计着这么一日。
若是此刻她在这儿,应该很得意吧。
她半晌没说话,玉翘就捂着胸口可怜兮兮问:“是不是打扰到姐姐了?还是姐姐不想妾身登门?文郎,您还是送妾身回梧桐巷吧。”这模样,比她还作。
不愧是青楼出身。
她还没接话呢,顾文礼就道:“怎么会,碧如心善,不会不容人。是吧,碧如?”
柳碧如能说什么?她说不行,那不是和叶氏一样善妒!
尽管心里如何厌恶,面上还是要装出一副和善的样子:“妹妹说的哪里话,来人啊,快带妹妹去风荷苑的厢房住下。”
身后跟来的下人连忙上前帮她拿行李,扶着她往府内走。
柳碧如则和顾文礼并肩走在后面,然后一路往主院去。到主院屋子后,柳碧如主动去帮他脱衣裳,碰到衣服的刹那,用力吸了口气,眼泪都冒出来了。
顾文礼连忙问:“怎么了?”
柳碧如就把方才伺候老太太的事说了,顾文礼见她委屈,宽慰道:“母亲年纪大了,又是你亲姑母,凡事让着她一点。”
柳碧如泪眼朦胧:“又是这句话,从前姑母为难姐姐时,表哥也是这样说的吗?”
顾文礼板了脸:“好好的,提她做什么?”
柳碧如呜咽:“妾身也不想提她,今日姑母还骂妾身没用,说姐姐在时从不会被府上下人糊弄。妾身也不想被府上下人糊弄啊,那些下人看人下菜碟。表哥虽扶正了妾身,但迟迟不肯妾身搬进正院。他们私下还是瞧不上妾身的,觉得妾身虚有主母名分,却没有主母应有的待遇……”她哭得十分伤心:“如今表哥又带玉翘妹妹进府,府上下人难保更看轻妾身!”
顾文礼蹙眉,见她还要哭,松口道:“你明日就搬进主院住吧,但阿锦的屋子你别动,选别处住去。”
柳碧如刚欣喜的眸子一秒又暗淡下来,酸溜溜道:“表哥还惦记着姐姐呢,姐姐说不定早就另觅良缘了。”
顾文礼上了心,急问:“可是本家来了信?”
她连忙摇头:“没啊,妾身就是乱说的,妾身想着姐姐花容月貌……”
顾文礼不想再听,开口赶人:“好了,天色已晚,你快去处理手上的伤,我也要睡了。”
柳碧如后悔死自己嘴快,欲言又止几次,还是走了。
顾文礼想着她方才的话,躺在床上左右睡不着:先前他给呦呦去了信,怎么迟迟不见回信?
他干脆起身让人去把先前送信的衙差唤来,询问上次送信那日的情形:“信有亲自交到大姑娘手上吗?”
衙差支支吾吾摇头:“没有,叶府的人拦着,小的只能把信交给叶府门房。”
阿锦那性子,信必然是到不了呦呦手里了。
他把人骂了一通,随后又写了封信,肃声交代道:“这次信送不到大姑娘手里,你就不必回来了!”
衙差顿觉压力山大,揣着信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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