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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骄纵夫郎被迫开食肆》70-80(第10/15页)
进些。”
温沅丝毫不意外,他翻开账簿一看,这何止是不错:“什么时候单日入账破了四十两?”
“知州大人来后没多久便有了三十两,后来天变冷没几天,就到了四十两,正准备和少东家说呢。”钱来福说。
温沅眉开眼笑:“如此也不怕柴火贵了,买得起。”
温家食肆开始为这个冬天做准备,就在这时,越行从青州城寄来一封信。
温沅收到信的第二日,有一人风尘仆仆到了温家食肆门前。
他仰头看向温家食肆的招牌,浑浊疲惫的双眼久久不动,直到有伙计来招呼。
“客官,今日食肆上了萝卜棒骨汤,板栗鸡,进来尝尝呀!”郭巴子笑道。
这人愣了许久,忽地问:“你们少东家可在?”
找少东家的人不少,郭巴子并未多想,回道:“在里头,您可是有什么事?”
此人没多说,径直走了进去,第一眼便看到了柜台后的温沅。
温沅恰好抬起头,微微一愣,平静地喊了一声:“孙老爷。”
第77章 建立酒楼(十)
越行寄来的信里, 寥寥几语写了孙家福香大酒楼的供货出了问题,具体是什么问题越行并未多说,仅说了孙家焦头烂额, 四处寻新的供货商合作。
全家船帮趁虚而入,掐断了几条新的供货路子。
温沅一看便知他们此番前去收获不小, 但他没想到孙家表面风光,内里却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他更没想到的是,孙老爷会不远千里来到今州城。
“年子, 雅间看茶。”温沅说。
郭年子犹疑地看了孙修义一眼,转身去后院端茶。
进了后院见到余浪,他连忙把事一说:“浪哥,外头来了一人, 专程来寻少东家, 我瞧着那人眼神不太对。”
余浪皱起眉, 立即往雅间去。
雅间的门半开着, 余浪敲了三下拉开门进去, 只见小少爷披着狐裘靠坐在椅子上,神色平静地望着对面坐着的人, 而这人正打量着雅间的摆设。
余浪看到此人这一刻,瞬间了然, 抬脚走向小少爷, 默默站在他的身后。
温沅偏头看了他一眼, 并没有问他为什么进来。
孙修义环顾一圈, 雅间里收拾得十分整洁干净, 丝毫不像刚接待完上一桌客人, 相对比他们福香楼的雅间, 无论伙计们如何收拾, 总会有些犄角旮旯顾不到。
这时,门外传来敲门声。
是郭年子。
“少东家,茶来了。”郭年子放下托盘斟了两杯茶。
“孙老爷,尝尝食肆的清茶。”温沅伸手做了个“请”的手势。
郭年子惊愕一瞬,连忙低下头,退出了雅间。
孙修义看了一眼眼前的茶,并未拿起,而是叹了叹气:“就算你如今离开了青州城,但你我好歹父子一场,又何必如此生分?”
温沅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不咸不淡地笑了笑:“孙老爷,有什么事,不妨直说。”
孙修义又叹了一口气:“也怪我那时一时情急,你和霖儿自小便不对付,本想着你们离得远了,各自日子能平稳些,却因此断了咱们父子情分。”
温沅淡然地看着他,并未接话。
孙修义顿一顿,拿起茶杯闻了闻,神色意外又不意外:“你总能寻到些好玩意儿,以前在福香楼,只要你说好的菜品,总是卖得最好,好几次福香楼出了事,都是你给的主意扭转局面,这福香楼也有你的一份子心血。”
说着,他笑意一敛:“只可惜如今的福香楼不复往日,沅儿,你当真想忍心看到付出的心血没了?”
温沅端起茶慢腾腾地喝完:“孙老爷说笑了,福香楼与我无关,如何说得上忍不忍心。”
说完,放下茶杯偏了偏头,余浪躬身给他斟满,又退至他的身后。
孙修义这时才认真看了余浪一眼,来之前,他就听说温沅靠一个叫余浪的卖鱼郎度过难关,但他没把人放在眼里,一个靠运气凑巧帮了温沅大忙的卖鱼郎,等食肆稳定后,就是个弃子。
然而当他看到余浪如此毕恭毕敬的样子,不得不承认温沅在用人方面,比他的亲儿子孙季霖要厉害。
不仅仅是在用人方面,在经营上,孙季霖的能力远远比不上温沅,温沅留在孙家一天,孙季霖绝不是温沅的对手,日后温沅想要夺走福香楼,简直是轻而易举。
为此,孙季霖带了个假得不能再假的人回来说这才是真少爷,而温沅不是,他默认了。
或许只有让温沅离得远远的,才不会威胁到他的亲儿子。
他特意挑了一家濒临倒闭的食肆,想看看温沅有没有能力救起,果然他没有看错人,温沅不仅将这破烂食肆救起来了,还将其发展成今州城大有名气的食肆。
这一切都在他的计划之内,他只要等到日后“真假少爷”的事情平复,再来今州城寻温沅,多年父子之情不会没有回旋的余地。
可他万万没想到,温沅的福运如此好,竟让他找到了亲生爹爹阿爹。
“沅儿,你不出一言一语,你大哥何来如此能耐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断了福香楼所有的供货源?”孙修义说,“还有那给食肆供海货的全家船帮,怎能说与你无关?”
“大哥走商多年,能耐自然在我之上。”温沅闲闲地说。
孙修义见他不接话茬,镇定的脸上裂了一条缝:“不说你白白浪费了自己的心血,就说我孙家养你多年的份上,斗米恩也该回报一二,自从你离府,你娘亲日日在佛堂为你祈祷,你难道就舍得?”
温沅倏地冷下脸:“孙老爷,你不将我偷走,孙家也用不着养我,这个‘恩’是你偷来的,我不欠你任何,相反,你欠我越家诸多,他们做什么,我都不会阻止。”
“还有,我只有阿爹,没有娘。”
孙修义脸色十分难看,没想到温沅会撕破脸,一点情面都不给他留。
当年在府里哀求他多看一眼的孩子,终究成了今日这副冷心冷情的模样。
温沅看着他,忽地扯了扯嘴角:“孙夫人日夜在佛堂祈福,为的可不是我,为的谁,孙老爷比我更清楚,甚至,我也是因他而被你们偷走的吧。”
孙修义脸色大变,满脸惊疑地看着温沅,似乎在想他是怎么知道的。
温沅讽刺地笑了笑:“猜的。”
“你猜的?”郭巴子小声问。
郭年子压低声音:“当然不是我猜的,方才少东家亲口叫了‘孙老爷’,以前食肆姓什么?不就姓‘孙’么?”
“孙老爷都把少东家赶出门了,少东家也和我叔父叔爹相认了,他现在上门来要做什么?”越木灵着急问。
“定不会是相认的事……”周七豆脸色有些不好,“难不成要收回食肆?”
“食肆都给少东家了,怎么能说收回就收回?”郭巴子急了,恨不得冲进去问个明白。
“你先别着急,少东家肯定不会让孙老爷收回食肆的。”吕三娘拉住他。
“收回食肆又如何?我只认准少东家,少东家去哪我去哪,让我干啥我就干啥。”蔡多多对食肆本身的感情并不如郭年子吕三娘周七豆那般深刻,食肆倒了,少东家还在呢。
其他人闻言,稍稍松了一口气。
是啊,食肆在不在重要么?重要是的少东家,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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