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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顶流重生,从港圈开始》60-65(第14/18页)
看尹先生的作品,其他三位“武侠小说四大巨头”的书也搭配着看,湾省正红的言情小说更是睡前读物。
这种“一网打尽”的行为,是钟熠钟熠总结了自己这趟港城之行后,做出的改变。
刘祖丞说的那句“没看过也没关系”一直在钟熠耳边萦绕,他可不能真正当成“没关系”。
说起来他心眼子也确实够大,刘祖丞暑假就带他去见过花姐,那时候就半确认他要演尹先生的武侠剧了。可在那半年之中,他愣是没往这方面上过心。
是他不确定这件事能不能成吗?
这次不能成也有下次啊。
是学业太忙吗?
学业忙也不妨碍你进步啊。
总之,钟熠觉得就是自己的主观能动性太差。
他还保留着上辈子被人簇拥,被团队包围的坏习惯呢。
这件事情的后果是很可怕的。
如果不是他碰巧在林仲森身上得到灵感,如果不是那位酒店工作人员碰巧拿到《玉楼飞叶》,他就真要去懵懵懂懂见尹先生了。
要是尹先生不装高人,现场问他关于《玉楼飞叶》的人物理解,他怎么办?
他确实不是港城人,确实很少接触武侠小说,可你提前为了项目努力都不能够吗?
钟熠特别清楚自己对于得到他人目光的欲望,强过了对角色的用心。这对一位专业演员来说,是绝对不应该的。
借着这事儿,他狠狠地批斗自己,唾弃自己,并且立下志向:坏习惯,必须改。
他要做好演员,就不能光会讨好粉丝,讨好导演,与同事相处融洽,这些都是点缀。
他最应该做的,是培养自己对“戏”本身的执着。
从今天开始把自己改造成更专业的演员吧!
话说,倪曼和鲁诗悦的疯劲儿也是对他造成了影响嘛。
钟熠在影响同学,同学也影响着他。
这个学期每周仍要排练一个小品,但大家有了更多的经验,对这类作业也不像上学期那样手忙脚乱,钟熠这学期基本能保持每晚9点从排练室出来。
教学楼通往女生宿舍的路灯修好,钟熠也不用再送闫青青回去,他拥有了更多的时间。
钟熠从3月开始就不再住校,不是因为学校出了安全问题,而是他得为了拍好人生第一部武侠剧而练习武术。
时间就在他每天结束完小品排练后。
一般趁着这个时候,他就会跟顾光耀通话。
演好尹先生的作品比什么事都重要。顾光耀这段时间没接其他的工作,白天他上演技班的课,晚上也和钟熠一样学习武术动作。
你别说,两个人的时间这样同步,又通过电话达到陪伴效果,短时间内好像成为这世上最合拍的搭子。
他们就像真的一起在九华道派求学。
有时候练累了,他们人躺在地上还会练词。
一开始是背台词,后来之间久了,他们直接丢开原著,演绎他们自己心里的“楼玉茗”“叶栖云”。
“师兄。”
顾光耀的声音回荡在练习室,那叫一个荡气回肠。
他经常这样喊。
钟熠忍了很多回,这回实在忍不住了,把很多港人对他说过的评价反手送给顾光耀。
“耀仔,你搞清楚点,叶栖云不是基佬啊。”
怎么每一次听他喊“师兄”就像是在喊情人,这对吗?
另一边的顾光耀在钟熠看不见的地方死的很彻底。
“是吧,我也觉得很奇怪。但是我就是不知道怎么抓叶栖云的人物特质。”
钟熠觉得这不要太容易,“虚伪咯,两面三刀咯。”
顾光耀不太赞成。
“我觉得他对楼玉茗是真心的。楼玉茗救他于水火之中,改变了他的困境。楼玉茗尊重他,爱护他,还把自己贴身随带的宝物送给他……九华道派的生活很苦,叶栖云那么可怜,而楼玉茗是唯一对他好的人,所以才把父亲的剑送给他。楼玉茗是叶栖云这世上唯一信任的人。”
钟熠沉默地听着顾光耀的慷慨激昂,一张脸皱成苦瓜。
他的想法跟他完全相反,能说吗?
钟熠认为,用后世的话来讲,叶栖云是一个完完全全的利己主义,到后期为了满足自我野心,他更是成为了铁血事业狂人。
原著里很明确地说过,叶栖云从小遭遇了很多欺负,他对旁人的信任是有限的。
这样一个在打压式的环境里长大的人,从心理学上来讲,他已经失去了信任他人的能力。
《玉楼飞叶》的篇幅不长,尹先生在书写文章时,更是甚少描写叶栖云的心理描写。但他的性格和他的人物经历能契合,所以钟熠不难理解:
楼玉茗救叶栖云时,叶栖云的第一反应是怀疑。
他不会觉得他那时已经低到尘埃里,他也不会把自己当成无用之辈。叶栖云有野心,有抱负,这些情绪滋养他,让他从骨子里就有着“我一定会成为一个人物”的自信。
他揣测着楼玉茗的好心,哪怕楼玉茗教他九华道派的心法、武功。
他本来就是九华道派的弟子,学这些东西是理所应当,楼玉茗教他,不过是为九华道派而做事。
是的,钟熠就是这样去构建叶栖云的心理,他很确定叶栖云绝对不会因为楼玉茗教了他武功,就对他感恩戴德。
包括他后来说自愿成为楼玉茗的奴仆,也不过是口头上的试探。
楼玉茗说要和他结为兄弟,楼玉茗通过了叶栖云的心理测试。
可紧跟着楼玉茗又说要将随身携带的玉牌送给他。
叶栖云不是天真之辈,他在底层生活过,他见过这世间百态。楼玉茗说自己是孤儿,从小跟着母亲吃苦……他这样普通的身份,怎么可能拥有一块一看就是至宝的玉牌?
说不定楼玉茗的身份有鬼,他把玉牌送给他,就是想把危险转移给他!
投我以桃,报之以李,叶栖云心眼子多得很。他父亲是九华道派的逆徒,他临终前却让他来挖宝剑。在正式拜师后,察觉出师父南襄子是个口蜜腹剑的人,叶栖云一直不敢去取剑。
他不确定父亲留下来的遗产是好是坏。
他担心拔了剑之后会被父亲的仇人认出,甚至让他不用于九华派。现在……哼,反正楼玉茗送他玉牌,他就送他宝剑,他只不过是做了对方对他做的事而已。
想到这里,钟熠赶紧踩下思绪的刹车。
不行不行,他不能这么想。他是楼玉茗啊,他把叶栖云的心理琢磨得这么清楚险恶做什么?这让他以后怎么去直视“开朗活泼”的云弟?
在楼玉茗眼里,叶栖云就是九华道派的受气包。最开始入门时,师父南襄子不在意他,师兄们欺负他。等到他显露出天赋,得到师父的青眼,师兄们就来讨好他。
他的日子是好过了,但他一直记得以前挨打挨骂的往事,他铁骨铮铮,跟其他师兄弟相处得并不好。
“云弟他只有我了。”
钟熠忍住反胃,把这句话刻在心里,试图通过循环加深心理暗示。
可他越想,脑子里叶栖云做完坏事,邪魅一笑的脸更深刻。
那一刻钟熠就知道自己完了。
他是楼玉茗,他这个角色的程序设定就是信任叶栖云。
可他现在一点儿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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