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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20-25(第7/16页)
她颈上亲,一脸奸计得逞的迷醉,口水都流出来了,迫不及待的解衣裳,将人往柴堆上按。
“找的就是你,你个浪/荡的小寡妇。”
“整日坐在店里抛头露面,不就是想男人吗?姓裘的走了,我就是奸了你不认账,还能有谁给你出头?”
“你最好识相些,乖乖从了我,否则我就将你先奸后杀,你不是还有两个弟弟吗?再磨磨蹭蹭,等到他们回来,我就叫他们看个够!”
青鸾身子都僵了,眼睛看到了立在门后的柴刀,脚却挪动不了半分。
这男人比她高出两头,近三十的年纪,力气比她大出太多,她根本无法挣脱。
怎么办,怎么办……
她开始慌了,不止担心自己的性命,更怕这亡命徒会对两个孩子动手,届时一家三口都死绝,真是冤都无处诉。
心惧如擂鼓,面上扯出一个讨好的笑,故作媚态迎合。
“你这人,又不是不跟你好,说这么骇人的话做什么,人家腰都吓软了。”
闻言,男人抬了抬她的腰,一把掐住,满意一笑,“当真是软,快解了裙子,也叫我尝尝里头是不是软的。”
青鸾深吸一口气,自己解了腰带。
“好好好,早知你是个浪/货,大爷我好好疼疼你!”男人淫笑着扑向她。
窗外天空阴沉,猛然炸响一声雷,将男人惊的一个趔趄,回头一看,破洞的窗户纸上露出阴暗的天色,还是下午,就已经黑得像傍晚。
哗啦啦的骤雨落下,噼里啪啦的砸在院中的石砖地上,嘈杂的雨声成了天然的保护色,男人愈发放肆的淫笑起来,再也无所顾忌,狠狠撕扯她身上仅剩的衣物。
青鸾倒在柴堆上,眼睛无神的望向破旧的屋顶:她早没了贞洁,便是还有,贞洁也比不得命重要。
原已认了命,掌心死死扣住一块尖细的木柴,本想等他完事后放松警惕,再搏一搏命。
不想耳中听到院里响起的开门声,夹杂在雨声中——有人回来了!!!
是亓昭野?还是亓玉宸?
还是他们两个一起?
青鸾不敢想,但凡被他们任何一个撞见,她的脸面不要紧,万一这狂徒逞凶斗狠,真杀了他们怎么办!
男人也听到了些微动静,在她身上作乱的手停了下来,没等回头,就被女子纤细的手臂勾住脖颈,身娇百媚的挽留他。
猛然一阵风吹,撞开了柴房松动的门,潮湿的冷风灌进来,青鸾更加抱紧了男人。
“瞧你这狐媚劲儿,这么想跟我好?叫的好听点,大爷就叫你少受点罪。”
男人乐不可支,未曾看到,在他身后磅礴的雨幕中,淋得半湿的少年眼神中已烧起无尽的怒火。
他看着将青鸾拘在身下的男人,又看向青鸾与他对视着的忧惧的眼神。
——快走!
亓昭野轻易就读懂了她的心,脚步却没有挪动半步。
他走上台阶,视线偏向门后,平时常用的柴刀仍旧搁在那处,一瞬间,脑中闪过无数念头。
他要保护姐姐。
他可以陪在姐姐身边。
不是父亲那般不备退路的远走,不是亓玉宸幼稚的讨宠,更不是裘琮暧昧不明的选择,他可以给姐姐一切,和她一起承担,无论发生什么。
少年提起柴刀,手臂划破潮湿的空气,半空中闪过一道沉重而短促的寒光——
“噗嗤”一声闷响。
温热的的液体猛地溅上他的脸颊,睫毛上挂着血珠从眼睑滴下,在他脸上滑下清晰的血痕,渗进紧抿着的唇。
少年面无表情,淋湿的发丝紧贴在脸侧,一双被血染红的眼睛如深渊般漆黑。
紧咬着牙,一脚踩在男人后背上,猛地拔出柴刀,小股喷出的血流浇在了他的袖子上,将本就被雨淋湿的衣裳染成暗红,如同血红的巨蟒攀沿而下。
眼睛都没眨一下,又是一刀劈下。
青鸾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震惊的说不出话来。
她感受到男人痛苦的挣扎,怕他从地上撑起来反抗,不由分说,将尖锐的木刺贯穿他的脖子,给了他一个痛快。
温热的血流淌了她满身,青鸾呆呆的看着亓昭野,喘息未定。
“姐姐。”少年俯下身来,将男人的尸体拨到一旁。
丢掉柴刀,向她伸出手。
青鸾看着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渐渐回神,抬眼看向那张被血污和雨水模糊了稚气、努力牵起一丝安慰的笑的少年面孔。
脑中只剩一片空白,缓缓地,将自己因为恐惧而冰冷的手,放进他掌心。
“昭哥儿,你,你还好吗?”
亓昭野微笑着摇头,“我没事。”
他收紧了被血粘的黏腻的手心,将她从地上拉起来,眼中模糊瞧见她被撕得凌乱的衣衫,下意识挪开了视线,更紧的牵住她的手,不肯松开。
这些日子里,他曾有过嫉妒,羡慕,恐惧不安和不知未来会身处何处的彷徨。
但从今日起,他再不会犹疑。
为了姐姐,他什么都做得。
他与姐姐之间的关系再也不必与旁人相较:这肮脏的血,是常人绝对无法触及的,只属于他和姐姐的,共同的秘密。
第23章 23:彼此牵紧的手
或许有一个征战沙场的父亲,嗜血的本能早就刻在了骨子里,少年处理起尸体来,意外的冷静娴熟。
青鸾在灶房点火烧水,将被血染脏的衣物都丢进灶膛烧了个干净。
哗啦啦的雨声中夹杂着柴刀落下的挥砍声,一下,一下,又一下,拔出刀时,碎骨摩擦着刀刃发出令人牙酸的咔嚓声。
她没那个胆子亲眼去看,更没本事独自处理那具尸体。
亓昭野说交给他。
他的眼神是那样沉着、稳重,衬得她像个不知所措的孩子,转身离开时,回头看他重新拾起柴刀的背影,横亘在她和那无耻淫徒之间,挡住满地的血腥,像极了……他的父亲。
青鸾的心扑通扑通的跳,为恐惧,为劫后余生,似乎也是为少年意外的可靠和担当。
很久之前,她还在商人家的后院学习弹琴唱曲时,有个同为瘦马的姐姐瞧着那大腹便便的商人和自己的夫人走在一起,心生艳羡。
“一个家里,还是该有个男人。”
“不管美丑穷富,重要的是要有担当,能在危难时扛得起事来。”
那姐姐是被自己的哥哥卖了,看她年纪小,总在她面前说这些年经事后的感慨,流露出满目的忧伤,心下戚戚。
青鸾那时听不懂她的话中之意,遇到亓铮后,懵懵懂懂晓得了一点,如今长了岁数,又经了这么一遭,才总算明白。
无谓男女,身边能有个一起担事的人,碰上再骇人的事,心里也是踏实的。
灶膛里的火舌贪婪地吞没最后一片染血的衣角,将令人作呕的暗红燃成灰烬。
她已擦净身上沾到的口水和血,这会儿穿着单薄的夏衣,面对着灶膛里温暖的火光,目光有些发直。
这事绝不能报官。
但凡采花贼闯进家里的消息传出去,她的生意便别想做了,外人哪管谁对谁错、真相如何,他们只会将事情往最热闹最艳情处想,没等来公道,她便要被议论的口水淹死了。
家里的两个孩子还要奔前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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