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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镜小说www.mjtxt.com提供的《被两个权臣弟弟觊觎后》25-30(第10/15页)
一下一下抽打在背上,又痛又委屈,湿了眼角。
倔强道:“你,你喝醉后抱住了我!是你先说喜欢我的!”
青鸾一愣,她不知道自己吃醉后是什么样儿,还不知道自己是什么人吗,便是随便在街上寻个郎君抱,也不会抱他一个半大小子。
才不信他的胡话,下手又狠了几分。
“胡说八道,我又不是你娘,我抱你干什么?抱你吃奶啊!”
“还喜欢,我这辈子都没对人说过这两个字,你以为随口编纂几句,我就会信?”
实在打累了,手撑在桌上休息,喘着气也不忘骂他。
“我对你管教太轻了,小时看你懂事,没怎么打你,结果把你养成这样,一天到晚念书,到科举的关头却撒手了,是不是还私下看了什么杂书,生出这乱七八糟的念头来,我非给你翻出来全给烧了!”
甩手丢掉鸡毛掸子,迈开裙裾就往他屋里去,泄愤似的翻找一通,什么都没找到,除了衣裳就是书,都是些深奥的圣人言,她看不懂。
从他屋里出来,见人正站在正屋门口,眼睛红红的盯着她的方向,没有胆怯,全是不服输的委屈。
合着受了打也不管用。
“亓昭野。”
严肃的声调唤得他心下一慌,仿佛又回到小时被她立规矩的时候,不知她要做什么,心脏紧紧的揪成一团,扑通扑通的急跳,又害怕又紧张又……期待。
他不怕疼,不怕羞,只怕她眼里没他。
“你给我跪下!”青鸾咬紧后槽牙,看他没有片刻犹豫便跪在了屋檐下的台阶上,心下惊诧又疑惑。
他这是服气了,还是跟她叫板呢?
瞧他低着脸没敢看她,心知他还是知道羞的,便说:“不跪满一个时辰不许起!再敢说那些不三不四的混话,下次抽的就不是你的背,而是你的脸。”
说罢,从他身边掠过,走进屋里,草草吃完早饭,离家往食铺去了。
空荡荡的院子里,只剩跪在青石台阶上的孤独身影。
后背与膝盖的疼痛火辣辣地灼烧着,可这份由她亲手施加的痛楚,比先前几日冰冷的无视更让他感到一丝扭曲的“存在感”。
她还在意他,还会为他动怒,她心里是有他的。
享受过这短暂的慰藉后,在摇动的竹叶沙沙声中,他嗅到那衣衫上残留着的她的香气,回味昨夜纠缠着醉意朦胧的种种,像突然开了情智似的,终于意识到。
——青鸾对他,只是对弟弟的在意,无论是冷落他、爱护他还是教训他,都是如此。
可他却不已经分辨不清,是在昨夜才跨过了姐弟的界限,还是早在那之前,就已经对她有了超出亲人的渴望。
他不想只做她的弟弟。
脑海中浮现这个念头时,曾经稚嫩的自己仿佛坠入了温热的泥潭,从身到心都感受到了无与伦比的舒畅。
所有的嫉妒、不甘和恐惧都褪去了浅显的伪装,露出内心深处真正的答案——
不知何时起,他喜欢上青鸾了。
第29章 29:不要嫁他
亓玉宸不在家,青鸾实在不想回家跟亓昭野冷着脸面对面怄气,便在食铺后堂跟素珍和燕燕挤了一晚。
睡前聊聊生意、钱财、前街后巷不得不听的精彩事,笑着闹着便睡了过去。
几天后,裘琮来了,在前堂坐了会儿,便寻了个由头往后院里进,叫青鸾陪他说话。
闲话间也就知晓,裘家给她使绊子,是因裘琮那时决定离家南下,家中从上到下都不赞同,裘母不怪弟弟带走了儿子,反而怨怼青鸾一个卖酒的商女带坏了她的好儿子,才借着许老板收买媒婆的东风,也搞这一套。
青鸾听在耳里,无奈哂笑:深宅中的贵妇人真是清闲,自己管教不了儿子,倒拿她这个外人出气,难怪裘琮总往她这儿跑,有那样的爹娘,能养出这样的儿子也不奇怪。
“青鸾,你不必再辛苦操持食铺,日后也不要在外抛头露面了,母亲已经准许我纳你为妾了,只要你点头,我立马叫人来送定礼。”
后院廊下,裘琮满眼期待的看着她。
听到他这番话,青鸾原以为自己会有种苦尽甘来的欢喜,可心底平静的很。
倒不是她不喜欢裘琮,也不是为妻还是为妾的事,而是……
她矜持着侧过身去,“公子还未娶妻便纳妾,于礼不合吧,便是大夫人容得下我,公子,未来的正头娘子也容不下我啊。”
“这你不必担心。”裘琮笑着说,“母亲已经在为我物色亲事了,你这边先送定礼,到时婚期定在正妻过门之后,两边都不耽误。”
男人的声音落在耳朵里,尽是他妥帖的安排,青鸾却迟迟无法确定:这人值得托付吗?
本该是互通心意,两情相悦的定情。
她却只是犹豫。
良久才道:“长公子容我想想吧,前儿跟您吃酒,叫我晕了两天,这会儿身上还不舒坦呢,婚嫁这等大事,我可得想清楚了,不能敷衍您不是?”
没得到肯定的答案,裘琮有些意料,但想到母亲还在为他说亲,正妻之位都未定下,纳妾自不必急在一时,也就许她再考虑考虑。
裘琮离去后,青鸾心中久久未能平复。
本是她期许已久的良缘,事到眼前,却处处踌躇……
*
黄昏时分,清水河畔的花街已经点起了灯笼,家家门前都是五彩斑斓的光影,晃的人心醉神迷。
雅间里,乐妓声声弹唱,语调婉转,桌对面的公子哥怀拥美人,客气地推来一只金元宝,“这是当初答应你的另一半润笔费,谢你的文稿,我总算考过这劳什子了。”
亓昭野收下金子,看到压在金元宝下的一封信,疑惑的看向他。
男人解释:“我家在并州有些人脉,有个做官的在托人找两个姓亓的兄弟,似乎和你同姓,许是你的家人,就替他带了书信来,我只是个跑腿的,看不看随你。”
亓昭野一惊,他确实有远房亲戚在并州,但父亲在世时,彼此都很少走动,实在想不到会是哪个亲戚在找他们,还托人送了信来。
犹豫过后,还是收起了那信。
花楼里的胭脂水粉味浓的呛人,乐妓唱的淫词糜曲也实在入不得耳,他没有久留,拿到自己该得的东西后便告辞离开。
出了雅间,走下楼梯,却在拐角处瞧见了与三五好友簇拥着正往楼上走的裘琮,怀里搂着一个妓子,身后还黏着一个,哄得裘琮满脸笑意,银票如水般散出去,相陪的小老板们也高兴的很,直夸他大气。
亓昭野看在眼里,颇为不耻。
擦肩而过时,裘琮身边作陪的一个年轻掌柜瞥了一眼亓昭野,出言讥讽:“那不是青掌柜的弟弟吗,总听她说自己的弟弟念书有多好,如今春试都过了,没听他有什么成绩,倒在这怡红院里见着了,真是稀奇。”
另一人附和:“这有什么稀奇的,姐姐当垆卖笑,弟弟自然也晓得脂粉堆的好处,常来常往,领略过青楼妓子的本事,好回家叫教他姐姐啊。”
一堆人哄笑起来,裘琮怀拥美人,也跟着笑了两声,不咸不淡的让他们噤声。
“只是远房亲戚家的弟弟罢了,他是他,青鸾是青鸾,你们可不要乱说。”
“是是是,裘老板您万花丛中过,这青掌柜给看不给碰,比妓子难求多了,我们不过瞧个眼饱,她的好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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